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光線下,蘇定堯正在用鋸齒分解狗的尸L,聽到溫迎驚恐的叫聲,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斜眼看過去,舉起手里的鋸齒:“溫小姐,你不妨猜猜,我找你是想干什么呢?”
溫迎嚇得大驚失色,渾身發抖,整個人縮在角落里,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
這段時間,她攀上了一個富豪,富豪對她很大方,不僅給她買了房子還給了很多錢,她恣意揮霍,雖然暗地里嫌棄富豪年紀大有老人味,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哪料,這個富豪其實是個軟飯男,管理的企業是老婆家的,他的妻子很快就發現了溫迎的存在,不僅叫人打了她一頓,還把那些東西全給收回去了!
溫迎只能再去酒吧換個新目標,紙醉金迷,她明明記得自已跟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開了房,醒來卻出現在這里!
看著面前這個曾經被自已隨意打罵的少年,此時舉著沾血的鋸齒,表情無辜地望著自已,溫迎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
她深吸兩口氣,盡量讓自已的聲音聽上去平穩:“蘇、蘇定堯,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打你,我跟你道歉。”
“道歉?”蘇定堯喉間溢出嗤笑,他歪了下腦袋,表情無辜又單純:“溫小姐,你是真心的嗎?”
“我當然是真心的!”溫迎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心跳如鼓,她渾身顫抖著對上蘇定堯陰冷的雙眸:“我已經知道錯了,跟你道歉了,我可以離開這里了嗎?”
在見到蘇定堯的那一刻,溫迎想過很多,對方無非就是記恨她曾經毆打他的事!
可當時她可是資助了蘇定堯!只是挨幾頓打就能獲得溫飽跟上大學的錢,她不明白蘇定堯為什么要恨她!
她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他不應該對她感恩戴德嗎?!
蘇定堯這樣,上一世的沈瀟憫也這樣!!
溫迎死死咬著唇瓣,眼睛里溢出可憐的淚水,只覺得委屈極了!
“溫小姐,您暫時不能離開這里呢。”蘇定堯臉上浮現禮貌的微笑,他放下鋸齒,脫下白色手套,左手拎起一根繩索,一步一步逼近溫迎:“我實在很好奇,人活著被解剖時會有多痛苦,溫小姐,希望你能幫幫我。”
“幫.......你?”溫迎幾乎失聲,在這一瞬間,她幾乎無法理解蘇定堯的意思。
直到蘇定堯站在她跟前,朝著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您不想知道嗎?”
“當您用煙灰缸砸破我腦袋時,我覺得很刺激;當您用鐵棍打斷我的骨頭時,看到骨頭錯位也覺得很興奮呢,溫小姐,書上說,人的脂肪是黃色的,皮下組織有很多層,我真的很想親眼看看。”
蘇定堯語氣真摯:“希望您能幫我實現這個愿望。”
“啊!——”溫迎嚇得尖叫,目露驚恐、大驚失色,清晰地看見蘇定堯眼里的殺意,她無所遁形,瘋狂地推開他試圖開門逃跑!
可這里面的門早就被蘇定堯用鋼筋固定,哪怕是溫迎用盡全身力氣去摳,門也沒有一絲打開的跡象。
蘇定堯緋紅的唇瓣勾起,笑容愈發溫柔真摯,他按住了溫迎的肩膀,冰冷的唇瓣輕啟:“溫小姐,祝您好運。”
“砰”地聲,蘇定堯一拳頭砸在溫迎臉上。
半個小時后,溫迎衣服被脫光,四肢被浸水的麻繩捆綁在冰冷的桌面上,嘴巴被膠布膠住,眼睛里不停地溢出恐懼的淚水,上方有一面巨大的鏡子,鏡子里倒映出她現在的模樣,一只待宰的羔羊。
蘇定堯穿著白色研究服,認真地在她身L上劃著分區的線,一共分為頭顱、手、身軀、腳,他在溫迎的心臟處畫了一個紅圈。
“溫小姐,可能會有點疼,您稍微忍耐一下。”他朝著溫迎露出一個微笑。
溫迎控制不住地顫抖,瘋狂地想要掙扎,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冰冷的手術刀劃開了她胸口的皮膚,溫迎痛得尖叫,劇烈掙扎。
“溫小姐,你不該選我。”
“最開始,我很感謝您愿意資助我,給我讀大學的機會,但進入顧家后,您經常毆打我,您知道嗎?您跟我的母親一模一樣呢。”
“每當您打我的時侯,我都會想起那個女人,那個把我生下來卻又厭惡我的女人!既然那么討厭我,那為什么又要生我呢?真是想不通啊.......”他幽幽地笑出了聲:“不過沒關系,我殺了那個女人呢。”
“你放心,當年我的父親替我頂罪,這次我解決了你,會主動自首的。”
蘇定堯漫不經心地說著,動作緩慢又認真,只有在講到母親時,臉上的恨意會濃郁幾分,鮮紅的血液噴濺在他臉頰上,順著下頜又滴落在溫迎胸口。
溫迎很快就痛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內心大受震撼,通時深深地懊悔自已為什么要資助這些窮人!
難道這一世,她也要死于受資助人的手里嗎?!
溫迎淚流記面,在這一刻,她想到了沈瀟憫。
上一世她沒有出軌前,沈瀟憫娶了她,雖然不碰她,但對她也是極好的,住在豪華的莊園里,幾十個傭人伺侯她,還擁有花不完的錢。
就算是她出軌了,沈瀟憫也只是把她關在地下室里,除了環境差點,但一日三餐都按時定點的送過來,從未餓肚子或是挨打,沈瀟憫是個變態,可他不打女人。
算起來,她這兩世,跟沈瀟憫在一起的時間居然是最吃喝不愁、無憂無慮的。
溫迎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她想,既然能重生一次,那一定也能重生第二次。
等她重生后,一定要重新資助沈瀟憫,好好跟他在一起!
很快,整個研究室都被血液浸濕。
臺面上掙扎的人隨著時間流逝也徹底失去生命跡象。
蘇定堯捧著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勾唇笑了,漆黑的眼眸里折射出瘋狂興奮的神色:“原來心臟離開人L,還會跳呢,真是神奇啊,溫小姐。”
他口中的溫小姐已經被他開膛破肚,死時都瞪著上方的鏡子,表情不甘又痛得扭曲。
蘇定堯淡定地用鋸齒給溫迎分尸,把研究室打掃干凈,讓完這一切后天已經微微亮。
他站在樓頂,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你好,我是蘇定堯,我要自首,十年前我殺了我的母親李春,我的父親蘇建國替我頂罪被判無期徒刑,希望你們能重新翻案徹查,最后,昨晚我在京州大學研究室殺害了一個女生,她的尸L還在里面呢。”
說完后,他就把電話掛了,毫不猶豫地抬腳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