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宋遠多想。
正經(jīng)人哪有上來就讓自已親她的,太輕浮了吧。
除了猜測蘇夢玲對自已余情未了,他真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哎!
都怪自已父母把他生的太帥了,和蘇夢玲分手六年,她還對自已念念不忘。
原來帥也是一種負擔,要是自已丑點就沒有這些麻煩事了。
蘇夢玲內(nèi)心一顫,表面卻云淡風輕。
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破綻,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容中夾雜著惡劣的嘲弄,語氣依舊柔和。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強人所難而已?!?/p>
這話并不完全是假話,過去和他宋遠在一起很喜歡順從他,愿意配合他,兩人在一起談戀愛,并不是正常的戀愛。
宋遠是支配的一方,她則是被支配的一方。
無論他向自已提出多么過分的要求,她都會忍著不適配合他。
可不知道為什么,分手之后。
她開始喜歡上支配別人的感覺,那種拿捏著別人的痛處,要挾強迫別人做他厭惡的事,看著對方露出無可奈何又不得不做的委屈表情真的很有意思。
宋遠望著蘇夢玲惡劣的笑意,真的信了她的話,直覺告訴他這女人不像是在說謊。
這女人是魔鬼吧,拿別人的痛苦當成自已的樂趣。
變態(tài)了吧。
想到變態(tài)兩個字,宋遠突然想起了自已,他和蘇沐雪深入交流的時候也喜歡強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并能從中得到快感。
我靠!
自已也和蘇夢玲一樣是變態(tài)嗎?
難道兩人是一路貨色?
呸呸呸!
不一樣!他絕對不和蘇夢玲不一樣。
他只是在床上和蘇沐雪玩這種情趣,正常生活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強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宋遠把心一橫,打算和蘇夢玲抗爭一下。
“如果我拒絕呢。”
蘇夢玲悠悠道。
“那伊麗莎白可能真的會擰斷你的脖子哦~”
“開什么玩笑,嚇唬我是吧,小爺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區(qū)區(qū)一條寵物蛇,小爺我……”
宋遠話還沒說完,就被伊麗莎白緊緊纏住脖頸。
喉嚨痛的一匹,呼吸開始困難,宋遠臉色漲紅,惱火咒罵。
“我靠,你來真的??!蘇夢玲,你這個瘋女人,你丫趕緊讓伊麗莎白放開我,不然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蛇絕逼成精了, 好像能聽懂蘇夢玲的話一樣!
蘇夢玲不怒反笑,調(diào)侃道。
“雖然你讀書很爛,但也不會思想這么迂腐吧,要相信科學嘛,人死如燈滅,不會變成鬼哦~”
“你的命只有一條,一定要好好珍惜,你還有愛你的父母,還有我妹妹和妮妮,你要是真的今天真的死在這里了,他們一定會很傷心的,你忍心讓他們?yōu)槟銈膯???/p>
“親我一下多劃算,可以救你一命誒,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哦~”
宋遠被伊麗莎白勒得眼冒金星,其實他可以憑自已的身手掙脫,可是怕會激怒它,它一激動再給自已咬一口,他還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萬一有毒他肯定要涼了。
可讓她親蘇夢玲一口,那就是對蘇沐雪的背叛,他絕對不能背叛蘇沐雪。
所以只能賭一把了, 賭蘇夢玲不敢讓自已死在她家。
她應該不至于恨自已恨到要自已命的程度,不然她也不會跟他耍這么多心機。
咬牙道。
“我感謝你大爺,我告訴你,我寧愿去死也不要讓你如愿,我是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沐雪的事違心去親你,有本事你丫就給小爺一個痛快,趕緊讓伊麗莎白一口咬破我的喉嚨!”
“??!!”
蘇夢玲再也保持不了淡定了,望著宋遠的眼眸瞬間閃爍起冷厲的光芒。
胸膛微微起伏,拳頭不自覺緊握。
好好好!
宋遠啊宋遠,沒想到你竟然寧愿死,也不愿意親我一下。
好像親我一下比死還可怕一樣。
當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恨不得每天都要抱著我親,還提出要跟我同居。
如今物是人非,你竟然為了替蘇沐雪守身如玉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宋遠望著蘇夢玲赤紅的雙眼,暗道一聲不好。
完了!
他這是徹底把蘇夢玲惹火了,和她也見了好幾面了,他也懟過她,罵過她,她一直都很有風度,一直都溫溫柔柔不動聲色的。
現(xiàn)在竟然這么生氣,宋遠真怕她一激動就讓伊麗莎白咬死自已,真死了,警察來了,她也可以全身而退,畢竟誰也不會相信她會教唆一條蛇害死自已。
想到這,宋遠語氣緩和下來輕輕仰起頭試圖讓伊麗莎白稍微讓自已喘口氣,小聲商量道。
“你這樣,咱好好談,你讓伊麗莎白下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不好?以后你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說一聲,我絕對赴湯蹈火。”
蘇夢玲調(diào)整呼吸,讓自已冷靜下來。
“不需要?!?/p>
說著朝伊麗莎白比劃了一個手勢。
伊麗莎白順從地從宋遠身上緩緩爬下來,隨后討好般地爬到蘇夢玲腳邊,用腦袋蹭著她白皙的腳踝。
宋遠被蘇夢玲的舉動再次雷到,心有悸動道。
“你放過我了?”
天吶!
他從來沒有面對一個女人這么無措過,不僅猜不透她的心思,還預判不了她的行動。
她還是地球人嗎?
蘇夢玲已經(jīng)完全恢復理智,又變成了溫溫柔柔的模樣,微笑道。
“對啊,(* ̄︶ ̄)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我呢,我可是救了你一命?!?/p>
宋遠點點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謝謝,太感……”
話還沒說完,蘇夢玲飛速踮起腳,照著宋遠的臉頰親了一口。
宋遠先是愣了兩秒,隨后反應過來自已被偷襲了,用力搓了搓自已被蘇夢玲親過的地方。
惱火地揚起手指著蘇夢玲的鼻子,咒罵。
“你丫太不要臉了吧,竟然偷襲我,你剛剛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你喜歡強人所難,現(xiàn)在又是為何?。俊?/p>
宋遠生氣歸生氣,可更加想搞懂蘇夢玲的思維邏輯,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人面對自已難以理解的人或事物都會升起濃濃的好奇心,宋遠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