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眼神。
神盾局媽惹法克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坨屁股一米寬。
隨著說話這位屁股一米寬解除了變形術：兩腳人。
出現在神盾局大樓內的是一頭烏漆嘛黑噴涌著硫磺煙霧的深淵惡魔。
神盾局媽惹法克覺得這惡魔還是繼續COS屁股一米寬比較合適。
然而，面對神盾局媽惹法克委婉的建議，這頭惡魔歉意的笑了笑。
“我其實不太擅長變形術。”
它走到3D打印的沃特公司·兩腳人奇觀前發出一陣感慨。
一大堆嘰里咕嚕的車轱轆話。
它再次確認：“深淵對此祭壇有所記載。”
這頭深淵惡魔吐了口硫磺煙霧。
煙霧中浮起一本深淵典籍。
隨著典籍緩緩打開。
一頁和兩腳人奇觀一毛一樣的記錄出現在眾人面前。
唔，神盾局媽惹法克再次確認記錄里的文字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認識。
而頁面里的所謂祭壇。
看起來也不太像是沃特公司正在搬磚打灰的兩腳人奇觀。
深淵惡魔感應到在場眾人的疑惑。
它調整一下硫磺煙霧的角度。
原地轉體270度后。
頁面里的平面結構變成了3D打印兩腳人奇觀的核心骨架。
嗯，這下對上了。
皮套人狀態的骷髏腦袋問：“祭壇的作用是什么？”
“既然是祭壇，祭品是什么？”
“需要通過怎樣的儀式啟動這座祭壇？”
“沃特公司有激活祭壇的實力么？”
它目不轉睛的看著這頭深淵惡魔，靜待對方的答案。
“不知道。”
“不清楚。”
“不了解。”
“無法確認。”
深淵惡魔問就是不知道的態度讓神盾局媽惹法克瞇起眼睛。
在場神盾局眾人也用你他媽在搞笑的表情，面色不善的瞪向對方。
深淵惡魔從容且坦然的散去了聚攏在神盾局媽惹法克面前的硫磺煙霧。
“深淵每道知識都有匹配的價格。”
“有關這座祭壇具體功能的知識超過我能承受的上限。”
頓了頓，待神盾局所有人都理解這段話的含義后。
這頭深淵惡魔說出它的懷疑。
“我不認為紫發小蹄子這頭魅魔掌握了這座祭壇的相關知識。”
“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魅魔不知道祭壇的具體功能。”
“甚至有可能連深淵也沒有祭壇功能的相關記載。”
“和深淵記錄的某些地底世界奇觀一樣只是知道有這么一類奇觀曾經存在，但具體功能，不在深淵已知范圍。”
深淵惡魔說出它的猜測：“魅魔也是在拿沃特公司做測試。”
“按照深淵過去那些復刻版祭壇的研究結果。”
“超過九成的幾率，沃特公司搬磚打灰的這座兩腳人奇觀，只是一個完全無法發揮出具體功能的樣子貨。”
說罷，它站在3D打印的縮小版祭壇前，不住觀察著沃特公司·兩腳人奇觀的各種細節。
神盾局媽惹法克凝神注視著這頭深淵惡魔的一舉一動。
骷髏腦袋也陷入了沉思。
“只復刻了外觀的樣子貨？”
“好像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在場的神盾局工具人你看我，我看你。
這個答案···
的確出乎了神盾局的預料。
“如果魅魔刮中了彩票，沃特公司·兩腳人奇觀出現了玄學效果？”
神盾局媽惹法克一字一頓，他的獨眼鎖定了深淵惡魔：“你認為這座祭壇可能出現哪類玄學效果？”
深淵惡魔微微一愣。
開什么深淵玩笑，紫發小蹄子為了情緒價值搓的樣子貨有可能激活？
它下意識地就要否認。
神盾局媽惹法克堅持的表情。
讓它改變了主意。
按照神盾局媽惹法克提供的思路。
它吐出一大堆硫磺煙霧。
每一朵漂浮在神盾局媽惹法克等人面前的硫磺煙霧里都出現了各種祭壇激活時的場景。
