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背著老聾子來到了軋鋼廠,通報過后門崗這才放行。
來到楊愛國的辦公室剛推開門楊愛國就趕緊從辦公桌站起來快速來到門口。
“老太太怎么把您請來了,萬一磕著碰著那可不得了啊。”
易中海低頭不說話,心里想著“不是你讓我把老太太背來的嗎。”
老聾子這一輩子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活了這么大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人老精,馬老滑,兔子老了鷹難拿。
老聾子活了這么大,眼睫毛都能摘下來當笛子吹,怎么能不明白楊愛國的意思。
“小楊啊,我老婆子年齡也大了,能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咱們是見一面少一面,人一老就容易想念以前的事,這不是想起你了趁著老婆子還能動就讓中海背著我來看看你。”
老聾子滿臉和善,眼睛中透露著緬懷過去的神光。
楊愛國笑著親手給老聾子泡了杯茶水說道“是啊,一轉眼都這么長時間了,我還記得當時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暴露了,還真是多虧了您的幫助我才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楊愛國坐到老聾子旁邊繼續說道“咱們國家解放這么多年了,大家生活的都很好,國家為了照顧您,給您破例辦了五保。”然后又笑呵呵的看著易中海“易師傅現在也是八級工了,他對您還不錯吧。”
老聾子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是眼睛里透露著無奈“很好,如果沒有中海我估計早就走了,還有柱子這兩個孩子都很照顧我。”
說到傻柱,楊愛國臉色變得認真起來“對了,還有何雨柱,我還準備過一段時間把他介紹給我的老領導做菜呢,誰知道這小子犯了事,我才給保衛處打了電話,為了救他我付出了可不少,老太太你以后可要好好勸勸他,別再犯渾了,不然誰都救不了他。”
老聾子看著楊愛國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時嘆了口氣。
“楊廠長,這點你放心我以后會和中海嚴加教育柱子的,我這年齡也大了,估計以后會很少出來了,正常情況我就老老實實在四合院等死了。”
楊愛國拿起水壺給老聾子把水杯倒滿笑著說“老太太,你就安心在家呆著享福,你要是想我就讓易師傅通知我,我去四合院看你,省得你在來回折騰。”
老聾子看著水杯里熱氣騰騰的茶水,滿的都快漫了出來,就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眼神復雜的說“楊廠長,我年齡大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有時間我再來找你。”
楊愛國眉毛微皺隨即就笑著回應道“老太太不用你來回跑了,等有時間我會去四合院看你的,對了易師傅何雨柱因為偷盜國家資產需要補上這個錢,你去財務交800塊錢,拿著條子去保衛處交給他們就行了。”
易中海聽完趕忙點頭答應。
老聾子無奈的點點頭就示意易中海背上自已離開辦公室。
楊愛國笑呵呵的把兩人送出辦公室,關上門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感覺。
老聾子在易中海的背上語氣低沉的說道“中海啊,你和柱子以后在廠里要謹慎點了,我的人情越來越少了。”
易中海背著老聾子大聲回答“我知道了,以后我多提醒柱子。”
他以前只知道老太太和楊廠長有交情,今天才知道因為老太太救過楊廠長的命。
他準備回去提醒老伴,讓她照顧老太太的時候多費費心。
易中海根本看不到背上老聾子的表情,沒有解決事情的愉悅反而是一臉的擔憂。
老聾子知道今天楊愛國讓她來就是為了告訴她這是最后一次幫忙,人情已經還完了。
她也知道易中海根本聽不懂剛才和楊愛國兩人的對話。
易中海這一輩子八級工就到頭了,他的思想和見識是當不了干部的,這就是為什么來了個趙鐵柱就能把易中海搞得團團轉。
以前四合院最多也就是工人,他們的眼光和見識易中海還是能掌控住的。
唯一掌控不了的兩個人還多少都有些把柄在易中海的手里。
但是來了個眼光更高的易中海就掌握不了別人了,但是老聾子也沒有辦法她這把年紀去哪都不可能再重新培養養老人選。
就易中海這個偽君子為了自已的利益能對她好點,所以她才會告訴易中海自已人情快用完了而不是已經沒了。
交了錢易中海背著老聾子來到保衛處把收據拿了出來,一名保衛干事仔細看了遍后說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易中海疑惑的問“同志,那何雨柱呢?”
保衛干事嗤笑一聲“何雨柱?明天才能放了他,你以為交了錢就不處罰了?笑話。”
易中海聽完只好無奈的背著老聾子回四合院。
剛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就聽到中院賈張氏的叫罵聲“那個天殺的畜生打的我們家東旭啊,我詛咒你不得好死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你兒子被打成什么樣子了~~嗚嗚嗚~派出所到現在還沒抓到兇手,真是一群……。”
賈張氏還沒說出口,易中海就大聲呵斥道“閉嘴,亂說什么,你還嫌不夠亂嗎?”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那帶著怒氣的面孔,嚇得縮了縮脖子。
易中海背著老聾子一邊走一邊問“東旭回來了?”
“回~回來了~!”賈張氏心虛的回答。
易中海看賈張氏的樣子就知道又出事了“我把老太太送到屋子里再去看看他。”
說完也沒搭理賈張氏就繼續往后院走去,老聾子在他后背一直惡狠狠的盯著賈張氏。
嚇得賈張氏根本不敢和她對視,等到他們走出中院,賈張氏這才做出一個老不死的口型。
“中海啊,賈東旭有這個媽在這里,絕對不是好的養老對象,他沒有柱子實在啊。”老聾子語重心長的說。
易中海也不反駁,甕聲甕氣的“嗯”了一下。
老聾子見狀也不再勸說,他知道易中海掌控欲很強,如果強行勸說可能會讓他對自已不滿。
把老聾子放到屋子里,交代好童念娣好好照顧老太太易中海就朝著中院賈家走去。
來到賈家易中海聞到一股臭味,皺著眉往里走去,看到賈東旭躺在床上,頭上裹著紗布,尤其是鼻子那里裹了的很高,呼吸不暢的賈東旭只能張著嘴喘氣。
“東旭你沒什么事吧。”易中海關心的看著自已親自挑選的養老人。
賈東旭看見易中海眼中帶著怒火說“師傅,其他沒啥事,就是鼻子被那個畜生給打斷了,別讓我知道他是誰,不然我肯定弄死他。”
正在技術處討論特種鋼的趙鐵柱忽然打了個噴嚏,李云舒關心的問“鐵柱,你感冒了?”
趙鐵柱搖搖頭笑呵呵的說“估計是誰想我了,一想二罵三感冒。”
話剛說完,趙鐵柱又打了個噴嚏。
本來面帶笑意的趙鐵柱,這下變得異常尷尬。
“絕對是傻柱,他媽的看老子以后怎么弄你。”看著捂嘴偷笑的李云舒,趙鐵柱心里恨恨的想著。
正在審訊室的傻柱忽然也打了兩個噴嚏,然后就傻傻的想“一定是秦姐在關心我,一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