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車行駛在通往市中心的廢墟街道上,碾過無數喪尸尸體,發出沉悶而持續的聲響。
車頂上,隕石樣本在X射線發射器中穩定運轉,散發出柔和的暗紅色光暈,維持著半徑百米的絕對凈化領域。
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死寂城市和不斷倒下的尸潮。
車廂內,氣氛卻與窗外的末日景象截然不同。
陳澈坐在駕駛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眼神注視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城市天際線。
那座熟悉的、高聳入云的“曼哈頓天際線酒店”的輪廓,已經在地平線上清晰可見。
“還有不到十公里。”陳澈看了眼導航,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一周的分離、無數次的生死搏殺,都是為了此刻回到她們身邊,帶她們回家。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重逢的畫面。
小魚兒會第一個撲上來,玲瓏會站在稍遠處用她特有的眼神看他,葉傾城會克制但眼圈微紅,依依……每一個姑娘的音容笑貌都如此清晰。
【終于要團聚了!】
【陳爺這一路太不容易了!】
【姑娘們等急了吧!】
【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修羅場了!哦不,是溫馨團圓場。】
【有這塊隕石在,以后去哪都不怕了。】
直播間的彈幕充滿了期待的喜悅。
奧莉薇婭坐在副駕,看著陳澈臉上罕見的柔和神情,又通過后視鏡悄悄觀察著后排的皮特老師和艾倫。
前者面帶憧憬,后者雖因傷痛而虛弱,眼中也有著回家的光亮。
她碧綠的眼眸閃了閃,心中既有對這個男人即將與愛人團聚的理解,也有一絲自己即將面對全新家庭的忐忑。
車輛平穩地向著目的地前進,仿佛一切陰霾都將被甩在身后。
同一時間,曼哈頓天際線酒店。
與陳澈想象中的“等待”不同,頂層套房區域此刻充滿了劫后余生的帶著煙火氣的輕松。
由于天氣異常炎熱,而備用發電機優先保障必要設備和通訊,空調系統早已關閉。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熾烈的午后陽光,將房間內烘烤得有些悶熱。
也因此,姑娘們都穿著十分清涼。
葉傾城只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男士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臀部,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坐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正認真地擦拭著一把格洛克手槍。
玲瓏則是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臂膀和長腿,她靠在一面承重墻邊閉目養神,耳朵卻警惕地微微動著。
小魚兒最為活潑,只穿著可愛的卡通內衣褲,光著腳丫幫著分發為數不多的新鮮水果。
楊依依、江楚衣、蘇家雙胞胎等人,也都僅著內衣或薄紗睡衣,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汗珠順著優美的鎖骨或脊線滑落,充滿了青春洋溢又略帶慵懶的氣息。
“陳爺說他快到了。”小魚兒抱著一盒草莓,興奮地蹦跳著,胸前的飽滿隨之蕩漾,“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喊了八遍了。”江楚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用一本雜志扇著風,戲謔道,“瞧你這點出息,等會兒見著你家陳爺,是不是準備直接掛他身上不下來?”
“要你管!”小魚兒做個鬼臉,但臉上的紅暈和眼底的光彩騙不了人。
不僅是她,所有姑娘眼中都洋溢著即將重逢的喜悅和徹底解脫的希望。
她們的男人創造了奇跡,她們即將離開這個困守了一周的豪華牢籠。
然而,這份輕松愉悅,在下一刻被徹底撕碎。
一直站在窗邊,踮著腳尖努力向外張望的小魚兒,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她那雙總是盛滿天真的大眼睛里,迅速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恐取代。
“傾…傾城姐!”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破了音,“不對!外面!外面好多喪尸!好多好多!朝我們這邊來了!”
“什么?”葉傾城瞬間起身,幾步沖到窗邊。其他姑娘也立刻警醒,紛紛聚攏過來。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如墜冰窟。
酒店下方原本相對稀疏的街道,此刻正被一股黑色的、粘稠的“潮水”迅速淹沒。
那不是幾百幾千,而是數萬、甚至可能超過十萬的喪尸。
它們從四面八方的街巷、地鐵口、廢墟中涌出,仿佛收到了統一的指令,目標明確地匯聚向這棟酒店大樓。
更可怕的是,它們不再像往常那樣漫無目的地游蕩或沖擊建筑底層,而是表現出一種恐怖的“組織性”。
“它們……它們是沖著我們來的!”楊依依捂住嘴,臉色慘白。
“樓道!”玲瓏厲聲喝道。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時,遠處被各種家具、金屬柜和焊接的鋼筋封鎖的安全通道大門,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密集而沉重的撞擊聲。
“砰砰砰——!”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那是喪尸在撞擊,而且是許多喪尸疊加在一起的、有節奏的沖擊。
“該死!”葉傾城瞬間反應。
她強迫自己以最快速度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所有人,立刻武裝!把酒店里其他幸存者也叫出來!快!”
