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興酒樓,蘇陽請麻麻地師徒三人吃飯,也算做是告別宴。
他在這邊的任務都完成了,準備回任家鎮去。
然而,他剛剛坐了下來,點好了菜,店小二就告訴他。
“蘇大師,這是我們老板請你吃的,說是感謝你救了周家鎮!”
“這怎么好意思呢?你們老板也要做生意!”
蘇陽推拒了一番,將錢拿了出來。
但店小二堅決不收,最后老板還走了過來,對著蘇陽一鞠躬。
“蘇大師,你也不要和我們客氣了!我們鄉親都很感謝你!”
“這也算我們周家鎮為你踐行,您要是不收,這就是不給我們面子了!”
這倒不好拒絕!
蘇陽含笑,對著掌柜拱了拱手。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謝謝老板!也謝謝周家鎮的鄉里鄉親!”
阿豪看著蘇陽在周家鎮這么受歡迎的模樣,頓時一陣嫉妒。
如果是他們消滅了僵尸,受人歡迎的就是他們了!
“唉!人比人真是氣死人,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
阿強也忍不住應和了一聲,嘆了一口氣。
“是啊!現在我們可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個時候,任珠珠走了過來,眼中淚光盈盈。
“蘇哥哥,你要走了嗎?”
蘇陽一愣,點了點頭。
“我要回任家鎮。”
“你不能留在這里嗎?”
任珠珠眼中含了一絲期待,水汪汪的眼睛望著蘇陽。
阿豪心中嫉妒極了,立即搶話。
“珠珠,我愿意留下來!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阿強也不甘示弱,站起身來,對著珠珠表白心意。
“我也愿意!珠珠!我喜歡你!”
“你們兩個混蛋!法術都沒學好,就學人泡妞!都準備滾蛋是吧?滾!”
麻麻地瞬間不爽了,拿筷子在兩個傻徒弟的腦袋上敲了幾下。
然而,任珠珠連一個目光都沒有賞給他們,而是癡情地望著蘇陽。
“蘇哥哥,我誰都不要,只要你!”
蘇陽一時也有些尷尬,無奈地說:“珠珠,我只把你當妹妹,你明白嗎?”
“握草,暴殄天物!師弟,這么一個大美女你就能拒絕!讓給我吧!”
阿豪震驚極了,恨不得以身代之,整個人都湊到了任珠珠的身邊。
任珠珠氣憤地一跺腳,一巴掌拍到阿豪的臉上,對著他發脾氣。
“你離我遠點!”
阿豪嫉妒得快要發狂,這區別待遇要不要太明顯了!
阿強一時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笑容也變得苦澀起來。
珠珠為什么愛的不是他?
他也好嫉妒啊!
“蘇哥哥,我明白了。我會去任家鎮找你玩,你還會疼我嗎?”
任珠珠擦干了眼淚,挨著蘇陽坐在板凳上。
蘇陽默默往旁邊退了一點,點了點頭。
“當然,我把你當妹妹來疼!”
任珠珠燦爛地笑了起來,笑靨動人,一時將阿豪和阿強給看呆了。
“啊啊啊……好氣啊!”
阿豪拍著胸膛大叫著,心中郁悶極了!
他的女神在蘇陽的面前怎么可以這么低聲下氣?
要是他變成蘇陽就好了!
吃完了告別宴,蘇陽駕著馬車離開,卻在周家鎮的出口看見了一堆人。
他正詫異,就看見鎮長走了出來,帶著鄉親將他的馬車裝滿。
“蘇大師,你救了我們周家鎮!這些都是鄉親自己種的菜,自己養的一些雞啊鴨啊,還請你千萬收下!”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鼓鼓的錢袋,往蘇陽手中塞去。
“這是我們周家鎮商會湊的感謝費,如果不是你,我們周家鎮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鎮長,我也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大家不要送了,以后有事去任家鎮棺材鋪找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蘇陽收下了錢,揮手和大家告別,這周家鎮的鄉親還真是熱情!
