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摸了摸下巴，心里還是沒譜，又指了指臺下：“那總不能讓他們今天一天都在這打游戲吧？好歹學點東西啊。”
“這……我也不清楚。”Miss教授往顧塵那邊瞟了一眼，“都是顧安排的，他沒說接下來干什么。”
校長沒說話，沉默著走到顧塵旁邊，伸出手輕輕扒拉了他一下：“同學，醒醒。”
顧塵正瞇得舒服，被這么一扒拉，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沒睜，嘴里先嘟囔出來：“怎么了？吃飯了嗎？”
校長：“……”心里那點火氣差點冒上來。
這天才？滿腦子就知道吃？
顧塵揉了揉眼睛，終于睜開眼，看見面前站著個穿著西裝、一臉嚴肅的老頭，愣了兩秒，才慢悠悠坐起來，還沒完全清醒：“你是……”
Miss教授趕緊跑過來，生怕顧塵再說錯話：“顧，這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校長特意過來看看。”
顧塵揉著眼睛坐直，看清楚面前的人，哦了一聲：“校長啊，我還以為到飯點喊吃飯呢。”
他慢悠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胳膊肘還不小心碰掉了旁邊的薯片袋，嘩啦啦掉了一地渣。
他低頭瞅了眼，又看向校長：“校長找我有事啊？”
校長指了指臺下，聲音里帶著點無奈：“你看底下這些學生，都在打游戲吃零食，今天就只讓他們干這個？沒別的安排了？”
顧塵心里翻了個白眼：哪有人能打一天游戲啊，多累。
嘴上卻笑著說：“當然不是啦，肯定有別的安排。”
校長眼睛一下子亮了，趕緊追問：“那一會兒要干啥？是要講學習技巧了嗎？”
顧塵掏出手機瞅了眼時間，屏幕上顯示快十二點了，他擺擺手：“下午再說吧，這都快到飯點了，先讓大家吃飯啊，餓著肚子哪有力氣搞別的。”
他突然想起啥，扭頭盯著校長：“對了校長，所有消費學校都報銷是吧？那中午吃飯的錢，你報？”
校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點錢算啥，學校包了！你放心安排！”
顧塵樂了，轉身就往話筒那邊走，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同學，先停一下！”
底下打游戲的、吃零食的都抬頭往臺上看，鬧哄哄的聲音漸漸小了。
“大家玩得開心不？”顧塵喊。
底下立馬炸開：“開心！”“還想玩！”
“開心就好。”顧塵點點頭，又問，“都到中午了，你們餓不餓啊？”
有人喊：“還行！剛吃了薯片！”
也有人哀嚎：“餓！零食哪頂飽啊！”
顧塵拍了拍手，聲音透過話筒傳得老遠：
“行，都聽好了！現在往操場門口走，去食堂吃飯！路過門口的時候，每個人領個紅色臂章，都給我戴上，誰也別弄丟了！”
這個臂章是顧塵讓教授提前準備好的。
“臂章干啥用啊？”底下立馬有人扯著嗓子問，聲音里全是好奇。
顧塵往話筒前湊了湊，笑著說：“先跟大家說要求，還是那條，所有人都不許看書、不許做題，跟學習沾邊的事兒全不能干！”
這話剛落，人群里就有了小騷動。
顧塵聲音拔高了點：“至于臂章，大家帶臂章去食堂，今天吃飯全免費！想吃啥點啥，食堂管夠！”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校長，語氣特篤定：“校長就在這兒呢，你們還不放心？要是食堂敢收錢，直接找校長！”
校長站在旁邊，配合地笑了笑，還對著底下揮了揮手。
“還有啊，”顧塵話鋒一轉，故意拖長了調子，“我會讓安保在學校里逛了，要是誰偷偷學習、偷偷用功，哼哼，你們肯定不想知道后果！”
這話一出，操場瞬間炸了鍋！
“臥槽！免費吃飯還不用學習？這也太爽了吧！”
“早知道昨天就不躲著玩游戲了！”
“不學了不學了！誰愛學誰學去！”
人群里幾個平時愛學習的學霸，想起剛才站在原地被圍觀的尷尬勁兒，趕緊把旁邊的書本又往遠處推了推，生怕被人看見。
顧塵看大家差不多都興奮起來，又喊：“行了行了，別磨蹭了，趕緊去吃飯！吃完飯休息會兒，下午2點還在這兒集合！”
學生們立馬往外走，一個個排著隊領紅色臂章，剛拿到大家就別在袖子上，有的還舉著臂章跟朋友拍照，鬧哄哄的卻很有秩序。
等學生們差不多都出了操場，顧塵才扭頭對Miss教授說：“讓安保散出去吧，盯好帶臂章的學生，只要有人偷偷學習，不管是在食堂還是在宿舍，都給我記下來！”
Miss教授點頭，掏出對講機就跟保安隊長交代：“你讓安保人員在學校分散開，盯著戴紅色臂章的學生，誰要是看書、做題，全記下來報給我！”
保安隊長在那頭應了聲“收到”，很快操場周圍的安保就陸續撤走了。
旁邊的校長看著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這顧塵到底搞的啥名堂？不讓學生學習就算了，還讓安保盯著，難道真有啥特別的“技巧”在里面？
他瞅了眼顧塵，見這小子正跟伊萬、謝爾蓋聊中午吃啥，一臉悠哉，忍不住湊過去問：“顧同學，你這不讓他們學習，還讓安保盯著，到底是為啥啊？真能幫他們提高學習效率？”
顧塵正琢磨著吃什么，聽見校長問，隨口答：“校長您放心，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校長摸了摸下巴，心里還是沒底，但想起之前Miss教授和博士們說的“效果”。
又把想問的話咽了回去——算了，先看看再說，反正已經這樣了。
他看著顧塵跟伊萬幾人勾肩搭背往食堂走，忍不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