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方的軍隊停止開火,蚩尤還以為是自已這招硬扛導彈的行為震懾住了對方,正當他想要開口勸降的時候。
數不清的導彈和大炮又從腳下四面八方傾瀉而來!
甚至里面還夾雜著不少防空火箭!
“草!”
蚩尤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他沒想到這群螻蟻明明已經看到了他的實力還敢繼續朝他開火。
“嘭嘭嘭嘭嘭嘭......”
密密麻麻的煙霧再次將蚩尤包裹住。
但是這次蚩尤不打算再用身體硬扛了,他要殺!殺得個血流成河!
把這些不識大體的螻蟻通通屠殺!
一念至此。
蚩尤背上的雙翅猛地振動,隨后身形就像是一顆炮彈一樣向前竄出,由于軍方的導彈都有追蹤系統,于是就有了接下來這一幕。
蚩尤在前面飛。
密密麻麻的導彈在后面追!
但很快。
張旅長就瞳孔猛地縮小,因為他發現蚩尤正在往炮兵陣地飛!這孫子是想用炮兵的大炮把炮兵陣地給端了!
“停止開火!快!所有炮兵撤出炮兵陣地!”
張旅長對著手中的戰術對講機喊道。
但是蚩尤和導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張旅長話音落地還沒兩秒,蚩尤和導彈就先后落在了炮兵陣地里。
“嘭嘭嘭嘭嘭嘭!”
導彈在炮兵陣地爆炸,連帶著點爆了炮兵使用的備用大炮,強大的爆炸甚至將周遭的軍隊陣地都掀了個底朝天!
所有軍人都被這股爆炸的沖擊波殃及池魚。
一時間。
眾人耳朵流出鮮血,眼睛被強大的沖擊波損壞了視力,身體也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變得不省人事。
張旅長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他反應得最快,但是劇烈的沖擊波還是波及到了他的指揮中心,當他從漫天的飛塵中掙扎著醒來時,周遭一個能夠站著喘氣兒的隊友都沒了。
“咳咳咳......青鳥!快呼叫總部!用最強大的武器向我們開炮!一定要把蚩尤留在這里!”
張旅長習慣性地發號施令。
但是此刻的青鳥早已躺在地上,后腦勺處不斷滲出鮮血,生死不明。
“青鳥!”
張旅長剛想要撲過去查看情況。
忽然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他連忙抽出腰間的手槍對準前方的薄霧。
“咦?這都能活下來一個?不過也正好......我可以從他嘴里問出外面的情況,喂,那個誰,你說句話我好通習一下你們的語言。”
蚩尤一邊嘀咕著一邊朝張旅長走去。
“蚩尤!你到底是人是鬼?”
張旅長握緊手里的手槍眼睛死死地盯著蚩尤。
蚩尤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后用普通話厲聲道:“什么時候輪得到你這個螻蟻來問我了?”
“我問你,你們剛剛用來轟炸我的東西最遠能打多遠?還有,你們現在能夠飛出太陽系嗎?還有......算了,你們的首領在哪兒?我要和他當面對話。”
面對蚩尤一連串的詢問。
張旅長始終緘默不言。
蚩尤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哥們兒你有病是吧?老子大炮導彈都扛得住,你拿一把槍瞄準老子?老子就是拿眼睛杵在你的槍口前,射出來的子彈都得退回去炸膛!”
聽到這句話。
張旅長神色一滯。
是啊!
蚩尤又不是普通人。
自已拿槍對著他干什么?難道還指望用這把槍打死他嗎?
說起來還是想用槍掩蓋自已心中的恐懼。
“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張旅長回頭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直播設備,發現直播設備還在完整運轉。
看到這里。
張旅長松了一口氣。
總部能夠看到剛剛的畫面,他剛醒的時候說過讓總部轟炸這里,現在導彈說不定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蚩尤!我們的信念是不可戰勝的!老子先去地府里等著你!”
說完。
張旅長將手槍塞進自已的嘴里,并且用槍口抵住上顎。
“砰!”
火舌噴出。
張旅長的身體向后仰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噗通——”
見此情形。
蚩尤目瞪口呆,“我就問句話,至于嗎?”
蚩尤很是不解。
畢竟他是逐鹿之戰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