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易中海的質問,趙鐵柱嗤笑了一聲,不屑地看著易中海說道“易老狗,你有什么證據證明賈東旭是我打的?”
趙鐵柱說完又指著剛借推車跑過來傻柱說道“照你這么說,我還懷疑賈東旭是傻柱打的呢,目的是因為他饞秦淮茹~~!”
這話說完,剛來的傻柱直接就愣住了,心里還在納悶“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可是我沒行動啊~~!”
秦淮茹本來還在哭哭啼啼,忽然聽到趙鐵柱這么說立刻流淚說道“你血口噴人,我和柱子我們是清白的~!”
趙鐵柱懶得和秦淮茹爭論,無奈的攤攤手說“對對對對~~你們是清白的,但是血口噴人我可不認,畢竟我沒有血口~!”
羅芬見這情況就開口說道“先把傷者送到醫院,剩余的人留下來接受調查。”
“對~先把東旭送到醫院去,柱子,光齊,大家都幫幫忙。”易中海也是害怕自已的養老人沒了,趕緊招呼所有人幫忙。
可惜只有傻柱一個人躍躍欲試,其他人都朝著后面退了一步。
他們不怕出力,但是怕賈張氏訛他們啊,而且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都對賈家避而遠之。
羅隊長看到這場面,心里對賈東旭被打又多了一點想法,能在院子里混成這樣,貌似被打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又怕自已管轄范圍內出現什么命案,到時候自已也麻煩就對著聯防隊的人員說道“你們幾個幫忙把傷者送到醫院后再趕快回來。”
聯防隊的人員都點點頭,然后合力把賈東旭抬到車子上,就讓傻柱推著車子一起朝著醫院跑去。
大家看到秦淮茹也跟著小跑,然后又全都看到還在地上坐著賈張氏。
賈張氏見眾人看她立即罵道“看什么看,我留在這里就是要看看誰打了我兒子,省的讓兇手跑了。”
都是四合院這么多年的鄰居,誰不知道誰啊,賈張氏絕對是因為醫療費還有想著賠償才賴在這里不走的。
羅隊長也是漲了見識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奇葩家庭,他懶得搭理這老虔婆繼續對趙鐵柱問道“趙鐵柱同志,你今晚都在干什么能說明一下嗎?”
趙鐵柱笑著回答“羅隊長,我今天傍晚和院子里的鄰居一起喝酒,一直喝到了9點多,把那個鄰居送回家我就直接睡覺了。”
周圍的鄰居都點點頭,趙鐵柱叫許大茂喝酒大家都聽到了,至于喝到幾點他們不清楚,可是看到許大茂沒出現在這里,估計是喝了不少。
許大茂愛看熱鬧可是四合院人盡皆知的,只要許大茂在不是在看熱鬧,那他就是熱鬧。
易中海這時開口道“你說你喝多了你就喝多了?有人證明嗎?”
羅隊長此時也皺了皺眉,這個易中海三番五次的插嘴,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我憑什么證明,你質疑我你去找證明,一天到晚的廢話吧唧的,趕緊給我閉嘴,要我說賈東旭挨揍就是活該,今天下午舉報黑市,說不定就是黑市的人盯上他了,沒被打死都算好的。”
這話一出,周圍鄰居這才想起來,大家都覺得趙鐵柱說的有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賈東旭這算把周邊黑市給得罪慘了,說不定真是黑市報復呢。
“小畜生~你放屁~~~啊~~!”
賈張氏剛開口罵,就被趙鐵柱一巴掌扇到了臉上,接著就是咕嚕一聲,賈張氏直接吐出一顆大黃牙。
“你竟然當著聯防隊的面行兇,羅隊長快抓他~!”易中海此時指著趙鐵柱,臉上帶著興奮地說道。
羅芬看了看捂著臉在那里不停哎呦的賈張氏“對方先罵人,挨揍純屬活該。”
那時候可沒有互毆這一說,你如果張口罵人被人打了純屬活該,那些小偷小摸被打死了都沒人管。
羅隊長這時候也聽出來了,這個叫賈東旭的傷者沒少得罪人,竟然把黑市捅出來,沒被打死都算好的。
別說黑市的人盯著他了,估計整個南鑼鼓巷的人都想套他麻袋。
他可是活生生把別人家救命的地方給端了。
羅隊長想到這里就對易中海說道“你能不能找到趙鐵柱同志行兇的證據?”
易中海結結巴巴的說“我~~我~~!”
羅隊長也懶得廢話繼續說道“既然你找不到,那我們還需要調查,現在你們都回去休息吧,等有了調查結果我們會來進行通報的。”
羅芬說完就帶著剩下的聯防辦隊員繼續巡邏去了。
趙鐵柱看著一臉郁悶的易中海開心的吹個口哨“哎呀呀~有些絕戶就是天生的,自已是絕戶,找個養老人也差點被人打死,這都是命啊~!”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都輕聲偷笑,只有劉海忠咧著大嘴樂呵呵的在那里看著易中海。
賈張氏此時也是滿臉懷疑的看著易中海,她心里在想是不是因為易中海他們家東旭才會有此一劫。
“易中海感受到了刺激賤法值+100”
趙鐵柱聽到系統的播報,看了看滿臉通紅的易中海,心里納悶“怎么著最近刺激得有點多,有抗體了?就給100啊~!真是不給力~!”
趙鐵柱撇撇嘴大聲說道“行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可要回去睡覺了,各位鄰居晚安~!”
在座的估計都能睡得好,只有在醫院的傻柱和秦淮茹估計徹夜難眠。
聯防辦的隊員,幫著把賈東旭送到醫院后就都離開了。
秦淮茹緊張的看著醫生對賈東旭各種檢查,一小時過后,醫生開口說道“病人沒什么內傷,腹部都是一些軟組織挫傷,主要是鼻子骨折,需要進行手術修復,你們去交40塊錢吧~!”
聽完醫生的話,秦淮茹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聽到交醫療費就立刻為難的說“醫生,你看我們來的慌張,沒帶錢,等找到打我男人的兇手再交錢行嗎?”
醫生搖搖頭說道“找兇手是公安的事,我們只負責看病,如果你們不按時付費我們不會給病人做手術,時間長了,再修復就需要打斷了重新連接。”
聽到這話,秦淮茹眼珠子一轉就看向旁邊正在那里樂呵呵的傻柱。
自從聯防辦的人走了后,整個醫院就剩他和秦姐坐在大廳等著檢查。
孤男寡女,半夜坐在一起,那感覺傻柱的心都快飛了起來,他現在巴不得賈東旭躺在里面出不來。
這樣他就能好好的照顧秦姐了。
“柱子~~柱子~~幫幫姐吧~!”
秦淮茹的聲音喚醒了正在做夢的傻柱~!
“啊~秦姐你別傷心,東旭哥不在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娘幾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