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和陸勝來到保安亭門口，保安大爺正叼著香煙，手里拿著手機在刷視頻。
可奇怪的是，他對王昊兩人的到來無動于衷，好像沒有看到，又或者說是沒察覺到有人來一樣。
“大爺，開下門。”陸勝喊道。
保安大爺沒反應，貌似完全聽不到有人在叫他。
王昊若有所思道：“他和我們之間好像被隔開了。”
“是鬼域？”陸勝問道。
“不太像，厲鬼的能力影響了學校里的人，靈異力量應該是到了出現鬼域的臨界點，但還沒有形成。”
王昊說著，心念一動，暗黃鬼域覆蓋自己和陸勝，一腳踏進校園的范圍。
他的鬼域可以入侵，情況不對可以隨時撤退。
散去鬼域后，王昊抬頭看天，陽光明媚。
“不對，是厲鬼的力量沒有影響我，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王昊轉身走到保安亭門口。
“你們是...”保安大爺猛的一抬頭。
“有什么事嗎？”
他見王和和陸勝年紀不大，以為是學校的學生問道。
王昊問道：“大爺，今天天氣怎么樣？”
保安大爺瞄了眼外面的天空道：“你這孩子逗我呢，陰天要下雨了。”
臨了他還囑咐一聲：“要是出去記得帶傘。”
王昊道謝一句：“謝謝大爺。”
“王隊，他有問題？”陸勝略微驚訝轉過頭看向王昊，他們看到的天氣明明是陽光正好。
王昊掃了眼保安亭墻上的地圖，找到了體育館的位置。
“是這里的人都有問題，大概是厲鬼影響了他們。”
他又看向保安亭旁邊的四輪電車，坐了上去。
“接下來我們去哪？”陸勝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體育館。”王昊吩咐道：“通知外面的人，警戒線推至下一條街道，不要太過靠近京城大學。”
“嗯。”陸勝對著衛星電話下達了指令。
電動巡邏車行駛了十來分鐘。
遠遠的看到一圈男女圍在辦案人員拉的警戒線外。
陸勝道：“應該就是那里。”
王昊點了兩下剎車，減緩車速，身邊憑空出現兩個稻草人，一個自然的趴在他背上。
“替死稻草人？”陸勝知道這玩意，總部對王昊有相關的資料記載。
他舉起一根手指，縫衣針跟著刺破的皮膚，飄在半空的稻草人，立即趴在了他的背上。
“你有帶靈異物品嗎？”王昊問。
“有。”陸勝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白色鬼燭。
“......”王昊有點無語：“總部讓你來解決這起靈異事件就給你這個？”
“嗯，因為沒有確定危險等級。”
陸勝頓了一下：“本來有一根紅色鬼燭配額，知道你在這，沈良便覺得不需要浪費了，所以給了我一根白色鬼燭。”
“沈良？他能管這些？”王昊瞇起眼睛。
這是普通人管理馭鬼者的最大通病，完全沒法理解身處靈異事件中直面厲鬼的恐怖危險。
而且沈良貌似和曹延華不是一派的。
陸勝道：“沈良目前統管所有馭鬼者。”
看來單單搞定一個曹延華還不夠...王昊可沒心情和那些坐在高位的人玩什么權術平衡。
找個機會讓他們全部變成我的工具人。
兩人聊著時，車輛到了警戒線外。
早早等在這里的案件負責人，打量了幾眼下車的兩人，目光停留在陸勝胸前別樣的國際刑警馭鬼者徽章上。
“您是領導？”
穿著普通工裝衣褲的王昊被他忽視了。
陸勝示意了下旁邊的王昊：“他是。”
袁華略微驚訝：“您好，我叫袁華，大京市分區刑事案件的組長。”
“王昊。”
“陸勝。”
王昊順著警戒線掃了一圈站在外面看熱鬧的在校生。
他看向袁華道：“問一下他們今天是什么天氣。”
不是陰天嗎...這人好生奇怪...袁華道：“額...沒必要了吧。”
陸勝瞥了眼袁華道：“讓你問你就問。”
他瞬間明白了王昊的意思，這是要看看是不是整個學校都被厲鬼影響了。
袁華見狀，只好走到警戒線前，大聲道：“同學們，現在是什么天氣？”
“陰天啊。”
“要下雨了。”
“這是辦案人員嗎，問的什么問題。”
“可能腦子壞了。”
袁華老臉一紅，悻悻的回到了兩人身邊。
王昊則是聽著那些大學生的回答，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王隊，好像就我們兩個沒有被影響。”陸勝警惕看著四周。
袁華奇怪的看著兩人問道：“什么意思？”
陸勝道：“現在是晴天，你們看到的卻是陰天，你說什么意思。”
“是嗎...”袁華看著頭頂昏暗的天空，卻又遲遲不下雨。
“這么一說，我們早上出警時，天氣確實很好。”袁華回想著說道。
王昊看向他：“你仔細說說。”
“我記得當時在進入學校時，還是有陽光的，在我們堪稱完現場，召集田徑隊的人問話后...”
“那時天就變暗了，很普通的陰天...”袁華說著，心里也有點慌了。
陸勝目光看向王昊猜測道：“會不會是在學校里待久了才會被厲鬼影響。”
“有可能。”王昊也是這么想的。
不過是不是這樣，需要時間去驗證。
要關押厲鬼，難的是要找到厲鬼。
很多時候，馭鬼者處理靈異事件時，鬼都沒看到，就突然被襲擊了。
王昊道：“先去看看死者。”
他沒讓人疏散這里圍觀的人，現在沒出意外，就說明是安全的，維持原狀是最好的選擇。
“這邊。”袁華帶路走在前面，后面的兩人跟上。
“死因是什么？”
王昊邊走邊問。
“身體沒有明顯外傷，法醫初步判斷是心機梗塞。”袁華神情凝重道。
“額...那個領導。”他猶猶豫豫的問道：“你們身后為什么掛著的稻草人？是辟邪的嗎？”
袁華老早就想問了，只是之前的場合學生太多不合適。
陸勝瞥了他一眼，語氣僵硬道：“這是替死稻草人，能擋下一次厲鬼的襲擊。”
這玩意能保命...袁華心里一激靈。
馭鬼者他多少知道一點，據說是身體里面住著惡鬼的人，而作為宿主的馭鬼者能使用所駕馭厲鬼的能力。
這樣的人都需要保命，我只是個普通人...袁華想著，額頭冒出冷汗。
“那個...嗯，稻草人能不能也給我一個啊？”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知道提這個要求不合適，我上有老下有小。”袁華生怕兩人拒絕道：“我可以花錢買。”
“花錢？”陸勝奇怪問道。
“嗯，十萬、八萬我還是拿得出的。”
“要幾十萬？”察覺到陸勝的目光怪異。
袁華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自己家里的存款，有五十來萬的樣子。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他沒了，這個家就完了。
陸勝搖搖頭道：“替死稻草人只有一次出售記錄，價格是一個億。”
“這...我...”袁華愣住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人或許有點用...王昊道：“不收錢，送你一個。”
他們這類人，在普通人面前的話語權，還不如袁華這些辦案民警。
為了接下來更好的指揮現場人員，王昊需要一個說一不二的工具人。
“哎呀。”袁華忽然感覺什么東西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他舉起手看著手指上冒著的血珠。
同時，空中很突兀地出現一個飄著的稻草人，趴到了袁華的背上。
“多謝，多謝。”
這便是馭鬼者的手段嗎...袁華沒看見稻草人哪里來的，也沒看見是什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他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