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懿這邊則在搞防彈衣,她倒是可以在空間商城買,但全國那么多軍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人手一件。
秦思懿記得大舅舅好像就是搞材料研究這一塊的,而且還是這方面的專家。
若是把自家舅舅搞來實驗室那不是挺好,他們也能順利平反。
但前提是自已拿出的東西得有足夠的分量,光是防彈衣可不夠。
為了能讓大舅舅一家順利平反,秦思懿專門去了牛棚一趟。
明柏倒是沒想到侄女對這方面感興趣,說起這個他明顯興奮起來。
他起身從床板夾層里將一個本子拿了出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計算公式和草圖。
明柏翻到最后一頁,他指著本子上的草圖:“你看,理論上,如果我們能用高溫將碳纖維與陶瓷基體結合,得到的材料輕如鋁,卻堅硬如金剛石,這樣的材料不止能用到飛機,航天器上,甚至……”
明柏談起專業領域就滔滔不絕,身上的自信光芒四射。
可說著說著他眸底的光芒暗淡下去,可惜他被下放了,現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秦思懿一把握住明柏的手,“舅舅,別放棄,我來找你正是為了此事,你繼續研究,需要什么東西我給你找來。”
明柏摸摸外甥女的腦袋,怕不是發燒了。
秦思懿無奈地看向明柏,“舅舅,我沒發燒。”
她認真看向明柏,“舅舅,你難道不想回去?兩位表哥已經到了能結婚的年紀,就連初初也到了能上學的年齡,你難道想一輩子待在這里?”
明柏當然想回去,可是……
秦思懿繼續游說:“舅舅,今時不同往日,國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你有能力有抱負,正是國家需要的人。”
“不瞞你說,我有個師父,她教了我許多東西,材料方面我也有所涉獵,我跟你一起,絕對會研究出意想不到的材料來。”
明柏有些不敢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秦思懿點頭,“當然,不然你覺得我沒上過一天學能懂這些?”
明柏欣慰地看向秦思懿,“能遇到你師父也是你的幸運。”
外甥女說的沒錯,他們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如果能回去繼續為國家做貢獻,誰又甘于平庸。
他要為妻子和三個兒子考慮考慮以后的路了。
他眼神逐漸堅定,隨即看向秦思懿,“我聽你的。”
秦思懿聞言笑了,兩人埋頭討論起來。
明柏還帶著秦思懿去了山上,那里有個廢棄的磚窯,窯體雖然塌了一半,但主體結構還在。
明柏嘆氣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但條件不允許,普通的燃料溫度不夠,再加上平時還要上工,曾經的斗志也慢慢磨沒了。”
秦思懿有空間商城,這些問題不大。
“舅舅你就放心吧,其余的我來搞定。”
明柏相信秦思懿,畢竟她身后還有秦家。
于是秦思懿每天晚上都會去牛棚那邊,孩子自然就交給謝靖舟來帶。
謝靖舟也知道自家媳婦兒在搞大事,他把孩子照顧得妥妥帖帖,不讓她分心。
秦思懿每天出入家屬院都是利用空間,因此根本沒有人發現她離開過家屬院。
經過十幾天的努力,秦思懿兩人終于把材料研究出來了。
新研究出來的材料輕盈且堅固,還耐高溫耐腐蝕,至于更多的功能和用途還需要繼續進一步開發。
但這材料讓明柏一家平反已經足夠了。
明柏自已都不敢置信,他緩緩轉頭看向秦思懿,“思懿…這是成了?”
秦思懿笑著點頭,“舅舅,成了!”
明柏喜不自勝,興奮的原地跳起來,后知后覺自家外甥女還在,他輕咳一聲收斂笑意。
“咳,思懿,接下來怎么辦?”
秦思懿:“當然是上報了,舅舅,你就等著上面來人為你平反吧。”
明柏心里也放松了幾分,他收斂臉上的激動神色,成不成的就看這次了。
回去后秦思懿也沒閑著,她也將自已的設計和設想整理成了文件。
等謝靖舟回來,她就和謝靖舟說起了這件事情。
秦思懿將那份文件交給了他,同時交上去的還有那小塊做出來的材料和研究報告,“到時候你就將這個交給鄭師長就行。”
反正鄭師長會交給自家爸爸。
謝靖舟點頭,“好。”
謝靖舟不敢耽誤自家媳婦兒的大事,立即去和鄭師長匯報。
鄭師長看到手中的文件已經不足以用震驚來形容了,他木著個臉看向謝靖舟,“你老實說赤霄是不是明柏?”
可也不應該啊,和明柏打交道最多的是他,赤霄要是明柏他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
謝靖舟好心情地賣起了關子,“你很快就知道了。”
鄭師長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也知道正事要緊。
“此事事關重大,我親自去一趟。”
謝靖舟也正經了神色,“行。”
鄭師長手都有些顫抖,前有赤霄,現在又來了一個明柏,他們這地方還真是藏龍臥虎了。
當天下午,鄭師長悄悄離開了部隊,前往京市。
秦思懿也閑了下來,到時候要是成功了又再說。
秦思懿帶著兩小只出門去玩,如今天氣正好,秦思懿推著兩小只,旁邊還跟著雪球,走在陽光下別提多舒服了。
秦思懿剛走到一棵大樹下,發現一群孩子正圍著另一個孩子拳打腳踢。
見他們下手還挺狠的,明顯不是小打小鬧,秦思懿立馬開口呵斥,“你們在干什么?”
雪球聽見自家主人的聲音,立馬汪汪叫著跑了過去。
如今家屬院還有誰不知道雪球的大名,轉身看見秦思懿時,那些小孩立馬轉身逃跑了。
秦思懿來到那小孩身邊,肖允感覺砸在身上的拳頭消失了,抬頭就看見一只白瓷般的手伸到了自已的面前。
“你沒事吧?”
肖允看著那只干凈的手沒敢握上去,他自已爬起來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就跑開了。
秦思懿也認出了這孩子就是劉國正收養的那孩子。
她剛剛可看見了,那孩子身上挺多傷,明顯不是第一次被欺負。
她皺了皺眉,倒是想給他一些藥,可惜那孩子已經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