走到了半路,蘇陽看見了背著箭符的林九。
“師伯,你怎么來了?快上馬車來,我載你一程!”
林九上了馬車,和蘇陽一起坐在車轅上,搖了搖頭,感慨道:
“師侄,早知道你在這里,我也不用跑一趟!”
“我是被你的師伯麻麻地叫來的,要我幫個忙!哪知道半路上我發現有僵尸傷人!”
“那僵尸這真厲害!符篆都止不住他,而且進化成了銅皮鐵骨,害了不少人!”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眼中浮現了一絲憐憫。
蘇陽點頭,神色輕松。
“我也和他交手過,讓他逃掉了!”
“那任天堂吸了不少人血,而且被洋博士改造了,產生了變異,已經進化到綠僵境界了!”
“綠僵境界的僵尸都被你輕松解決了!你到了什么境界?”
林九聽了吃了一驚,震驚地望著他。
他還以為那僵尸是到了黑僵境界,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綠僵境界,加上變異,哪里是鎮夜道人六層境界能對付的?
不過,蘇陽也不是一般的鎮夜道人六層境界!
蘇陽低下頭,謙虛地說:“已經突破帶了鎮夜道人七層境界!”
“什么?這就三天,你就突破了?”
林九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知道蘇陽突破很快,但三天一個境界,這也太夸張了!
以前他境界低,突破再快也是正常的,畢竟境界越高,突破越艱難!
從鎮夜道人之后,每突破一個境界,難度都是以往的百倍,但蘇陽仍是輕輕松松就突破了,完全沒有瓶頸!
不得不說,世界上有一種天才,生來就是讓人仰慕的!
回到任家鎮,蘇陽先將林九送回了義莊,就看見祠堂的架子上多了一尊尊木雕的孩童人偶。
其中有是三個人偶被沾了朱砂的紅線封印著,眼睛上蒙著布條。
“嘻嘻……大哥哥,快來陪我們玩啊!”
蘇陽聽見有孩童的聲音響了起來,在人偶上看見一個個玉雪可愛的靈嬰,正朝著他揮舞著手臂。
“大哥哥有事,改天陪你們玩好嗎?”
這是靈嬰的劇情要開始了嗎?
“好啊,好啊!大哥哥可不要騙我們!”
一個個靈嬰拍手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
這個時候,秋生走了過來,對著蘇陽詢問道:“后天就有蘭桂芳的告別演唱會,師弟,一起去看嗎?”
“好,到時候一起去!”
蘇陽點了點頭,看著架子上供奉的人偶,詢問道:“這些靈嬰怎么回事?”
靈嬰是什么?
有人認為沒出生的嬰兒是沒有靈魂,所以長久以來,不斷有婦女因墮胎流產而造成罪孽。
使很多弱小的靈魂因為肉身被破壞而失去投胎做人的機會。
這些被人漠視的小精靈,我們稱為靈嬰。
如果靈嬰應多次投胎還不能成人,就會對人類產生怨念,漸漸變得兇惡,而變成魔。
“哦,師傅開設祭壇,想消解靈嬰的怨氣,讓他們重新投胎!”
秋生回了一句,忍不住搖了搖頭,眼中也帶了幾分同情。
“不過,他們也算可憐!有幾個三番幾次都被墮胎,不能出生,戾氣十足!”
蘇陽點了點頭,看向那三個被封印起來的靈嬰,也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很快,演唱會開始了。
這天,秋生和文才拿出了全部的積蓄,做了一個“芳”的花牌。
“哎,師兄,你看每張都跟剛印出來的一樣!”
文才正仔細地將鈔票用熨斗燙得整整齊齊,臉上露出傻笑。
秋生正在將在擺弄著做成愛心桃的火紅花牌,催促道:
“你快點,要不然就來不及去看蘭桂芳的告別演唱會了!”
