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都對上了嗎。”
境帝聽完老耗子的話喃喃低語,后面的跟水鬼馬老七說的差不多,村長老婆在村里跟人說,白家姑娘在山上跟狐貍亂搞。
因為她威脅,如果白家姑娘不按她說的承認,村里人發現男人在山里,一定會把他抓下去燒死。
兩個年輕人反抗不了,尤其白家姑娘,發現自已有了身孕,更是怕不咬牙認下來,自已的孩子也生不下來。
后來村長媳婦又上山去找自已兒子,告訴她兒子,白家姑娘已經被爹媽嫁給了別的男人,不久前難產,一死兩命。
她兒子沒受住打擊,一下子吐血,也死了。
村長媳婦把兒子草草埋在附近,沒再上來過,逢年過節也沒上來給掃掃墓送點貢品。
“這女的為啥這么做?心理變態啊?”
下山的時候,我忍不住嘟囔,不過黃天賜他們也搞不明白,我掏出手機給我姐發了條信息。
沒一會兒,我姐給我回復,說村長媳婦心里一定有什么陰影。
我猜是關于狐貍的,只是直接問她她也不能說實話。
“爺,你裝一下狐貍嚇唬嚇唬她?”
黃天賜立刻拒絕:
“讓白明裝吧,他搞過對象。”
我也不知道這跟搞沒搞過對象有啥關系。
回到村長家,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村長媳婦跟我腳前腳后進院子,叫我看她,自顧自說,她去馬騰家幫忙了。
我心里又有了個疑惑,她兒子也有尾巴,為啥村民對她這么寬容?
我看那些村民跟她關系真不錯,就連馬老七都說,她在村里人緣很好。
不是搬弄是非的人,因此說話別人都信服。
她里里外外忙活,開始做飯,韓歲跟白正皓在屋里,透過窗戶看到我回來,立刻下地走了出來。
“陳萬生,你去哪兒了?”
我剛要說話,看到白正皓也盯著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出去溜達溜達,老仙呢?”
我問的是白明,他跟弘宣都沒影了,
“弘宣饞嘴巴子,非要拉他去坐席。”
一提到坐席子黃天賜給我遞了個眼神,說他也去,接著一溜煙就沒影了。
“翠玲,你去不?”
“我去看看也行,”
金翠玲去追黃天賜,院子里這會兒就剩下我跟韓歲白正皓。
韓歲說我離開沒多久,村長兩口子就都去馬騰家幫忙張羅事兒去了,中午回來給她倆送點吃的又走了,也是剛回來。
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湊近,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個卷起來的有些泛黃像紙一樣的東西,趁村長兩口子沒往外看,悄悄塞到我手里。
“我在他家找到了小皓的照片,但是日期不對勁兒。”
原來給我的是張照片,不過她們家怎么會有白正皓照片?
白正皓根本不可能有照片,韓歲又說日期不對,這照片上的是誰,我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白正皓的親爹!村長的兒子!
“你不打開看看?”
見我不為所動,韓歲有些驚訝。
“不用看,這人不是小皓。”
“可是倆人長得可像了!”
韓歲不死心,還要說什么又噤了聲,村長出來倒泔水桶了。
“現在我沒辦法跟你說太多,等半夜的。”
我的意思是,半夜讓黃天賜跟白明裝狐貍詐一下村長媳婦,韓歲卻有些為難。
“我跟王嬸子一個屋,半夜出來她發現了咋整?”
“你不用出來,該看的都能看到。”
我打斷還想追問的韓歲,村長媳婦正好喊我們吃飯。
熱氣騰騰的米飯家常菜,賣相不錯,我也確實餓了,拿起筷子就要夾菜,可突然后腦勺子就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筷子都飛了出。
“弘宣你要活啊?打我腦袋干啥?你知道我這腦袋值多少錢不?”
那可是一顆一顆白家丹藥堆出來的超級大腦。
“你腦袋值多錢啊?這么嗑丹藥,也就勉強補到正常人水平,你以前得多嘚兒?”
這話差點把我氣死,我猛的起身抽出武王鞭,一激動,把桌子給掀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