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每次都會在自家窗戶靜看事態的發展。
等到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就會站出來力挽狂瀾。
他很是享受這種所有人都把目光注視到他身上的感覺,這種掌控整個院子的權力可以讓他感到非常興奮。
興奮到暫時忘掉自已是個絕戶,好像整個四合院他就像個皇帝一樣高高在上。
可是他始終忘了一件事,縱觀歷史哪有太監當帝王的。
雖然易中海有那玩意,可是基本上和沒有一樣,功能不齊全。
大家看到易中海說話,都紛紛的讓開一個通道。
“賈張氏你在干什么?”易中海呵斥著賈張氏,眼神卻瞄了眼趙鐵柱。
“我干什么?”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反問了一句繼續喊道“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你的好兄弟易中海吧,你走了他就幫助其他人欺負我們這孤兒寡母,活該他是老絕戶啊~!”
院子里所有人都捂著嘴巴,敢當面罵易中海老絕戶的也就賈張氏,不對,現在多出個趙鐵柱。
就算是許大茂也從來沒當著面罵過易中海老絕戶,這個是易中海的軟肋。
明知道賈張氏在演戲,可是易中海聽到老絕戶三個字心里還是很生氣。
他旁邊的童念娣早就惡狠狠的瞪著賈張氏,恨不得上去剝皮抽筋。
“賈張氏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家剛回來你就在這大聲嚎叫,你這不是影響大家休息嗎?”
賈張氏站起身,指著易中海反駁道“我影響休息,我還覺得他們偷我褲衩影響我的生活呢,沒了褲衩走路我都涼颼颼的,要是把我凍感冒了,那小畜生必須賠我100塊錢醫療費。”
眾人看著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的賈張氏,心里不由的想著“這老虔婆感個冒都要100塊錢,怎么,現在的藥按斤收費嗎?”
剛從外面放電影回來的許大茂聽完賈張氏的話滿臉震驚。
“賈~賈~張氏,你的意思是沒~沒穿褲衩~~?”
賈張氏白了一眼許大茂“老娘的褲衩沒了,拿什么穿,你不信啊,不信老娘就脫下來讓你看看。”
說完她就把手放到腰間,準備脫褲子。
這可把眾人嚇壞了,紛紛捂著眼大聲喊道“可使不得~可使不得~賈張氏你就收了神通吧。”
“行了~都閉嘴,賈張氏你的褲衩還沒人給你送過來?”易中海皺著眉毛沒好氣的問。
賈張氏收回雙手一臉不情愿的回答“送個屁,別說褲衩了,褲腰帶都沒人送過來。”
看了看四周易中海朗聲說道“今天早上我就給那人機會了,既然那人不在乎自已的名聲,那咱們就挨家挨戶的檢查。”
剛下班的工人嘴里都開始埋怨起來,都餓得不行,還沒吃飯呢這樣搜估計沒一個小時檢查不完。
易中海一臉正氣的說“大家別發牢騷,這個流氓連賈張氏的褲衩都偷,誰敢保證明天不偷其他女同志的?為了保證公平,除了三個大爺,每個院子再出兩個婦女一起檢查。”
賈張氏聽完易中海的話,總感覺哪里不對,可是由于腦容量過小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順著易中海的話繼續。
“就是,那小畜生偷完我這四合院一枝花的,就該輪到你們這些殘花敗柳了。”
賈張氏說完之后還驕傲的看了所有女人一眼。
許大茂聽完差點吐了出來,扶著自行車大聲說道“賈張氏,咱要點臉行嗎?就你還四合院一枝花,能看上你的估計也就是缺油水,你真以為所有人都瞎啊~!”
“許大茂你個壞種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撓死你~!”
賈張氏氣急敗壞的伸出雙手,惡狠狠的瞪著許大茂。
易中海眼看又要亂起來了,立即大聲喝道“許大茂,你閉嘴,哪都有你的事,先從后院你家開始檢查。”
“所有人暫時都別回家,小心流氓把證據銷毀。”閻阜貴此時就站在趙鐵柱身后,大聲的對所有人喊了起來。
易中海笑著點點頭“老閻說得對,大家互相看著點,今天一定要找到那個流氓小偷。”
說完就浩浩蕩蕩的朝著后院走去。
許大茂推著車子跟在趙鐵柱身邊問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許大茂就騎著車子去周邊的廠子放電影去了,現在生活困難,只能多搞一些娛樂活動來激勵工人兄弟們精神情緒。
趙鐵柱忍著笑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這可讓許大茂震驚壞了“誰他么瞎了眼,偷賈張氏的破褲衩,就連傻柱也只會偷秦淮茹的啊。”
走在前面的傻柱好像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就扭頭朝后面看了一眼,只發現許大茂正和趙鐵柱在那里樂呵呵的聊天,心里罵了一句“果然兩個都是畜生,能混到一起。”
閻解成則在兩人身后耷拉著腦袋一直跟著,聽到剛才的話忽然笑了出聲。
他剛打零工回來,累得不行,本來準備回倒座房躺會,沒想到被他爹抓住交代一定要盯好趙鐵柱,千萬不能讓他回房間。
沒轍,反正大家都不許回家,他只能跟在趙鐵柱的身后,努力完成他爹的任務。
許大茂扭頭看到閻解成的樣子忽然嚇了一大跳,眼眶發黑,臉色菜青,走路一搖三晃的,兩眼無神。
“臥槽,解成你昨晚干什么了?不會去暗門子了吧”
閻解成白了許大茂一眼,懶得搭理這孫子。
倒座房本來就冬涼夏悶,每天晚上都熱的閻解成睡不好,再加上白天大量的體力勞動還吃不飽,年輕人偶爾還會尋找點刺激,時間長了就變得有點虛。
所有人走到后院,許大茂打開房門,讓大家進去搜查。
易中海和閻阜貴帶著若干人在屋里找了一圈并沒找到什么可疑的東西,走出屋子就朝著劉海忠的房間走去。
老聾子大家都沒準備去檢查,因為這老家伙別看年齡大,但是愛干凈,頭發每天都被童念娣梳的一絲不茍,別說偷賈張氏的褲衩了,估計看到都會嫌棄。
劉海忠迷迷瞪瞪的站在自已的房門前,一臉詫異的看著門口圍著這么多人,他還以為都是來看笑話呢。
等到易中海把情況說了一遍,劉海忠忽然精神了,雙手一拍大聲說道“必須抓到這個流氓小偷,這種思想~~思想~~的人,不允許出現在我們的四合院,這是對我們三位大爺的侮辱~。”
說完他就讓開自已的身子對著眾人說“作為院里的領導我以身作則,你們給我查,狠狠的查~!”
閻阜貴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對,不能容忍這樣的流氓在咱們四合院,作為一個教師羞于和這樣的流氓當做鄰居。”
說完還笑瞇瞇的看了眼趙鐵柱。
趙鐵柱也對著閻阜貴伸出大拇指,并給了個大大的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