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峰扶了扶眼鏡鼓足勇氣道:“兵主蚩尤大人!我一直有個問題很費解!想勞煩您解答一下可否?”
看著身前如同臭魚爛蝦一樣的敵人。
蚩尤表現得很是無所謂。
他壓根就沒想到5000年后阻止自已復活的人居然是這么一群弱雞?唯獨小黃帝身上的氣還算看得過去,不過再怎么樣,蚩尤都有信心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結束戰斗。
“說。”
蚩尤好整以暇地看著張云峰那個老頭子。
他倒是想聽聽這個老東西嘴里能問出來什么話?反正這些都是將死之人,自已滿足一下他們的求知欲也未嘗不可。
張云峰道:“在我們上古時期的歷史中記載,您在涿鹿之戰敗給了黃帝,被女魃在解地用鋸形刀斬殺,就連頭和身子都被分開安葬,可為何你現在完好無損?難道是我們的史官胡亂記載了?”
蚩尤盯著眼前的考古隊眾人。
在他的眼睛里考古隊不再是只有11個人,而是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整間墓室,蚩尤的眼睛出現了重影。
他搖了搖頭。
強迫自已看清楚眼前的人。
“你剛剛說什么?”蚩尤問。
包括張云峰在內的考古隊眾人都以為蚩尤是在故意刁難張云峰,因此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什么,反而是張云峰繼續重述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蚩尤笑道:“替身是個好東西,不錯,我是在解地被女魃那個叛徒用鋸形刀切成了兩半,但她切的是鬼影蚩尤,和我有什么關系?難道你們一路來到我的主墓室沒有撞上那個冒牌貨?”
“這.......”
張云峰一時語塞。
“撞上了。”
“那不就得了嗎?”蚩尤表現得很是輕松。
但是秦安卻發現了不對勁。
蚩尤雖然臉上和身體都表現得很輕松愜意,但是腳步卻有些虛浮,就像是喝醉酒的人站不穩一樣,反而還在強撐著說自已沒有喝醉。
一時間。
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秦安的腦海里。
蚩尤該不會睡得太久,腦子不好使了?
他培養的十二生肖守墓人一共為他看守六座墓室,分別對應六顆內丹,這六顆內丹分別有各自的作用,可事到如今,一顆內丹都沒有落到蚩尤嘴里。
[啟王內丹]:喚醒
[大禹內丹]:讓蘇醒過來的人保持頭腦清醒
[佛音苦國國主內丹]:讓頭腦清醒的人擁有說什么就有什么的能力
[蘇毗國女王內丹]:讓人擁有親和力,別人會瞬間死心塌地的追隨你
[楚興王內丹]:即刻獲得6000點力量,快速恢復身體傷勢
不對......
還差一顆內丹!
蚩尤內丹?
兩個守墓人都死了,那他們守護的那顆內丹呢?
還是說從始至終都只有5顆內丹?
亦或者是最后一顆內丹就在蚩尤體內?
秦安一陣頭皮發麻。
他覺得自已有些大意了,之前將戌狗召喚出來的時候,怎么沒想著問問內丹一共有幾顆呢?
但秦安不知道的是。
內丹一共有6顆!
這是真真切切毋庸置疑的。
但是前五顆內丹都在別人的丹田里蘊養,唯獨這最后一顆內丹就在蚩尤的體內,這顆內丹相當于是前面五顆內丹綜合起來的削弱版本。
[蚩尤內丹]:強行喚醒宿主一次、大腦時不時處于清醒狀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概率降低為1%、親和力僅有5%、即刻獲得1000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