文才頓時干勁十足,將鈔票燙好,憧憬地問:
“哎,師兄!你猜蘭桂芳要看到我們鈔票牌,她會不會為我們真情感動?”
秋生笑了起來,毫不猶豫地說:
“感動的一塌糊涂!這花花綠綠的鈔票啊!”
這個時候,林九哼著歌走了進來,秋生立即將花牌藏在身后。
只見林九手上拿著一個小型的愛心桃花牌,對著秋生吩咐道:
“秋生,把印章給我拿來!”
秋生應了一聲,去拿印章。
林九看著自己花團錦簇的花牌,滿意地點了點頭,詢問道:
“文才,這花牌正不正點啊?”
“師傅,不建議我說真話吧?”
文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忍不住想炫耀他們的花牌。
“你說!”
“一點都不正點,這個才正點!”
文才從身后拿出了好一個大花牌,中間寫著“芳”字,周圍簇擁著五顏六色的鮮花。
“喂!”秋生緊張地叫了起來,沖了過來,想搶回他們的花牌。
這個蠢貨!
這花牌能給師傅看嗎?
“走開點!”
林九將秋生推開,看著更大更漂亮的花牌,眼睛一亮。
“哇,好啊!”
“正點吧?”
文才得意地炫耀著,被秋生推了一把。
“你這臭小子不是把我賣了嗎?”
林九拿著花牌,眼睛都在放光。
這兩個臭小子這不把我壓下去了?
他轉身,一本正經地說:
“明天七月十四疊元寶,你們把這些元寶疊好才可以去看演唱會!”
秋生不滿,抗議了起來。
“要疊一整筐?疊好了天也亮了!”
林九瞪了他一眼。
“你疊,還是不疊啊?”
秋生嘆了一口氣。
“疊!不疊行嗎?”
林九滿意地頷首,這才拿起了印章,準備往自己的小花牌上印上名字。
但他手一滑,卻印在了大花牌上面。
“等等!哎喲!”
秋生大叫著,看著他們的花牌印上了師傅的名字,頓時絕望了起來。
“完了!泡湯了!”
“真不好意思,我蓋錯了!”
林正英拿著大花牌,狡猾地笑了笑。
“反正是送給芳姐的嘛,這大小就無所謂了!我無所謂啊!”
“算我倒霉好了!”
他拿起了大花牌,臉上的笑容璀璨起來,驚嘆道:
“哇,正點!”
這個時候,蘇陽走進門來,什么都沒拿,難得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伯還有這樣一面!
“走了,蘇陽,我們一起去看演唱會!”
林九招呼了一聲,晃了晃他的大花牌,詢問道:
“怎么樣?我這花牌正點嗎?”
蘇陽笑著點了點頭,“正點!”
文才和秋生一臉生無可戀,默默疊元寶。
這殺千刀的師傅,怎么這么坑?
他們拿起了一條金箔紙,疊著元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幾堆金箔紙,這最起碼也有上千條吧!
那他們要疊到什么時候?
秋生眼睛一亮,看著一旁架子上的嬰孩人偶,走到他們的面前。
“各位聰明活潑的小朋友,你們把這些金元寶給我疊好,我送你們一筐雞蛋好不好?”
文才走了過來,對著秋生小聲地說:
“上一次還欠他們兩筐雞蛋呢,他們準不答應!”
然而,這些嬰孩人偶在架子上碰了碰,表示答應了這個交易。
文才和秋生高興起來,對著這些靈嬰擺了擺,誠懇地說:“拜托了,拜托了!”
說完,他們急忙離開,去看演唱會了。
明月高懸于半空中,秋生唱著歌,跳著舞回到了義莊。
“我對你愛愛愛不完……”
文才意猶未盡,忍不住問了一句。
“師兄,演唱會還沒結局,我們這么快回來做什么?”
“當然比師傅早回來!如果那些小鬼疊不了,我們還可以繼續疊!”
“嗯!”
文才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接著,秋生拿出了一個竹籃子,對著文才使了一個眼色。
文才拿出三個雞蛋,放進籃子里,這就是一筐雞蛋了!
