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主,你想怎么訛我?”
寧寒若問道。
“我要閉關幾日,這幾日本宗主希望你能代我管理好宗門。”
李長安此刻神色嚴肅,他并非是想前往河晏宗,也不是想找邱凡斥責他怎么辦事的。
他也不同寧寒若心中想的,會以為李長安再次利用自己,或是心底難以隱喻的小九九。
“就這么簡單?”
寧寒若抿了抿唇,再次詢問。
此刻,李長安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看向寧寒若像是一只即將掉入自己圈套的麻雀一樣。
“寧長老,這可不簡單啊,你要有所覺悟。”
“首先,便是蒼云宗的陳舊漏規要改一改,制度也要跟著改進。”
寧寒若身軀一顫,潔白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她對李長安的說法感到震驚,很難想象蒼云宗在如今強敵環伺的趨勢下,李長安竟然要先整治內部。
而且并非是要求自己唱黑臉進行人員的調整又或者是尋求其他勢力的庇佑和聯合。
“李宗主,你在說笑嗎?蒼云宗遵循百年的規矩怎么可能說改就改?”
“寧長老,我印象中你可不是一個守舊的人。”
李長安眼中閃過決然,風透過窗戶拍打在了李長安黑色的長發上,環境讓氣氛似乎沒有那么緊張。
緊接著,李長安撓了撓下巴,表情有些復雜道。
“蒼云宗弟子修煉狀態實在是太散漫了,長老對弟子的指點也有限,百年連金丹小成的修士都沒多少。”
旋即,李長安手指指向寧寒若,語氣高昂了些,態度變的強硬起來。
“金丹大成只有你我二人,至于金丹期巔峰唯有我的師尊了。”
如果蒼云宗哪天不能跟上本宗主的步伐,或許那一天我會拋棄他!”
聽了李長安的分析寧寒若內心也覺得他的話頗有道理,但李長安最后無情的決斷,讓在蒼云宗長大的寧寒若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寧寒若是一名孤兒,被任豪天的父親也就是蒼云宗前前任宗主任大海帶到的蒼云宗。
這一晃就是百年,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但寧寒若對蒼云宗的那份情感從未丟失。
李長安啊的話,讓寧寒若陷入了身處蒼云宗的點滴回憶。
片刻,她被青草的香氣拉回到現在,寧寒若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詢問道。
“事情重大,涉及到宗門內部的大變革,李宗主可有什么具體方法?”
終于等到了寧寒若的詢問,李長安眼睛一亮,放下指著寧寒若的手指,雙手背負,似是一名胸有成竹的仙人。
“蒼云宗的任務堂如今是烏煙瘴氣,任務堂甚至為了謀取私利,克扣弟子獎勵,誘導弟子們對其溜須拍馬,贈送靈石。”
“而執法堂和“丹陣器符”的職能殿,是曾經張鶴風云所負責的區域,這里面的弟子都是與任務堂相互庇護,像蛀蟲一樣蠶食。”
“其中牛勒更是氣焰囂張,獨霸神力峰一地資源,塑造了蒼云宗內的宗內王國,最后叛逃青瀾宗,讓我蒼云宗損失慘重。”
“這一切的問題不正是原有制度出現了紕漏嗎?若不改,我蒼云宗始終是微微細風就可吹拂的一地散沙。”
李長安拳頭緊握,咽了口唾沫,心中熊熊怒火在燃燒。
這些問題對李長安來說并非難事,穿越前的李長安對藍星歷史和政治上的頗有了解,如今正是理論付出時間的機會。
在李長安心中這一切的問題實則是人的問題,本就是蒼云宗在專制下導致的必然結果,但他李長安擁有絕對的實力,讓他就這么放棄蒼云宗宗主這個主導地位絕對不可能。
不過他的心中已然出現了蒼云宗進行改革后的一套制衡策略。
旋即,李長安開口道。
“還需要這幾日勞煩寧長老將如今的任務堂和職能殿進行合并拆分。”
“英才堂,負責主管弟子的招募,由金丹期小成的長老擔任,我個人比較看好徐凱。”
“天空之院,負責對招募而來的外門的弟子進行教育,分為體法獸植丹陣器符八院落,其中陣法一道由本宗主從黃龍幫帶來的龍杰來做。”
蒼云會,負責任務堂的任務管理,這個就由你來擔任。”
“最后一個便是執法堂的事情,設立生死擂臺,容許弟子的爭斗,爭斗可以死一些人,但必須是少數人,并且還要設立督察隊從外門和內門弟子中分別挑選一批人,目的便是監督執法堂的人行事。”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其實他大可以當一個甩手掌柜不去理會蒼云宗的事情,整個修仙界唯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但或許是大道獨孤,倘若真讓李長安為追尋長生去不停修煉,他似乎又或許是為了這具身體的原主的執念。
但無論如何,在李長安心中,蒼云宗定是要站在神隕大陸之巔的。
李長安心中暗自感慨,在他心中想讓如今羸弱的蒼云宗強大起來似乎必須要讓蒼云宗“亂”一些,以此迸發出活力。
聽到李長安的吩咐,寧寒若則是記在心中,嗯了一聲。
她也清楚李長安安排的這一項任務是個大工程,因此他們選擇保險起見,再問了些關于改革的其余事宜。
“宗主,八院的人事安排怕是不夠吧……”
“如今我蒼云宗風頭正盛,還招不來一些金丹期的散修?或者從蒼云宗分宗,青瀾宗舊址那里去借調一些適合的人才。”
聽到李長安的話,寧寒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能用嗎?”
李長安對于寧寒若的問題,只是輕笑一聲。
“王成業這些家伙都能在我蒼云宗身居要職,他們為什么不能用。”
“但切記邱凡不能用,讓他留在分宗就好。”
聞言,寧寒若也不反駁,她相信眼前的家伙,她也與李長安有著共同的相同的目的,所以她會義無反顧的依照李長安所言辦事。
看到寧寒若表情也變得堅決,李長安深吸一口氣,隨后吐出,朝著寧寒若一笑。
“希望一切都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那就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