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學文也從王思成的嘴里面,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原來,他和馬天成是雙胞胎兄弟的關系,難怪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啊。
還有,馬天成其實早就知道了他自已的身世。
不過,為了后續的計劃,馬天成并未暴露這一切。
陳學文心里也是感慨萬分,他還以為馬天成始終不知道他自已的身世,是帶著遺憾離世的。
現在看來,原來馬天成很清楚這一切事情,那就比較好了。
又與王思成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在下午四五點的時候,陳學文他們終于趕到了巴河市。
這一次重新回到巴河市,陳學文也就不再有任何顧慮了。
之前還得防備著老刀的偷襲,現在老刀已經被他們捆得像個粽子似的,扔在后備箱里,哪里還能再動陳學文分毫了。
趁著天色還亮,陳學文他們便把老刀帶到了馬天成的墳前,在這里將他剖心挖肝,用來祭奠馬天成和他養父一家人的在天之靈。
而此時,王思成也跪在墳前,哭的泣不成聲。
這是他第一次來祭拜自已的哥哥。
當初馬天成殺了徐一夫兩個侄子之后,為了后續的計劃,就讓他留在蒙區,哪里都不要去。
所以,即便馬天成身死平南,他也無法去吊唁。
而馬天成的骨灰送到巴河市,埋在這里之后,他也無法露面來祭拜。
直到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解決了,他才算是能夠光明正大地來祭拜一下了。
祭拜結束,陳學文等人就暫時先在這牧場住下了。
同時帶回來的,還有納蘭家眾人。
陳學文安排王思成先去休息了,而他則要去見一見納蘭榮等人。
和納蘭家之間的事情,還得陳學文親自來解決。
安排好王思成,陳學文走到關押納蘭榮那個房間門口,遠遠地看到丁三正在門口站著。
見陳學文過來,丁三立馬迎了上來,低聲道:“文子,問清楚了?!?/p>
“納蘭家拿走的那些寶物,真的全都是贗品,都被人調包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納蘭徵才派來這批人,想讓他們抓住咱們,把調包的東西找回去?!?/p>
“所以,他們才聯系上了老刀那批人,想利用老刀那批人,把你抓住!”
陳學文緩緩點頭,之前他還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來說,納蘭家既然已經拿到寶庫里的寶物了,就算是大獲全勝了,為何還要派人來蒙區蹚這渾水。
現在,知道寶庫里的東西被人調包了,陳學文也終于明白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看來,納蘭徵這個人還是不死心??!”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吧!”
陳學文沉聲說道。
丁三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看向陳學文:“文子,你沒問問馬爺的弟弟,那批被調包的寶物,到底在什么地方?”
陳學文一愣,皺眉道:“問這個干嘛?”
丁三聞言,也是愣住了:“不是,這……這可是納蘭家搜刮了很多地方,弄到的寶物?!?/p>
“隨便一件,都是價值連城。”
“寶庫里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管落在誰手里,都絕對稱得上是富可敵國?。 ?/p>
“現在寶物被人調包了,這……這極有可能就是馬爺父親他們那批人做的?!?/p>
“你……你就不好奇嗎?”
陳學文皺眉道:“那又怎么樣?”
“不屬于咱們的東西,我干嘛要好奇!”
說著,他又看了丁三一眼,沉聲道:“三哥,我知道你早些年也在追查這些寶物。”
“但是,我告訴你,咱們現在不需要這些寶物,你也別打這些寶物的主意。”
“那些東西,不管是不是馬爺父親調包的,都與咱們沒有關系。”
“就算全部在王二叔手里,那也全都是王二叔的東西,咱們一分一毫都不能要,明白嗎?”
丁三撓了撓頭,雖然有些不太愿意,但最終還是點頭:“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p>
“哎,其實,這些寶物,不管怎么說,都應該有馬爺一份的??!”
陳學文看了丁三一眼,正色道:“三哥,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忙,救過我很多次,我很感激你?!?/p>
“作為兄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也不愿跟你說任何狠話?!?/p>
“但是,這一次,我要提醒你!”
“這種話,以后不許再說了,更不能再王二叔面前提起半個字!”
“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看陳學文嚴肅的表情,丁三也不再有任何猶豫和不甘,點頭道:“明白?!?/p>
“你說過,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嘛!”
陳學文輕聲道:“馬爺對我恩重如山,我擁有現在這一切,都已經心滿意足了?!?/p>
“其他的,不屬于咱們,那咱們多問一句,都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