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里很清楚賈張氏的褲衩在哪里,所以對于其他鄰居家的檢查都是敷衍了事。
哪怕是許大茂家他也只不過多看一眼,看能不能抓住什么把柄。
整個后院很快就檢查完了,下面就該去中院了。
中院最主要的檢查對象就是傻柱家,因為就他一個是單身漢。
來到傻柱家門口,許大茂就來了精神,一腳踹開傻柱家的大門大聲喊道“傻柱家一定要好好檢查,誰知道這個畜生有什么特殊愛好。”
只要是牽扯到傻柱,許大茂永遠沖鋒在第一線,再苦再累都不怕,就算是打不過他那也必須嘴上占便宜。
就算是被打的雞飛蛋打,許大茂也會爬起來對著傻柱說“我,許大茂,永不服輸~!”
一張嘴拉走了80%的仇恨,但是下體承受了90%的傷害,可以說許大茂有一個血牛。
傻柱看著大門上的腳印,破口大罵“傻茂,你敢踹爺爺的門,看爺爺不打死你個孫子。”
說著舉著拳頭就要沖上去,但是被易中海攔住了。
“一大爺,放開我,這孫子不但污蔑我還踹我家門~!”傻柱漲紅著臉大聲喊道。
“柱子,正事要緊,以后有的是機會。”易中海在傻柱耳邊沉聲說了一句,隨后就準備帶著去傻柱的家里檢查。
傻柱聽完,愣在原地,腦子里不停的琢磨著剛才易中海的話,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忽然看到許大茂飛快的從屋子里跑了出來,然后就趴在墻角開始干嘔起來。
“嘔~~~咳咳~~嘔~~~。”由于沒吃飯并沒有吐出什么東西,許大茂深吸了幾口氣眼睛里含著淚花開口罵道“傻柱,你丫昨晚拉家里了嗎?差點熏死爺爺~!”
剛走進傻柱屋門的幾人,本來還納悶許大茂怎么了,隨后就有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差點沒把他們熏暈過去。
幾人趕忙跑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傻柱。
就連易中海也捂著鼻子問道“柱子,你這屋子?”
傻柱這才不好意思的說“嘿嘿~那個一大爺,這幾天有點累,昨晚也沒回來,換洗的襪子泡在盆子里給忘了。”
“你放屁,誰家襪子泡一兩天能當生化武器用?”許大茂指著傻柱大聲質問。
傻柱這時也沒反駁,撓了撓油頭不好意思的說“泡了一個多星期了~!”
“嘔~~”
“嘔~~~”
剛才進屋的人聽到這句話全都彎腰干嘔,這時候大家都在感謝賈張氏。
如果不是她鬧著一下,大家吃完飯再檢查,那今天的晚飯就算白吃了。
易中海指著傻柱,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柱子你~~你~你讓雨水幫你洗一下啊,她都放假了,年齡也不小了。”
對于何雨水易中海和老聾子始終覺得她是傻柱的累贅,一直想讓傻柱遠離這個親妹妹。
但是不好直接明說,只能用這種挑撥離間的方法去一點一點的改變傻柱的思想。
表面上是為了傻柱好,其實就是讓傻柱心里面不停的有刺,等刺多了傻柱自然而然就開始忽略這個妹妹了。
其實一開始何雨水是做家務的,幫助傻柱洗衣服和打掃衛生,那個年代的孩子,還沒灶臺高都會踩著板凳做飯,更何況這種從小沒了爹娘的只能和哥哥相依為命的女孩呢。
只不過傻柱從來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就算到了最后何雨水不給他打掃衛生,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但是經易中海一提醒,傻柱馬上覺得他太寵這個妹妹了,這么大的人了什么也不會干,以后要好好說說她。
何雨水坐在屋子里聽著外面易中海的話眼淚不停的流著,雙手緊緊地握著,指甲蓋刺破手心都感覺不到。
院子里的眾人最后只好先檢查易中海的屋子,等到傻柱屋里的味道散了一些這才捏著鼻子檢查了一遍。
就算傻柱屋里再臭,許大茂帶上三層口罩也要堅持進去檢查,最終檢查了一半就受不了了,趕緊跑出來呼吸空氣。
中院檢查完來到最后的前院。
來到前院閻阜貴沉著臉的對著大家說道“這么多年我們前院一直和和睦睦沒出現過任何丑聞,現在后院和中院都沒找到,如果真出現在前院那就別怪我這個管事大爺不顧情面,自已收拾東西離開吧~!”
傻柱看著閻阜貴這么看不起中院開口嘲諷道“呵~你們前院和和睦睦不是因為你領導的好,而是大家都不敢讓你抓到把柄,被你訛詐~!”
賈張氏也撇了撇嘴說“就是,閻老西你個算盤精真以為都是尊重你是數學老師嗎?屁,那是怕你算計人家,不愧是教數學的,那算盤打的真溜。”
兩個人陰陽怪氣的嘲諷了閻阜貴一頓,氣的閻阜貴指著賈張氏。
“賈張氏,你個禍害精,我閻阜貴是語文老師,不是教數學的,整個院子就你家事多,要不是給你們家捐款,我~用得著每月掏出五塊錢嗎?”
趙鐵柱笑呵呵的說道“閻老師,你不用勉強掏這五塊錢,大不了我自已每月幫助楊大爺家十塊錢。”
閻阜貴一聽也不顧的和賈張氏斗嘴,扭過頭滿臉笑容的問道“真的?”
趙鐵柱點點頭“真的。”
還沒等閻阜貴高興,趙鐵柱又朝著許大茂說“大茂,明天幫我請半天假,我想去紅星小學找他們校長聊聊~!”
“得嘞~我保準一上班就給你請假。”許大茂滿臉笑意,看著閻阜貴回答道。
閻阜貴本來面帶笑容,現在瞬間陰沉了下來,甩了一下胳膊“哼,不需要你,我們閻家五塊錢還是能掏出來的。”
說完就對著大家說“行了,快點開始檢查吧,早點找出那個流氓我們也能安心睡覺,看看咱們院子里到底誰是那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閻阜貴惡狠狠的看著趙鐵柱,幻想著等一會人贓并獲的時候,趙鐵柱對他搖尾乞憐的樣子。
大家聽完就趕緊行動,畢竟都餓著呢,找到這個流氓小偷大家心里也就安心了。
趙鐵柱走到許大茂的身邊,輕聲的對著他說了幾句話,許大茂聽完疑惑的看了趙鐵柱一眼但是什么也沒問就推著趙鐵柱的車子離開了四合院。
閻解成看著許大茂走出四合院也沒在意,反正他爹讓他盯著趙鐵柱,只要趙鐵柱不離開自已的視線就沒事。
沒一會就檢查完楊老蔫的房子,然后大家看向旁邊趙鐵柱的房間。
此時傻柱滿臉興奮,就想學剛才許大茂的樣子,沖到門前一腳踹開趙鐵柱的大門,大聲喊道“走,一起進去,呃~~~~吱~~~~。”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到脖領子一緊,然后一股巨力拉扯著自已朝后快速移動。
“砰~”傻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瞬間感到尾椎骨疼痛難忍。
“呵~傻柱,你這平沙落雁式練得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