他們把朱紅色木門推開,探頭去看,只見堂前擺了滿滿的三大筐金元寶,可不是他們這筐雞蛋能比的!
“疊好啦!”
文才一臉喜色,這省了他們多少活!
“不錯,真夠快的!”
秋生點了點頭,將一筐雞蛋放在祭臺上,恬不知恥地說:
“謝謝各位小朋友,這款雞蛋請你們吃!”
接著,他們加快了步伐,迅速逃跑。
然而,朱紅色的大門在他們面前自動關閉了。
“不許走,不許走……”
一個個靈嬰從人偶中飛了出來,落在地面上,對著他們喊道。
他們一個個穿著紅肚兜,光著小腳丫,有三十六個靈嬰。
一個膽子最大的靈嬰走了出來,指著文才和秋生大喊著:
“你明明是騙我們,每次都這樣!不上你的當了!”
他們一起喊道:“大欺小,死的早!”
“嗯?”
秋生取下一旁的棍子,擺出兇惡的神情,準備鎮壓這些靈嬰。
“膽子真大!敢這樣跟我說話!”
秋生拿棍子拍了拍手心,對著他們壞笑了起來,上前了一步。
“咦!”
這些靈嬰都害怕地往后退。
“棍子給我!讓我來!”
文才壞笑著,接過了棍子,威脅道:
“誰說要吃蛋的?把手伸出來!”
最為膽大的嬰靈寶兒伸出手,“我!”
“好小子,給你一個!”
文才一棍子打在靈嬰的手上,卻被靈嬰給握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想抽出棍子,卻抽不出來。
他立即從懷中取出一個雞蛋,干笑道:“我說多給你一個!”
“兄弟,他賄賂我!你們說怎么辦?”
寶兒接過了雞蛋,卻不肯放過文才,對身后的一幫靈嬰問道。
靈嬰們異口同聲地回答:“不行!扁他!”
頓時,靈嬰都暴動了起來,抓住文才和秋生,對他們一番報復。
文才被靈嬰抓住雙腿,往柱子上撞去。
秋生更慘,被靈嬰控制著,拿起了燒著火紅的鐵熨斗。
他拼命地扭轉腦袋,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手還是不受控制,將滾燙的熨斗往自己嘴巴湊過去。
“你們別這樣,有話好好說話!”
“說謊話要燙嘴巴!燙嘴巴!”
嬰靈們在一旁大叫著,拍著手,等著看好戲。
“不要!不要!不要!”
秋生急忙搖頭,心生絕望。
這群祖宗惹不起啊!
“那就燙腳丫!燙腳丫!”
寶兒控制著秋生將熨斗往他自己的腳丫上燙去。
“啊!啊!”
秋生慘叫了一聲,抱著腳丫大叫著,聞到一股焦味。
“哎呀!燒焦了!”
接著,這些靈嬰還不肯放過他們,將文才拖了過來,又將秋生漂浮在半空中,讓他們撞了個正著。
這個時候,朱紅色的大門被人推開,林九和文才站在門口,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我什么都沒看見,也沒有聽見!繼續!”
蘇陽忍住笑,陪著林九喝茶,看著兩位師兄的慘狀,心生同情!”
靈嬰看見人來了,立即跑回了人偶之中,消失得一干二凈。
“這是你們自找的!”
林九放下茶杯,看著兩個痛得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徒弟,忍不住教訓款了他們一頓。
“你們兩個活該,碰到這群善良的靈嬰,如果碰到上面三個兇的,你們的命就沒有了!”
文才在地上痛得翻滾著,詫異地問:“為什么?”
“因為那三個靈嬰是被他的娘三番兩次打掉,投不了胎。”
“所以現在變得窮兇極惡,必須要修煉一千日,才能化解他們的戾氣!”
林九皺著眉頭望著他們,直搖頭。
“如果讓他們跑掉了,那死的人就更多了!懂了吧?”
