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正在他們計劃的時候,賈張氏家里也在謀劃著。
賈張氏從易中海屋里拎著自已的破褲衩回到自已家的時候,秦淮茹一眼就看到那個褲衩就是她扔的。
今天她根本就沒出去,畢竟還要照顧賈東旭和兩個孩子,再說了自家婆婆的褲衩丟了,她出去也覺得不光彩,畢竟咱們的秦白蓮可是秦家莊第一個嫁到城里的,要臉。
她看到這個被自已洗壞的褲衩,心里猛地一緊“我都扔到那么遠的地方了,怎么又跑回來了?”
她心虛的問“媽?這褲衩?”
賈張氏訛了一百塊錢心情還是不錯的就把褲衩扔給秦淮茹說道“這褲衩在閻解成屋里找到的,正好是丟的那條,沒想到這小畜生這么猛,褲衩子都給我玩爛了,你給我縫補一下,以后還能穿?!?/p>
聽到這話,秦淮茹松了一口氣,至于這條褲衩怎么回來的她打死也不會問。
“哎~好的,我今天晚上就給你縫好?!?/p>
賈東旭則疑惑的問“怎么在閻解成屋里發現的?不是上午你們放到趙鐵柱屋子里的那條?”
經過賈東旭的提醒,賈張氏忽然想起了什么,看著正在吃飯的棒梗開口問道“乖孫子,你今天早上有沒有把奶奶的褲衩放到小畜生的屋子里?”
棒梗正吃著飯,被他奶奶這么一問忽然干嘔了下。沒好氣的回答“放那個小畜生枕頭下面了,奶奶你能別提了嗎?你那個褲衩臭死了~!”
賈張氏尷尬的笑了一下“好~奶奶不提了,不提了~!”
“哎?那就怪了,為啥沒在那小畜生屋子里搜到呢?”
賈東旭摸了摸包起來的鼻子心虛的問“不會被趙鐵柱那畜生發現了吧~這要是他再套我麻袋我的命就沒了啊~!”
秦淮茹看著自已的男人嚇成這個樣子,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也不敢接話只能低著頭給賈張氏縫褲衩。
賈張氏聽到后三角眼一瞪“他敢,東旭你放心,你在被套麻袋一定要胡亂抓,只要抓破對方的臉到時候我看這小畜生還怎么狡辯,不訛的他兩間房子,我就不姓賈?!?/p>
賈東旭心里哀嚎一聲“媽呀,你本來就不姓賈,我萬一被打死了,你訛兩間房子,是準備你們四個一人一間嗎?”
賈東旭決定從今天起他晚上絕對不去上廁所,無論大小都在家里解決,至于臭?無所謂,沒自已的狗命重要。
“這些都不重要,今天因為這條褲衩?!辟Z張氏說著指了指秦淮茹手上的那條褲衩得意萬分“閻阜貴、易中海和劉海忠要賠我100塊錢。”
這話一出,賈東旭疑惑的看著自已的老娘,就連秦淮茹都猛地抬起頭看向賈張氏。
“媽?這褲衩不是在閻解成屋子里找到了嗎?怎么和我師傅還有二大爺還有關系?”
秦淮茹聽到自已男人的疑問,也點了點頭。
賈張氏聽完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后猛地抬頭再次揮手“這都不重要,反正他們明天給我錢,至于誰給和我沒關系。”
賈東旭明白,不是不重要,應該是他媽根本也不清楚為啥變成三個人賠她錢。
“那?媽,這錢?”
還沒等賈東旭說完,賈張氏趕忙打斷“想什么呢,這錢可是我用貞節換來的,都是我的養老錢你們別亂想?!?/p>
秦淮茹聽完,失落的低下頭,賈東旭也嘆了口氣。
賈張氏可能是看到自家兒子心里不舒服,怕他老了不管自已,就語氣緩和的說“東旭啊,你不能只看到眼前這一點,你應該好好的讓易中海這老絕戶放心,等到他退休了就把工位傳給咱們家,他死了房子也是咱們賈家的,你們兩個趕緊再生一個男孩,到時候棒梗他們兄弟兩個都有工作,你就等著享清福吧。”
“可是媽,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他指定有什么辦法留著后手呢,就像傻柱一樣,就是他的后手?!?/p>
賈張氏撇撇嘴“傻柱,把他的錢全都掏到咱們家,我看易中海還怎么靠著他。”
說完之后母子兩個全把目光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幽怨的點點頭,表示自已知道了。
看著秦淮茹的表情,賈東旭感覺自已渾身都很激動“媽,你先去吃飯吧,我和淮茹說幾句話?!?/p>
賈張氏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已的兒子,扭頭朝著外屋走去。
不一會屋里就傳來秦淮茹小聲的呢喃聲,當賈張氏剛盛好棒子面糊糊,里面就變得一片死寂。
“老賈,保佑秦淮茹再給咱們賈家添個男丁,到時候兩個工位都會有人繼承了?!?/p>
劉海忠回到自已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頭就喝了下去“啊~~老伴,以后給我拿30塊錢~!”
蘇綠春點點頭沒有任何好奇心,他們家就是這樣一切以劉海忠為主。
劉光齊雖然好奇,但是不會多問,天福兄弟更是屁都不敢放,兩人顫顫巍巍的低頭吃飯,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響。
劉海忠喝完酒想到閻解成因為這件事連工作都沒了,心情頓時開心了不少,就連那30塊錢他也覺得掏的值。
“光齊,好好學,等畢業了我托關系給你分到軋鋼廠,到時候你是干部看誰還敢在議論我?!?/p>
劉光齊沒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后繼續低頭吃飯。
“你看人家趙鐵柱,就因為是大學生,王主任都和他親近,光齊你一定要把他比下去,等到時候你也能叫王主任,王姨了?!?/p>
劉光齊低頭撇撇嘴心中想道“我中專生,讓人家大學生,真分到軋鋼廠還得在人家手下工作,就算我喊人家王姨,你也沒資格和王主任平起平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忙碌了一天的四合院終于陷入了寧靜,趙鐵柱先出門看了看對面閻家沒人,就讓何雨水趕緊出去回家。
許大茂也回家,不打擾趙鐵柱晚上寫材料,畢竟明天一早還要交給王主任。
三人約好了明天早上一起去街道辦,趙鐵柱和何雨水孤男寡女的被人看見不合適。
許大茂就好得多,都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情理上都說得過去。
對于定點幫扶,趙鐵柱了然于心,前世這些工作沒少宣傳,他的那些客戶也經常在酒局上聊這些問題。
畢竟商人要比普通百姓更懂政策,只有跟著國家走才能保持主大方向。
沒一會趙鐵柱就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張紙,也就是他在上學期間刻苦練字,不然前世習慣打字,寫得字和狗爬的一樣。
這個時代,一手好字代表著一個人的臉面,好多領導靠著一手好字才會被提拔上去的。
看著自已的手里的資料,趙鐵柱感慨道“希望自已能對這個剛起步的國家有點幫助,也不枉自已來到這個世界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