住在同一樓層另一端套房的幾名幸存者,酒店經理威廉姆斯、黑人房客詹姆斯和他的女友瑪麗、以及那位女伴已死、沉默寡言的白人老者約翰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
“發生什么事了?”詹姆斯緊張地問,手里抓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沒時間解釋了!”葉傾城語速極快,一邊將武器架上所剩不多的幾把步槍和手槍分發給男人們,一邊對姑娘們下令,“依依、楚衣,去把剩下的所有彈藥集中。
小魚兒、玲瓏,檢查所有窗戶鎖死情況。
傾心、傾月、櫻花、安娜,把食物和水做成便于攜帶的包裹!”
她的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眾人,聲音斬釘截鐵:“聽著!尸潮的數量超出我們彈藥能應付的極限。
一旦大門被突破,喪尸涌入走廊,我們會被困死在這里!不能硬守!”
“那怎么辦?”許卿焦急地問。
葉傾城快步走到套房儲藏室,拖出幾個沉重的箱子。
那是之前海岸聯盟空投補給時,附帶的專業逃生設備箱。
“用這個!”她打開箱子,里面是盤繞整齊的高強度登山繩、安全扣、下降器和防護手套。“我們把自己掛到樓外去!”
這個大膽到瘋狂的計劃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從數10米高的高空掛下去?”瑪麗聲音發顫。
“對!”葉傾城眼神銳利,“喪尸沒有智力,它們追蹤活人氣息。
如果我們懸掛在建筑外墻上,它們會本能地從窗戶追出來,然后摔死。
這是消耗它們、拖延時間的最好辦法!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她快速演示如何穿戴安全扣和連接繩索,“繩索一頭固定在樓頂承重結構上,我們自己控制下降器,貼近外墻!它們跳出來抓不到我們,只會自己摔下去!”
沒有時間猶豫了。
安全通道大門的撞擊聲越來越猛烈,焊接點開始出現裂縫!樓外玻璃幕墻上,已經能看到好幾只“爬行者”猙獰的面孔。
“相信傾城!”江楚衣第一個站出來,干脆利落地開始穿戴裝備。
她對葉傾城的判斷有著絕對的信任。
“干了!”小魚兒咬著嘴唇,也拿起了繩索。
其他姑娘見狀,盡管心中恐懼,但也知道別無選擇,紛紛開始準備。
威廉姆斯經理和詹姆斯也咬牙跟上。
只有約翰,那個白人老者,站在窗邊,看著下方令人眩暈的高度和洶涌的尸潮,雙腿發軟,臉色慘白如紙,嘴里喃喃著:“不…不行…太高了…我做不到…”
“約翰!快!”小魚兒著急地喊道,“沒時間了!”
但老者只是拼命搖頭,向后退縮,蜷縮在墻角,渾身抖如篩糠。
“轟——咔啦啦!”一聲巨響,安全通道的大門終于被硬生生撞開了一道扭曲的縫隙!腐爛的手臂和嘶吼聲從縫隙中洶涌而出!
“沒時間了!跳!”葉傾城當機立斷,一腳踹開一扇預先選好的、玻璃已經有些裂紋的窗戶,狂風瞬間灌入。
玲瓏第一個躍出。
她動作矯健如雌豹,扣好安全扣,雙腿在窗沿一蹬,身體便輕盈地蕩出,迅速貼近外墻,單手控制下降器穩住身形。
接著是葉傾城、楊依依、小魚兒、江楚衣……姑娘們一個接一個,鼓起莫大的勇氣,沖向窗口,躍入那令人心悸的高空。
風扯動著她們的衣衫和長發,失重感帶來本能的恐懼,但求生的意志壓倒了一切。
詹姆斯抱著幾乎癱軟的瑪麗,幫她扣好安全扣,然后狠心將她推出窗外,自己也緊隨其后。
威廉姆斯經理閉著眼跳了下去。
只有約翰,依舊蜷縮在窗邊,望著外面那幾個懸掛在半空、在風中搖擺的身影,和下方地獄般的景象,雙眼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約翰大叔!跳啊!”掛在幾米外的小魚兒大喊,“它們要來了!”