“ONLYAI，開始記錄。”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默不作聲的手指頭搓玻璃啟動了ONLYAI視覺系統。
深淵惡魔開始排除法。
首先去掉不可能發生在地底世界的場景。
比55寸電視還大的硫磺煙霧瞬間消失了三分之二。
接著去掉需要奇葩祭品的祭壇。
剩下的硫磺煙霧又消失了三分之二。
一陣排除后。
所有硫磺煙霧都消失了。
神盾局媽惹法克強忍著媽惹法克的沖動。
示意深淵惡魔再來一遍。
深淵惡魔拒絕了。
“這不是能刮出彩票的領域。”
“真祭壇或者樣子貨，只有這兩種可能。”
骷髏腦袋說出它的思路：“如果是某種不需要任何祭品建成即可使用的祭壇？”
深淵惡魔攤出右爪，做了個惡魔勾手指·全世界都懂的數馬內手勢。
和魚人勾手指·數馬內表情包，就像是復制黏貼一樣。
看起來這家伙絕對是魚人系列表情包的資深用戶。
骷髏腦袋替神盾局媽惹法克問：“你要什么？”
深淵惡魔咧嘴一笑。
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源清單。
“我可以把也許可能和魅魔·樣子貨有關的祭壇知識全賣給你們神盾局。”
神盾局媽惹法克面無表情。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接下這份資源清單。
“ONLYAI，啟動ONLYAI自助交易助手，統計這份清單里資源的總市場價。”
十秒后。
3D打印縮小版奇觀一側的神盾局魔鏡里彈出ONLYAI查找的結果。
八位數價格，談不上便宜。
其中幾項被重點標記的資源不在自助交易助手的數據庫內。
“怎么保證你提供的收費知識是真正的準確知識。”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在準確這個詞上加重語氣。
深淵惡魔張開大嘴。
吐出一塊ONLYAI板磚。
隨著它將板磚里的內容投影到魔鏡上。
神盾局眾人發現這家伙居然是一位···ONLYAI內測用戶。
不僅如此。
還是分布式科學刮刮樂頗有名氣的個體研究者。
“神盾局在分布式科學刮刮樂平臺里開單。”
“我接活兒。”
深淵惡魔說出了交易方式。
“要是我提供的準確知識有問題。”
“你們隨時可以通過分布式科學刮刮樂的懲罰機制來討回這筆交易的損失。”
“你們也看到我的用戶信息了，我沒有任何理由為這筆價格不菲，但遠遠談不上稀缺的資源，影響我在分布式科學刮刮樂的風評。”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看這頭深淵惡魔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大廳里響起神盾局工具人的竊竊私語。
“這也能分布式科學刮刮樂？”
“ONLYAI的用戶果然充滿多樣性。”
“血拼001時間線的深淵惡魔為什么能成為黑袍糾察隊時間線的ONLYAI用戶？還是內測用戶？”
神盾局媽惹法克朝神盾局大樓負責人使了個眼神。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說了幾句需要考慮考慮的車轱轆話。
和這頭深淵惡魔定好了回復時間。
一刻鐘后。
深淵惡魔再次施展變形術：兩腳人。
以屁股一米寬的模樣離開了神盾局大樓。
神盾局媽惹法克來到神盾局大樓負責人的辦公室。
此刻，他已經通過ONLYAI確認這頭深淵惡魔需求的每一種資源。
正如對方所言。
價格不便宜。
但都可以在市場里買到。
“這家伙也是在分布式科學刮刮樂接了神盾局開出的相關訂單，主動找上神盾局。”
神盾局大樓負責人調出神盾局對沃特公司·兩腳人奇觀的懸賞訂單。
說出這頭深淵惡魔出現在神盾局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