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婚房之內(nèi),秦銘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坐在床頭的詭異新娘子莫離。
就在剛剛,那散發(fā)著綠色幽光的蠟燭突然熄滅了,秦銘心中微微一凝,開始警惕起來。
黑暗之中,秦銘的鬼眼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房間里面的景象,身穿紅嫁衣,頭蓋紅布頭名字叫做莫離的新娘就這么筆直的坐在床頭,陰冷的氣息遍布全身。
過了許久,秦銘才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我能感覺到你似乎有意識,但是卻沒有生息,你不是個死人,但也不是活人,你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話音剛落,蓋著的紅木頭再次微微掀起,秦銘又看到了那一絲冰冷而又詭異的微笑。
過了許久,一道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傳來:“我叫莫離,莫家千金大小姐,我其實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只不過……”
莫家千金大小姐?
秦銘微微一愣,目光閃爍了一下。
“你出生自民國時期?你是二代的人?你現(xiàn)有的狀態(tài)似乎是被某種靈異維持著,看樣子你的父母也不簡單吶。”秦銘嘴唇微顫道。
“你為什么要找我結(jié)這親?你有什么目的?”秦銘冷漠開口問道。
“幫我掀開這個紅蓋頭。”莫離語氣冷淡的道。
秦銘?yīng)q豫了一下,瞇起眼睛看著那個莫離,心中思索著掀開紅蓋頭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
這時,莫離又開口道:“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只管掀開就好。”
猶豫過后,秦銘還是伸手掀開了那個紅蓋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其美艷的面貌,只不過臉色略微蒼白,看著有種病態(tài)的美。
秦銘見此微微一愣,不由得端詳起這副面貌起來,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甚至有些驚艷。
莫離與秦銘四目相對,冰冷的目光互相碰撞,仿佛要摩擦出某種火花。
“紅蓋頭也幫你掀開了,說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選中與我結(jié)親?”
秦銘身穿新郎裝,身體筆挺,一臉冷漠的問道。
莫離那冷漠的表情有了一絲動容,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秦銘都看不懂的情感,只不過兩秒之后又恢復(fù)了平常。
最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最近才醒過來的,我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出現(xiàn)了許多空白。”
秦銘皺了皺眉,“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沉睡的?”
莫離有些茫然的看了秦銘一眼,仔細(xì)的想了想后說道:“好像…是一九六三年睡的。”
一九六三年?
秦銘眸子微微一凝,開始打量起莫離。
看她身形樣貌也就不過十八左右而已,卻能依靠某種靈異一直活到現(xiàn)在,或者說身體已經(jīng)死了只不過樣貌身形被維持住了,意識卻一直在沉睡中。
“所以你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與我結(jié)親,這封婚書不是你寫的?”秦銘掏出了一紙婚書,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莫離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最后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記憶空缺了很多,而且我的意識也不能一直維持著,有時候就會陷入死尸沉睡狀態(tài)。”
秦銘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原以為能夠從這個莫離身上獲得什么信息,起碼也能夠了解為什么會選中他結(jié)親,結(jié)果一問三不知。
“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里?”秦銘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莫離看了一眼外面,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等明天吧,等明天早上七點,到時候你才能夠離開這里。”
秦銘點了點頭,并沒有選擇上那個床,而是找了個角落的凳子閉目沉思起來。
莫離見狀也沒再說話,而是脫下了繡花鞋,露出了纖纖細(xì)腳,摘下了頭上的一些首飾,躺了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早上七點,葉真在外面靠著墻睡覺,秦銘在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感覺身體有些酸痛,不過也無大礙。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沒有一絲聲息的莫離,秦銘開始皺起了眉頭。
走上前去查看了一番,沒有呼吸,皮膚表面十分的潤滑冰冷,就像是死了一樣,像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這就是她所說的沉睡的狀態(tài)么,好怪異,就連鬼眼都看不出什么,算了,時間也到了,該離開了。”秦銘嘴唇微顫道。
秦銘掃視了房間的一些事物,對那些物品有一些好奇,完全沒有上手去拿,看了幾眼之后便離開了。
推開門之后,秦銘踏過門檻走了出來,抬頭看向天空,陰沉的天空似乎一直都是暗無天日。
秦銘看了一眼身上穿的新郎裝,剛剛他嘗試想要脫下來,卻發(fā)現(xiàn)脫不下來,像是被什么限制住了,只能暫時作罷。
左右探查了一番,開始前往大堂,陰冷潮濕的空氣還帶著一股霉味,秦銘在大堂的另一側(cè)找到了葉真。
“葉真,葉真,醒醒。”秦銘搖晃了一下葉真,只見葉真猛地睜開了雙眼,一手還搭在了刀上似乎想拔出來。
“原來是秦兄,我還以為是什么鬼東西,你…這是完事了嗎?我們什么時候回去。”葉真見到是秦銘,松了一口氣后說道。
秦銘點了點頭。“這身新郎裝暫時還脫不下來,估計得再過段時間,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能夠離開了,先暫時別惹這里面的東西,都不是善茬。”
葉真點了點頭,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在離開的時候秦銘還往陰暗的大堂里面看了一眼,同樣也注意到了那墻上掛的兩張遺照。
看到的同樣是模糊不堪,看不清樣貌,就連鬼眼都看不清。
“真夠神秘的,莫離的父母會是誰呢,莫家……算了,以后有空再來繼續(xù)探索民國的隱秘吧。”秦銘喃喃自語道。
隨即,二人便準(zhǔn)備離開,離開的路上并沒有什么東西阻攔,也沒有之前的那紙人和那個死人管家。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大門。
推開大門,秦銘看到的景象便是深山老林的樣子,一條黃泥小路直通外面。
秦銘看了一眼葉真,隨后又看向那條黃泥小路。
一陣陰冷的微風(fēng)吹過,吹得周圍的樹嘩嘩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