魏先農有些懵逼,什么我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你給我在玩繞口令是嗎。
“雨婷,怎么回事?”
魏雨婷也沒再隱瞞,正想解釋,王超卻攔著說道:“魏叔,能不能把你小老婆給叫出來。”
魏先農火了。
看看自家閨女緊緊貼著王超,兒子又被打成豬頭,這里面每一拳都少不了王超,現在這娃子又要叫喚他小老婆。
你當自己是誰。
魏先農立刻站起身道:“王超,你應該知道我們魏家和劉家是親戚,你一會兒和劉阿嬌打得火熱,一會兒又搞我閨女,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魏叔,您誤會了,這里面……”
“我沒誤會,我就是知道,你把我閨女搞懷孕這事,你是怎么想的,你褲襠里的那玩意還想不想要了,不要的話我找人幫你切了。”
魏先農真不是好惹的,他話音一落地,周圍七八個魏先農的貼身保鏢便一起瞪著眼睛朝王超圍了過來。
“都給我滾出去。”魏雨婷抓起桌子上一個茶杯,用力地爆摔在了地上。
她這么一下暴力后,周圍七八個保鏢立刻定住了腳步。
“都先出去。”魏先農忍著氣狠狠地暼了下自己閨女,隨即再次把斗爭矛頭對準了王超。
哥們今天是來助威的,不是來找虐的。
合著就我好欺負是嗎,魏先農,你這個大綠頭龜。
你幾十歲真是白活了。
“老魏,你閨女至今還是個處,她自己說的,也沒懷孕,我倆只親過,你敢搞我,飛魚幫十萬會眾足可以踏平你魏家老宅,劉世雄也不會放過你。”
魏先農知道王超加入了飛魚幫,還成了飛魚幫蘇震天的關門弟子,炙手可熱,而且劉世雄那個老慫逼確實也和王超打得相當火熱。
一時思量后,魏先農竟然收斂了三分。
“王超,你和我閨女的事,我會徹底搞清楚的,誰欺負了我魏家,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搞死。”
呵呵,你這頭活王八還是先搞搞你頭上那個綠帽子怎么摘下來吧。
王超毫不客氣,帶著一絲鄙視說道:“老魏,你老婆鮑春娟呢,把她叫出來,她給你帶了綠帽子,咱們來個三堂會審。”
魏先農手都抖了,柿子先捏軟的,他還沒捏上勁,這個軟柿子卻反過來一直在明著搞他。
現在還說自己老婆帶了綠帽子,真是豈有此理。
魏先農要發飆,就在這時魏雨婷沖過來護在王超面前說道:“爸,確實是這樣,你的家齊其實是鮑春娟和別人生的野種。”
“你……”
魏先農表情有些扭曲,他伸手摸向了桌子上的煙灰缸。
就在這時,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魏家齊突然在地上掙扎道:“爸,快救我,魏雨婷要殺我,還要殺我媽,這一切都是她和王超搞的陰謀。”
伴隨著魏家齊的叫囂,魏先農整張臉表情更加扭曲。
他把煙灰缸攥得更緊,竟然毫無顧忌地站了起來。
就在沖突驟然緊張到極致,王超用手搗了下魏雨婷,并且小聲說了檢測的事,魏雨婷點了下頭,立刻從包里把幾份DNA檢測的結果扔到了桌子上。
“你自己看。”
魏先農是識字的,他身體有些顫抖,也相當憤怒,走過去把幾份檢測的結果拿起來仔細翻看。
他整個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
最后他抬起頭,緊緊盯住魏雨婷問道:“這些檢測都是真的?”
“爸,是真的。”
魏先農原本還有三分明亮的眼珠子這一刻驟然布滿烏云,他整個人更加絕望,最后忍不住顫抖,立刻盯住了被捆在地上的好大兒魏先農。
“爸,假的,這一切都是魏雨婷的陰謀,是她,是她想要謀奪咱們魏家的財產,才做了一份假的基因檢測。”
魏先農有些動搖,也覺得確實有這種可能存在。
但王超已經不想再糾纏,他直接把那天在賓館里和鮑春娟對話的錄音給一句一句地放了出來。
這個瓜太大。
魏先農從頭聽到尾,里面涉及鮑春娟和別人偷生孽種,暗中轉移財產,甚至陰謀要害魏先農老命。
最后還有魏先農不行,這種秘聞竟然和盤托出。
魏先農先是驚恐,然后是憤怒,最后是羞愧,甚至有些絕望。
“去把鮑春娟給我叫回來,立刻,馬上。”
身后的管家并沒有動。
魏先農怒吼道:“沒聽到我說的話嗎,馬上去找鮑春娟。”
管家戰戰兢兢說道:“夫人她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說是……”
“是什么?”魏先農已經惱怒到了極致,直接伸手抓住了管家的衣領子。
“夫人說她去燙頭發了,還……”
“還怎么了?”
“她走時還拉了個大箱子。”
燙頭發還需要拉著大箱子?
魏先農嗅到了危機和欺騙,他一把將管家往后推了幾步,隨即說道:“去,把能派的人全部派出去,務必要把鮑春娟給我找回來。”
“我立刻去辦。”
管家轉身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奔了出去。
“爸……”魏雨婷沖過去,想要給自己老爸說一下鮑春娟有可能已經跑了。
王超卻把魏雨婷拉了回來,示意她不要再多嘴。
下一秒鐘,下完命令的魏先農帶著一臉殺氣直接立到了王超和魏雨婷面前。
今天這位江州最有排面的大佬,可是一半威名已經被踩在了地上。
他暼了下魏雨婷,最后還是把兇惡的目光緊緊盯在了王超身上。
“王阿超,我不管你身后有誰罩著,也不管你是誰的徒弟,亦或是誰的未來女婿,今天你說的話和做的事,我全都記下了,只要有一點不實,就算是魚死網破,我也一定會殺了你。”
“魏老板,放心,如若不實,我直接當你面自宮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