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屎相信70、80年代的孩子都經歷過這些事。
甚至有的不單單是炸屎,而且還把炸屎炸出了花樣。
比誰炸的高,比誰炸的散,比誰炸的更有味道。
當然也有不知道廁所里面有人,不小心炸了別人一屁股。
碰見這樣的情況,只能使用江湖規矩,以屁相抵。
像棒梗這樣明目張膽當著人的面炸屎的,劉海忠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
這已經不是調皮的事情了,這簡直就是在侮辱領導蔑視他這個四合院二大爺的威嚴。
還敢叫自已劉胖胖,整個四合院只有賈肥肥才這么叫,一看就是賈張氏指使的。
劉海忠按照趙鐵柱的指引,就看到棒梗正在那里玩小鞭。
“他么的這小兔崽子,炸完我們還和沒事人一樣,真是個壞種啊。”
“呼呼~!”劉海忠正想要上前,聽到身后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老劉,追到那小子了嗎?”閻阜貴彎著腰喘著粗氣,從嘴里噴出一團團的白霧。
劉海忠看到閻阜貴眼鏡上面兩道手指頭印子差點沒笑出聲。
剛張嘴就趕緊閉上了,他想起剛才趙鐵柱的反應。
“那個小畜生還在那玩呢~!”劉海忠氣憤的指著棒梗的方向。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就朝著棒梗走去。
棒梗本來正郁悶的玩小鞭,他找其他小朋友,大家都不和他玩,還叫他瘸子賈三。
說他是個瘸子,還是個三只手,家長們都讓小孩遠離他。
有一次,棒梗被說急了,抓住一個孩子就是揍,還沒等他出手就被旁邊的小孩一窩蜂的按在地上打。
這種圈踢的感覺又像回到少管所,從那以后他就開始自已玩,就連自已的妹妹也不帶著。
本來小當就不愛和他一起玩,因為和哥哥玩別人會叫他小偷的妹妹。
此時棒梗把地上的小雪堆當成那些不和他玩的小朋友,被他用小鞭一個個炸的粉碎。
心里的開心不自覺的就從臉上表露出來,正在開心的時候,聞到一股巨臭的味道。
就像是用屎做的雪人,被太陽暴曬融化后的味道。
“小兔崽子,看你往哪跑~!”劉海忠的聲音從棒梗身后響起。
棒梗轉過頭,臉上還帶著剛才幻想的笑容,等看到身后的二大屎和三大屎的時候整個表情變成了恐懼。
他從來沒想過人真會餓成這樣,大年三十去偷屎吃,而且還組團。
棒梗表情的轉變,在劉海忠和閻阜貴的眼里就變成了另一副樣子。
他們以為棒梗一開始實在高興炸到了他們,現在扭頭看到他們追上了,心里變得害怕了。
劉海忠和閻阜貴一步一步的朝著棒梗走去,臉上帶著恐怖的獰笑。
棒梗甚至還看到劉海忠牙齒上帶著黃色的物體,差點把剛吃的年夜飯吐出來。
“你們兩個屎人想干什么?我什么沒有吃的了。”棒梗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嘴里不停的質問。
“屎人?呵呵~!那還不是拜你所賜,今天易中海要不給我個說法棒梗,你就不用去上學了。”
閻阜貴這時候也不裝文化人了,整個表情變得癲狂。
好好的一個大年三十被棒梗搞成這個樣子,這要是被同學的家長知道,閻阜貴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啊。
劉海忠捏著拳頭點頭附和“對,必須要讓易中海給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說完劉海忠一個健步猛的竄了上去,趁著棒梗沒反應過來,直接抓住他的脖子。
“小賊,這次抓到你了,看你還往哪跑~!哈哈哈哈~!”
劉海忠抓住棒梗高興的大笑起來,棒梗由于離得太近,被劉海忠的口氣熏得直翻白眼。
“老劉醒了,走,帶著他回院子找易中海去。”
“走~!”
兩人押著棒梗就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早在趙鐵柱指完方向,就趕緊跑回四合院,來到中院大聲喊道“許大茂,許大茂~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劉海忠和閻阜貴掉茅坑里了~!”
正躺在床上醒酒的許大茂,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兩人掉糞坑里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了起來。
根本沒有思考,直接就朝著自已屋門口跑去。
正在客廳收拾桌子的許月,甚至看到自已哥哥往門外跑時整個眼睛還沒徹底睜開。
趙鐵柱故意把聲音喊的很大,不單單是中院,就連前院和后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本來大家守歲就很乏味,現在又沒春節晚會,只能幾個人聊聊天,打打牌。
但是趙鐵柱這一嗓子可把所有人都喊出來了,不單單是許大茂就連劉家和閻家也都跑到中院。
賈張氏則拿著瓜子坐在自已家的臺階上“咔~~呸~!”的在那磕著,眼里面充滿了對八卦的渴望。
許大茂出了自家門被冷風這么一吹,終于清醒了。
瞪著發光的雙眼看著趙鐵柱迫不及待的問“鐵柱,你剛才說二大爺和三大爺怎么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趙鐵柱,剛才離得遠沒聽清楚現在都豎著耳朵等趙鐵柱自已講。
趙鐵柱見人到的差不多了清了一下嗓子“咳咳~剛才我準備去廁所,還沒到廁所門口,你猜怎么著?”
“撒褲子里了?”許大茂趕緊接話。
“滾,你才撒褲子里呢,我就看見啊,劉師傅一身一臉的粑粑從廁所跑出來,一張嘴還帶著一股子前天剩菜的味道。”
“嚯~二大爺夠節約的。”
“那可不,食物再循環我還是服劉師傅。”
“嘿~那可不,里面有金針菇嗎?”
周圍的鄰居見兩人一唱一和,都紛紛拿出瓜子,還有拍手叫好的。
趙鐵柱趕緊呸了一聲“說什么呢,別給我耍貧嘴,劉師傅后面跟著閻老師,閻老師那身上,嘖嘖嘖~!”
“行了,別砸吧嘴了,你又沒媳婦~!”
“哎~大茂你這話就不對了,沒媳婦我不能喝牛奶啊~!”
許大茂愣了一下“得嘞~你愛喝什么奶喝什么奶,趕緊說三大爺怎么了。”
趙鐵柱低頭思考了一下“三大爺,頭戴護目鏡,身穿屎黃色的夾克一臉風霜的從廁所里跑出來。”
“好嘛~三大爺變飛行員了,愣是摳出一架飛機來。”
許大茂說完就看向閻解成“嘿~解成,三大爺人呢,怎么沒見他,他的飛機不會是被你打下來了吧。”
趙鐵柱看著閻解成摸著下巴接話道“嘿,你別說,閻解成用的可能還是賈家的牌子的高射炮,那彈力一看就驚人。”
“嘩~!”
整個院子的鄰居笑成了一片,只有一些小年輕和孩子不明白大人們在笑什么。
“檢測到閻解成極度憋屈賤法值+300”
“檢測到易中海感覺郁悶賤法值+1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