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啊,你眼花了吧,這里哪來的血?”
“不對??!我剛剛明明在監控里看到的一個男人,他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從你身邊路過的啊,李哥,你沒看到嗎?一個個頭高高的,還戴著口罩的男人。”
“什么時候???”
“就十分鐘前?。〈┲谏ひ?,藍色牛仔褲的?!?/p>
“哦….好像是有這么一個人,他怎么了?”
“他…他…他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從你身邊路過??!”
一臉緊張的謝智鑫剛說完,站在他身旁的這幾位同事,則是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小子。
謝智鑫所說的那個戴口罩的男人,保安李哥確實有看到,但是這個李哥剛剛看到的是一名拉著行李箱的男子和自已擦肩而過,并沒有像謝智鑫所描述的那般恐怖,再說了,真要是像謝智鑫所描述的那樣,那這個李哥還不得嚇得飛起來?。?/p>
為了證明自已沒說謊,一臉慌張的謝智鑫又拉著自已的同事們,一起回到了監控室里調取了監控…..
“小謝啊,哪來的女尸,那男人明明就是拉著一個行李箱嘛!”
“這….”
謝智鑫傻眼了,此時此刻監控畫面里哪里有什么女尸,分明就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正拉著一個大號的拉桿箱往自已的車位方向走去。
“李哥、王哥,你們說那個拉桿箱里會不會裝著人?”
“行了!你這是要干嘛呢,閑的沒事干,跟我們說鬼故事聽是吧?!?/p>
“沒有,沒有,我只是….”
“你是不是這兩天晚上玩游戲了?”
“沒有啊!我不玩游戲的!”
“沒有….今晚你來值夜班!”
“什么?我值夜班?”
“有問題?”
就這樣,資歷尚淺的謝智鑫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了這差事,沒辦法啊!沒學歷、沒背景、沒人脈、身體素質還一般,被老人欺負是正常的事,誰讓謝智鑫他暫時還離不開這份工作呢。
別看小區保安工資不高,但是空余時間多啊、讀不讀夜大先不說,這兩個月里,謝智鑫他正忙著備考監控證呢,據說這證件一考出來,工資能就漲兩千塊!
下午,被臨時調換到上晚班的謝智鑫,只能窩在自已的宿舍樓房間里強行睡覺了,但這一時半會躺在床上的謝智鑫也睡不著啊,因為他只要一閉眼,腦海里便立馬浮現出今早看到的那恐怖畫面。
索性,謝智鑫也就不睡了,他就這么捧著一本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有時候這人也挺奇怪的,正兒八經讓你睡,你是睡不著的,但是這躺在床上看著書,沒一會,謝智鑫的眼皮子便開始打架了。
“呼….呼….呼…..”
就在謝智鑫他呼呼大睡的時候,翔安區古宅水庫旁的荒蕪密林中,停著一輛蓋著迷彩布的依維柯,此時在這輛依維柯的車內,只見一名胡子拉碴、頭發亂糟糟、身形消瘦、穿著透明雨衣的男子,他正拿著手術刀對著一名手臂上掛著點滴的女人胸口處劃拉著刀子。
而這名躺在簡陋手術臺上的女子,全程都是睜著雙眼的,她就這么滿眼淚水、一臉哀求、一動不能動的看著眼前這名消瘦的男子、一下又一下的將手術刀插進自已的體內。
很快,這女子的意識便慢慢的模糊了起來,隨著黑暗將她的雙眼徹底遮住,女子她那顆還在跳動著的心臟,就這么被成功的轉移到了一旁的白色箱子里。
在這荒無人煙的林間,此時這輛依維柯的不遠處還站著兩名放哨的男子,其中一名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正是今天謝智鑫他在監控上見到的那名男子。
“陳浩,做完這一單,我們一起去泰國拜拜吧!”
“你說什么?”
“我昨晚做噩夢了,我夢見我爺爺了,他說…”
“說個屁!老蔡,我們既然選擇了做這一行,那就別信這玩意!信了,你也就離死不遠了!”
“陳浩,你不怕因果報應嘛?”
“呵呵….因果報應?老子現在只想搞錢!只要有錢,老子什么都不怕!”
“唉…行吧!”
看著目露兇光的陳浩,老蔡也不好再說什么,陳浩說的沒錯,自已既然選擇了干這一行,怕是沒用的,因為自已已經回不了頭了。
再說了,真要有報應,此時依維柯里的那位才應該首當其沖。
老蔡,真名蔡樂樂,30歲,泉州人,原本他是福州某機關單位里的一名公務員,年輕不聽勸的他,竟然意氣風發地娶了一名騷里騷氣、長得和狐貍精一樣的女人做了老婆,一年的幸福時光后,蔡樂樂喜提一個大胖兒子。
第二年,蔡樂樂的兒子突然得了肺炎,在醫院住院的期間,蔡樂樂他得知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這兒子竟然不是自已親生的。
三個月的調查里,蔡樂樂發現,自已的老婆在與自已結婚的第一年里,就竟然和自已的同事、領導分別有染,這TMD!
不甘心的蔡樂樂繼續再次調查,他想到查出這孩子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的,哪料這一調查,更TMD讓他想死,他的老婆竟然和自已的老爹也有問題,這就草了!
怪不得自已的老爹,動不動的就問他們錢夠不夠花,還總是讓自已對媳婦好一點!
陳浩,26歲,南平人,原本他是一名淘寶平面模特,私下呢,他經常會接一些富婆的私單,原本這小子過的也挺滋潤的,但是天有不測風云。
某天陳浩正陪一名富婆在泰國度假,好死不死,在這里他竟然遇見了這富婆的老公,這富豪的老公倒沒有過多的為難自已老婆,畢竟他也是帶著小三出來的。
但是,男人的占有欲這一刻就冒出來了,我可以在外面玩,但是我不能容忍我的老婆外面有男人,還TMD被我撞見,一想到自已的老婆和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樣子…..
就這樣,陳浩他在泰國被富豪給廢了,他這輩子那個地方都沒用了,為了讓自已重新做回男人,陳浩他是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但是并沒有卵用!
曾浩楓,32歲,外省人,依維柯里的那位冷血動刀醫生,這小子爸媽死的早,從小是在親戚們的白眼和謾罵中長大的。
這也導致這小子養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等他十六歲的時候,背著簡陋行囊的曾浩楓,他就這么充滿希望地走出了自已從小長大的村子,來到漳州會,他睡過橋洞、翻過垃圾箱,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這小子被一名好心的診所男醫生給帶回了家。
原本曾浩楓以為自已終于時來運轉了,哪料那晚吃完飯的他便感覺到自已頭一沉,接著曾浩楓在昏迷之前,他迷迷糊糊中看到帶自已回來的那男醫生竟然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往后的日子里,為了活下去的曾浩楓只能忍氣吞聲,在白天他是醫生的好幫手,晚上他是醫生的好伴侶。
“好了,可以送貨了!”
隨著依維柯的車門打開,只見面無表情的曾浩楓提著那白色的保溫箱緩緩地走了出來。
“老曾,老蔡他害怕了!”
“是嘛!”
騎著摩托車去送貨的蔡樂樂,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為自已剛剛說了一句要不要去泰國拜拜,竟然給自已引來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