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感到有些困擾,來到這里之后就一直有一種莫名的悸動,似乎是來自于靈異的預感,卻沒有明確的方向。
思緒回到現在,秦銘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棟民國風的閣樓,通體建筑老舊,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可卻依舊矗立到現在。
周圍的建筑設備早就已經生銹老化,腐朽不堪了,有一點奇怪的事旁邊的那個設施似乎也有點問題。
額頭眉心中間漸漸地裂開了一條縫,隨后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暗紅光,一只猩紅鬼眼半睜著的看著這棟閣樓。
“這棟閣樓應該就是你奶奶留下來的,有不知名的靈異一直維持著這棟建筑,更里面我就看不到了,估計還得進去才知道。”
秦銘額頭上的鬼眼閉合,揉了揉頭發后對著秦小雨說道。
“那我們進去吧。”秦小雨剛準備直接走進去,卻被秦銘直接攔了下來。
秦小雨微微一愣。“怎么了,秦大哥?”
秦銘沉思片刻后沉吟道:“小雨,等會你直接進這棟閣樓去拿取靈異遺產,不管是厲鬼力量還是物品什么,先拿了再說,然后沒事的話就出來在外面等著,我準備進那個游樂設施里面看一下。”
秦小雨有些不理解秦銘的做法,但還是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
秦銘看著秦小雨走進了閣樓門口,輕輕打開到一半,露出了黑暗的空間,里面不見一絲光亮,似乎外面的太陽無法照射到里面,導致里面陰暗無比。
秦小雨有一些害怕的轉頭看了一眼秦銘。
秦銘接過她的目光,鼓勵似的朝她點了個頭,秦小雨才鼓起勇氣朝里面走進去,隨著身影漸漸融入黑暗,最后消失不見。
秦銘又在原地站了半分鐘左右,最后才轉移了視線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建筑設施,身形開始緩緩移動。
地面上偶爾發出樹枝嘎嘣聲,周圍寂靜的可怕,除了偶爾吹過來的涼風和一些樹葉沙沙作響聲。
空氣之中帶著濃郁的濕氣,還混雜了許多不知名的味道,秦銘回想起了那個牌子上所寫的樂園創建時間,似乎是二零零二年,廢棄的時間秦銘推測大概在十年前左右。
秦銘走進里面去了,陰暗潮濕的空間傳來了一些嘀嗒聲,像是水滴滴在了水里面。
右臉一陣翻涌,噗嗤一聲睜開了一只猩紅鬼眼,眼球之中還流溢著不同的光芒。
他看到了一臺機器,其中有個倒U形入口,旁邊寫著介紹,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了,老化變得模糊,分辨有些困難。
【時光機器】通過路口進入到里面,你可以體驗到不一樣的視覺效果,這是一臺可以倒流時間的機器,可以通往你任何想去的時間哦,而且還會帶有一種震感,給你全身上下不一樣的體驗,快來試試吧~!
秦銘瞄了幾眼簡介,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倒U型的入口,拿出手機打開時間一看,是早上九點多。
關掉了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里面,秦銘開始踏進那個入口里面了,幽暗的空間絲毫不影響他的視線,鬼眼能夠讓他在黑暗的空間里面看的一清二楚。
進到里面之后秦銘經過一番探索,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這讓他產生了疑慮。
“那我之前出現的感覺是什么,錯覺嗎?可我的靈異預感還沒出錯過,既然問題不在我身上,那就是在這個地方身上了。”
秦銘瞇起了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精明。
果然,來到更里面之后秦銘發現了一個不應該存在在這里面的東西。
一把深褐色且帶有很多銘文和條紋的長方形木條,長約四十多厘米,秦銘看到的第一眼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松緩,而是有更大的疑慮了。
“這是什么東西?靈異物品嗎?攜帶著靈異的氣息,古樸的造型,看著像是…民國甚至更久。”秦銘嘴唇微顫道,伸手拿起了那個木條。
詭異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當秦銘伸手觸碰到那個木條之后還沒有什么事情發生的,當一拿起來的時候秦銘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
“有問題。”秦銘腦海中立馬蹦出了這個念頭。
周圍的空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開始變換了,不再是之前所熟知的什么游樂設備時光機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怪異的空間。
秦銘陷入了某種詭異的靈異中,而且比他想象的還要棘手。
秦銘目光微動,手中緊攥著那個木條,并沒有選擇丟棄。
重啟試試?
刺眼的猩紅光芒一閃,秦銘疊加到了七層鬼域,開啟了重啟。
下一秒,秦銘卻依然還在原地,重啟失敗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失效了,這讓他有些吃驚。
“重啟失敗了,什么原因導致的,開什么玩笑?”秦銘臉色微變,皺起了眉頭。
秦銘想了一下決定強行脫離這里,用高強度鬼域對抗這里的不知名靈異。
臉上的鬼也配合著腳下的鬼影,瞬間并發出兩種刺眼的光芒,一紅一黑并且帶著些許乳白。
秦銘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驚疑的看著周圍。
失敗了。
鬼域就像是碰到了黃金一樣反彈了回來,只能擴散到一定的范圍,再想要繼續往外擴散就會直接回彈。
“我被困在這里了…?”秦銘臉色有些難看的張望著周圍的環境,開始冷靜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最后,秦銘發現這個怪異的空間里面有個不規則的缺口,經過觀察似乎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缺口便會越來越大。
明白了這一切的秦銘心里便安穩了下來,所以他只要等就行了,等這個缺口擴大到一定的范圍,他就可以出去了。
掏出手機一看,電量還剩百分之四十,這也足夠他剩余的使用了。
伴隨著漫長的時間等待,一直在閉目養神的秦銘突然睜開了眼睛,舒緩了一下身體走到了那個缺口面前。
“過了差不多六個小時了么,看樣子可以出來了,這地方可真夠怪,搞了半天也就只是拿了個木條。”秦銘有些無語的想著。
刺眼的暗紅光瞬間從臉上的鬼眼閃過,秦銘消失在了原地。
在秦銘消失在原地之后,這個怪異的空間也在逐漸的消失,隨后慢慢消散掉了。
“出來了。”秦銘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