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6月26日,星期二,早安。
我們總在向往遠方,卻常常忽略了身邊的溫暖,一句關心,一個微笑,都是生活里最珍貴的禮物,平凡不是平淡,而是藏在煙火里的幸福,用心感受,處處皆是溫柔。
“哇!小朋友,你寫的好好哦,今年幾年級了?”
“五年級。”
“你是混血兒嗎?”
“是的,我的母親是美國人。”
“哦….怪不得長得什么好看,小朋友,你的文學素養真不錯,五年級就能寫出這樣的日記,很棒哦。”
在京都飛往廈門的班機上,此時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女子,正一臉欣賞的看坐在旁邊位置上正寫著日志的小男孩。
從板栗上飛機的那一刻,這女子就特地多看了一眼這小帥哥,小小年紀就長得這么有味道,長大了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
“姐姐是去廈門旅游?”
“去分公司處理一點事情,你呢?學校就放假了嗎?”
“沒呢,但是現在有比學習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喔…能和姐姐說說嗎?”
看著身旁的美女往自已這里湊了過來,板栗立馬用他那深邃的眼眸與之對視。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有霧有雨,有離別有淚水,有追思有懷念….
直到我的夢中出現了一個女孩,她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孩,我就這么一直笑嘻嘻的盯著她。
她問我為什么要一直盯著她看,我沒有回答,我只是問能不能抱抱她,她抱著我問到:為什么要抱抱?
我紅著眼告訴她:因為….夢快醒了。”
這一刻,坐在板栗身旁的美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小小年紀就這么情深似海的嘛!
“小弟弟,你來廈門就是找夢中的那個女孩?”
“是也不是。”
“怎么說?”
“那個女孩和我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而且他們兩家都搬到了廈門,我這次就是過來偷偷的看看他們,看看他們過的幸福不幸福,看完我就回家。”
“我的天!”
豆大的淚珠直接從美女的眼眶中滑落而出,接著這名美女便一把將板栗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這癡情的孩子,讓板栗他好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整張臉埋沒在美女胸膛中的板栗,此時此刻那時閉著眼睛、狠狠的吸食著這股充滿母愛的女人香。
等飛機抵達廈門后,美女再次緊緊的抱住了板栗,給了一句加油,一個香吻,一個電話號碼,這才依依不舍的與之分道揚鑣。
為什么沒有一起走,因為板栗告訴了對方自已有人接,還是長輩,而這美女她自已也趕時間…..
看著美女走遠,吃飽喝足的板栗,那是立馬背起書包、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了旅客通道。
“他大爺的,哪個是陳十安他爸啊,也不知道舉個牌子,我這上哪找去?”
背著書包的板栗,此時就這么站在旅客通道外左右張望著,等板栗他剛掏出手機準備給陳十安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情況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從他的身后探出,接著一把就將板栗給拽出了人群中。
“陳…陳…陳叔叔?”
“你爸他搞什么,你書不讀,跑到這里來干嘛?”
“我來找陳十安、臧家明、陳俊宇他們啊!”
“我能不知道你來找他們,我是問你,你期末考試也不考了?他們三是成績差沒救了,但是據我所知,你小子成績一直挺好的,你爸他好好抽什么風?”
“陳叔叔,我為了能來這里,我這一次特地拿了京都市XX競賽第一名,所以學校的期末考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被提前保送到XX重點中學啦!”
媽的!真的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丟,今天也就好在楚涵沒跟著一起來,要不此時此刻估計得跟陳不欺一樣,得用手捂著自已的胸口了。
怪不得栗子他不光同意送兒子過來,還特地給這小子買了頭等艙,原來是送過來打擊報復的啊!
“陳叔叔,這就是大海啊!真好看!”
出租車里,看著車窗外的湛藍大海,板栗那是止不住的激動感慨著,從小在京都長大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大海。
“師傅,開慢一點,我們不趕時間。”
“好!”
“陳叔叔,我覺得你挺好的,并沒有像十安、家明、俊宇他們說的那么兇。”
“話不要說的太早,你爸媽他們怎么樣?”
“還成吧,就是老了!”
“啊?你爸媽才多大?怎么就老了?”
“陳叔叔,我爸他痛風了你知道不?”
“我TMD上哪知道去。”
“你別急啊,這么滴…..”
尼瑪的,看著忽然擺起譜的板栗,陳不欺就是一陣恍惚,這丫的,在京都真的是好的沒學到,這些壞毛病是一套套的。
“我爹他十八那會啊,就是他稍微喝多點,往那馬路牙子上一坐,頹廢又涼薄,特別的憂郁,一看就是….那種有故事的男人。
上個禮拜,我爹他又喝多了,往馬路牙子上一坐,我感覺他有點像那空巢老人了,看著特別凄涼,像撿的紙殼子,讓人偷了似的。
這少年的慘吧,是讓你看了想給他買單,我爹這年紀的慘吧,是讓人看了想捐款,而且他根本意識不到,他在我們這些年輕人的眼里到底有多老。”
此時此刻,坐在板栗身旁的陳不欺都驚呆了,尼瑪的,我和你老爹也才三十多歲好吧,還沒到四十呢,有這么夸張嘛!
“陳叔叔,你和我爸到底有沒有見過慈禧啊?”
“我見你媽!你在京都長大的,學校里老師沒教你慈禧她什么時候死的嘛!”
“別罵人啊!跟我爸一樣,每次一問他這問題,我媽就得打噴嚏。”
“行了,行了。”
此時陳不欺都不想扯了,這小王八蛋,說話跟說相聲一樣的,賊溜!
“你別急啊,我爸自已都說他老了。”
“真的假的?你爸才多大!”
“真的啊!我這么和你說,上上個月吧,我爸不是偷偷去了一趟工體嘛,被媽給逮到了,回來就是一頓揍。
那天晚上,我媽都沒讓他進屋睡覺,我怕我爸他凍死,我就拿著毯子去找他,你猜他喝多后跟我說什么?”
“說啥?”
“我爸他全程都說自已老了、老了,說擱他以前啊,看到里面的那些美女,興許能有點野性的呼喚和原始的悸動。
現在他往那一坐吧,就是有一種什么呢….就是那種膝下承歡的感覺,竟然品出了一絲TMD天倫之樂!”
該說不說,這個板栗是真TMD能讓嘮啊,講的繪聲繪色的,直接把陳不欺給都繞了進去,也成功的讓陳不欺忘記了栗子以前,他在寶島當和尚的事跡!
“我爸還說啊,現在酒吧里的那音響啊,聲太大了,搞得他心臟直突突,就是遙想公瑾當年啊,我爸他也是旋轉跳躍,一宿不停歇的存在。陳叔,你猜我爸他現在特想干嘛?”
“干啥?”
此時別說陳不欺了,就連那出租車司機都往后挪了挪身子,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
“種菜!他有這念頭好幾次了,關鍵是京都找不到能種菜的地啊!”
完了、完了,這一刻,陳不欺和出租車司機都是心里一咯噔,媽的!自已好像也有這個念頭哦。
帶著板栗剛回到家后,楚涵、楚留香、林伯、季老太他們,便看到陳不欺火急火燎地沖到衛生間里找洗面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