文才和秋生痛苦地叫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懂了!”
“還是算了!明天把這些靈嬰全部送到蔗姑那里去供奉,免得你們瞎攪和!”
林九嘆了一口氣,指了指這些靈嬰,看著蘇陽,吩咐了一句。
“蘇陽,你也跟著去,看著他們兩個點,讓他們別搗亂!”
蘇陽點了點頭,“是,師伯。”
次日一早,蘇陽陪著文才和秋生將靈嬰送到蔗姑的廟中。
蔗姑在任家鎮開了一家善因廟,主捉鬼驅邪,求子供奉之事,生意火爆。
此事,蔗姑正在給王母娘娘上香,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花花衣服,帶著粉色的頭巾,一副村姑打扮。
“王母娘娘在上,信女蔗姑誠心上香!”
這個時候,她的第一單生意來了。
“蔗姑,蔗姑啊……”
來的是一對夫婦,男人嘴歪眼斜,走路靠扶,一副中邪的模樣。
“怎么啦?惠香?”
蔗姑走了過來,看著他們這副模樣,詫異地問。
“你這次可幫幫我老公了!他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來,今天早上一回就變得迷迷糊糊的!”
“我怕是碰上他什么臟東西了!”
惠香的神情十分焦急,向蔗姑求救。
“我看看!”
蔗姑一聽這話哪里不明白,將男人扯到一旁,悄悄問道:
“你這臭小子別裝蒜了,昨天晚上去哪了?”
男人別揭穿,說了實話。
“昨天晚上……我去如意居找小翠了!”
“如果不這樣嚇我老婆的話,那還得了啊!”
蔗姑冷笑著問:“那你想怎么樣呢?”
男人反而威脅著她。
“幫幫忙!你不希望我們夫妻不和吧?”
“那你讓我演戲,是不是啊?”
蔗姑溫柔地問,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男人點頭。
蔗姑轉身,對著惠香緊張地說:
“惠香啊,你老公真的中了邪啊!”
惠香問道:“那可怎么辦?”
“沒關系,驅邪治鬼是我蔗姑最大的本事!你一邊站著去!”
她拍了拍胸脯,立即念咒,配合著手舞足蹈,開始了她的表演。
“四方八面,牛鬼蛇神,馬上滾蛋!滾蛋!”
接著,她抓住男人的手臂,將他暴打了一頓。
邊打邊喊著:“驅邪治鬼!”
這個時候,蘇陽他們走了進來,看著這兇殘的一幕,瞬間覺得渾身都痛了起來。
“這師叔也太兇殘了吧?”
蘇陽不由搖了搖頭,想到這蔗姑對林九愛得深沉,不由同情起他來。
“咦,我們還是等等進去!先看看吧!”
秋生搖了搖頭,往門外縮了縮,只露出一個腦袋來。
眾人點了點頭,決定先看戲。
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趴在了地上,大叫了起來。
惠香緊張地問:“他沒事吧?”
“沒事!”
蔗姑拿了一杯茶,撒了香爐灰,又倒了蠟燭的燭由進去,用手指攪拌了幾下。
“把這個再喝就沒事了!”
“你好……”
男人指著蔗姑,就沒差罵個最毒婦女心!
蔗姑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好什么?”
男人干笑道:“好喝!”
“快點喝!自己拿著喝!”
蔗姑兇巴巴地喊了一句,翻了一個白眼,這都什么人!
男人勉強喝下這杯神茶,忍不住想吐!
這女人真可怕!
惠香扶著男人離開,感激地說:“老公,你慢點走啊,這次多虧了蔗姑幫忙!”
蔗姑在后面喊著:“他晚上再不回來,你馬上帶他看我啊!”
惠香的眼神滿是感激,“好!謝謝蔗姑!”
蔗姑嘀咕了一句,“看你還敢不敢出去鬼混!”
她眼尖地看見了文才和秋生,對他們招了招手。
“你們干嘛了?是師兄叫你們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