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撥鼠?”
看著從地坑里鉆出來的腦袋,楊樂樂有些驚訝,雖然這顆土撥鼠的腦袋很大,但是它臉上的表情卻很呆萌,這讓眾人都有些小看它。
但很快.......
土撥鼠從地坑里站起來。
原本僅有兩米寬的地坑被它擠得越來越大,直到最后,考古隊眾人看著這個足足有三四層樓高的龐然大物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土撥鼠?
蚩尤連看都沒有回頭看巨型土撥鼠一眼就皺眉道:“你那些崽子呢?一起叫出來玩玩,你去把那條蛇給我啃了,當面條一樣嗦進嘴里。”
此話一出。
蟒龍如臨大敵地看著眼前的土撥鼠,直覺告訴它,這玩意兒不容小覷。
很快!
土撥鼠便像是一輛虎式坦克一樣朝蟒龍沖撞而來,秦安直接從蟒龍的頭上跳下來,隨后一個閃身出現在蚩尤身前。
手中的黑金古刀直刺而出。
卻被蚩尤用刀輕松挑開。
而之前巨型土撥鼠鉆出來的那個洞里,也有不少兩三米高的土撥鼠從里面鉆出來,很顯然,這些都是那只巨型土撥鼠的兒子孫子。
它們很快朝著考古隊撲去。
顧陽和鷹眼連忙開槍!
子彈多多少少是有些用的,清空了兩個彈夾總共打死了三只土撥鼠,但是剩余的十幾只土撥鼠也跑到了他們身前。
“啪——”
一只土撥鼠抬起一爪拍在顧陽手里的突擊步槍上。
突擊步槍應聲斷成兩截。
顧陽連忙一個翻滾拉開身位,隨后從軍靴里抽出一把軍用匕首來。
一人一土撥鼠瞬間扭打在一起。
考古隊其余人也各自分配到了一只土撥鼠。
一時間戰況極為焦灼!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說服巳蛇背叛我的?我給十二生肖守墓人種下過思想鋼印,雖然他們一代又一代的傳下去,思想鋼印會松動不小,但是按道理來講,還遠遠達不到背叛我的地步。”
蚩尤一邊和秦安纏斗一邊問出自已心中的困惑。
秦安沒接話茬。
而是反問道:“我也很好奇,按道理來說,六顆內丹你一顆都沒有吃到,為什么你強行蘇醒的身體到現在還沒出毛病?”
此話一出。
蚩尤直接閉嘴不說話了。
他害怕自已說點什么,秦安真聽進去了,到時候找出點什么破綻就不好了。
“哦?看來你的身體還是有缺陷的,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是吧?”
看到蚩尤啞口無言的樣子,秦安戲謔道。
“一炷香。”蚩尤道。
秦安:“什么?”
“一炷香內我要你死。”蚩尤的表情變得兇狠起來。
話音剛落。
還不等秦安做出反應。
蚩尤周身便升騰起無數亮黃色的火焰,劇烈的高溫逼得秦安不得不與之拉開距離。
“你說的沒錯,但凡我要是吃到一顆內丹,你那刀上的火都傷不了我。”蚩尤一邊放狠話一邊膨脹著自已的身子。
“咯咯咯......”
蚩尤周身的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秦安來不及思考,只能吼道:“都過來!”
考古隊眾人和蟒龍當下各自甩開自已身前的敵人,馬不停蹄地朝秦安跑去,他們每個人剛觸碰到秦安的身體便直接原地消失了。
這是被秦安收納進活物空間里了。
隨后秦安猛地將雙手拍在地面上。
霎時間。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冒出陣陣冷汗!
“以念御刀!”
秦安直接用舍身刀將整間墓室變化成了自已的刀,隨后讓左右兩側的墻壁猛地收攏過來。
“合——”
兩堵厚重的墻壁直接拍向正在爆種的蚩尤。
“嘭——”
秦安怒吼。
“火!”
將蚩尤擠壓在里面的兩堵墻上紛紛冒出不滅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