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想你也管不著……”
宋遠忍不住打斷兩人,呵斥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咱們該辦正事了!”
方正和沈墨立即嚴肅起來。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宋遠拉開單元門,讓沈墨先進,隨后帶著方正和四個黑衣人進門。
乘坐電梯到達頂樓。
宋遠按響門鈴。
很快,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誰?”
沈墨壓著笑意,主動回應。
“您好,京東快遞,麻煩您開門簽收一下?!?/p>
許君澤確實網購了,完全沒有多想,打開門。
看到宋遠一行人,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門把手一下被方正拽住。
許君澤心理素質向來很好,宋遠帶著這么多人闖進他的住處,也沒有表現的慌張,反正主動開口占據主導地位。
“宋遠,你帶著這么多人過來做什么?嚇唬我嗎?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打我一下,我絕對會報警?!?/p>
之前他被宋遠打過一次,選擇不報警是因為那時候自已還在醫院工作,不想惹麻煩,怕壞了自已的名聲。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無業游民,完全不用顧忌自已的名聲了。
宋遠拍了拍許君澤的肩膀,森然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你看你這么害怕干嘛,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不是什么恐怖分子,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p>
“你放心我今天絕對不會再對你動手,我只是覺得既然你這么喜歡給人拍照,那我也想讓你感受一下被人拍的感覺。 ”
宋遠這么一說,許君澤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沈墨扛著攝像機,原來是已經發現是自已拍了丁瑤裸照作為威脅,故意壞強迫丁瑤去破壞宋遠跟蘇沐雪的感情了。
不過許君澤并沒有慌,反而毫無畏懼道。
“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的,這么快就查到我頭上了,但是你覺得我會怕被你拍裸照嗎?”
首先他不是公眾人物了,其次他是男人,男人的裸照發出去又能怎么樣?
他甚至可以配合他拍,沒辦法,他本來就打不過宋遠,何況宋遠身后還站著這么多人呢。
“我知道你不怕,所以我給你找了幾個搭檔一起拍。”
宋遠說著朝身后的四個黑衣大漢擺了擺手。
四人立即上前兩步,將許君澤團團包圍。
許君澤這下子肉眼看的開始慌了,冷汗直流,咽了口唾沫,畏懼道。
\"宋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趕緊讓他們走開,老子不需要搭檔,你想拍我可以脫衣服配合你拍。\"
宋遠嗤笑一聲,瞇起雙眼,寒聲道。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他今天來就是鐵了心要讓許君澤長記性,這混蛋實在太畜生,不好好教訓他一次,他真對不起自已,對不起丁瑤,對不起蘇沐雪。
四人中的兩位已經迫不及待地扣住許君澤肩膀,抬腳猛踹了一下他得膝蓋窩。
許君澤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跪在地。
拼命掙扎卻發現根本無濟于事,這倆人力氣大的很,他一個文弱醫生,完全掙脫不開。
壓著心中的怒火,抬頭看向站在自已身前面冷著臉的宋遠,艱難勾起唇角,好聲商量道。
“你不就是不想我把丁瑤的裸照發出去嘛,我答應你,我可以把底片全都給你,絕對不留備份?!?/p>
宋遠翻了個白眼,無情回懟。
“許君澤,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是傻x,我特么能確定你到底有沒有備份,你這種人面獸心的偽君子說的話,老子一個字都不會信!”
許君澤立即豎起三根手指,急聲保證。
“我可以向你發誓,我要是騙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宋遠懶得聽他廢話,直接命令四人道。
“愣著干嘛,開始吧。”
按著許君澤肩膀的兩位黑衣人立即抓住許君澤的后脖領,像拎小雞崽一樣,拖著許君澤往客廳的空地走。
這一刻,許君澤瞬間放下自已高傲的自尊心,紅著眼向宋遠求饒。
“不要,我錯了,遠哥,我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爸,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認輸,你贏了,我真的不敢了……”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打他一頓頂多痛一點,進一趟醫院躺個個把月就能出院了,可宋遠這是要讓這四個男人侵犯他啊。
他可是直男,而且還是名門世家的少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存在,還是個以折磨別人看別人痛快為樂的虐待狂。
如果真的被骯臟的男人侵犯,還不如讓他去死了,這種事侮辱性實在太強了, 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宋遠漆黑的眼眸閃爍起扭曲興奮的光芒,意味深長道。
“別求我呀,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要好好珍惜才對,既然反抗不了,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吧!沒準你以后會愛上這種感覺也說不定呢!”
除了這種方法,他還真想不出來更好的了。
要不出來丁瑤的底片,那就自已掌握許君澤被男人侵犯的照片和視頻,他肯定怕這視頻流到父母或者安雅手里。
這樣風險對沖,相互牽制才是最好的辦法。
“不?。。。 ?/p>
許君澤拼命反抗著,還是被幾人壓倒在地。
然后很快就說不出話了,被黑衣人用襪子堵住了嘴巴!
沈墨激動地架好攝像機,將鏡頭聚焦在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許君澤。
方正對著這種場面不感興趣,怕對面的居民看到,快步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簾。
宋遠自已搬了張椅子,坐在一旁,點燃一根香煙,咬在嘴里緩緩點頭,一邊吞云吐霧一邊欣賞著大場面。
干活的四個黑衣人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戀,而是為了宋遠開出的高價片酬才答應過來拍。
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前戲,異常的猛,很快就讓許君澤見了血。
沈墨看到血瞬間興奮了,興奮的同時還有惡心,側過頭朝宋遠喊。
“遠哥,給我根煙,我有點頂不住了。”
宋遠從煙盒里敲出一根煙遞到沈墨嘴邊,等他咬住,幫忙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