就在約翰似乎終于被喊聲激起一絲勇氣,顫抖著抓住窗框試圖站起時,異變陡生。
“嘩啦——!”旁邊另一扇未被加固的窗戶被數只“獵手”撞碎!它們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窗邊的活人,嘶吼著撲了上來。
“啊——!!!”約翰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撕心裂肺的慘叫,便被好幾雙腐爛卻力大無窮的手抓住,硬生生拖回了房間內。
慘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和撕裂聲……
懸掛在外墻上的所有人都目睹了這血腥殘酷的一幕。
幾個姑娘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盡管相處時間長,但一個鮮活生命的如此終結,依然讓她們心中刺痛,泛起復雜的悲涼。
更大的危機接踵而至。
喪尸們嗅到了更多活人的氣息,開始從各個破碎的窗戶瘋狂涌出。
它們完全沒有高空墜落的恐懼,只是遵循著吞噬的本能,嘶吼著撲向懸掛在外的“食物”。
一時間,酒店外墻如同下起了一場恐怖的“喪尸雨”!
黑色的身影接連不斷地從四十八層的高度墜落,帶著嘶吼聲劃破空氣,然后重重砸在下方的廣場、街道和綠化帶上,發出沉悶的“噗噗”巨響,骨肉碎裂,黑色的體液四濺。
有些喪尸甚至在墜落過程中試圖伸手抓撓近在咫尺的姑娘們,帶起的腥風和指尖的寒意讓每個人寒毛倒豎。
“貼緊墻壁!盡量往里靠!”葉傾城在大風中竭力呼喊。
姑娘們拼命擺動身體,操控下降器,讓身體盡可能貼近冰冷的玻璃幕墻。
墜落的喪尸帶著加速度,大多會向外拋物線拋出,但仍有少數擦著她們的身體落下,繩索被帶得劇烈晃動,驚險萬分。
下方,喪尸的尸體以驚人的速度堆積起來。一具,十具,百具……層層疊疊,血肉模糊,竟然漸漸堆積成一座不斷“生長”的、高達十幾層樓的恐怖尸山!濃烈的腐臭氣息即使在幾十米高空也清晰可聞。
“啊——!!!”瑪麗崩潰了。
看著腳下越堆越高、幾乎快要觸碰到她們腳底的尸山,看著那些摔成爛泥卻仍在不自主抽搐的殘骸,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不要待在這里!我要下去!放開我!詹姆斯!放開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開始瘋狂掙扎,甚至掏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用作最后防身的一把小折刀,胡亂地割向自己身上的安全繩!
“瑪麗!不要!冷靜!”詹姆斯在幾米外目眥欲裂,但他自己被繩索掛著,根本無法靠近阻止!
葉傾城和其他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急如焚卻無能為力。
瑪麗徹底瘋了,她一刀割斷了主繩。
“不——!”詹姆斯發出絕望的嘶吼。
瑪麗下墜了。
但在墜落的瞬間,她臉上的瘋狂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直墜入了那片蠕動翻滾的尸山頂部,瞬間被無數伸出的手臂和張開的大口淹沒、吞噬……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個懸掛在半空的人。
尸山還在增高,二十層、二十五層……照這個速度,最多幾分鐘,這座由血肉堆砌的“山峰”就會將她們全部吞噬!
小魚兒閉上了眼睛,淚水被風吹散。
葉傾城死死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彌漫。
玲瓏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就在那黏膩的、流淌著黑血的尸山尖端,幾乎要觸碰到最下方的小魚兒的腳踝,所有人心中都涌起“到此為止了嗎”的絕望念頭時——
奇跡發生了。
那座正在“生長”的尸山,頂端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始崩塌。
崩塌的趨勢自上而下,迅速蔓延。
“咦?”小魚兒最先感受到腳底那股迫近的死亡壓力消失了,她愕然睜眼。
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不僅僅是尸山在崩塌,酒店周圍方圓百米范圍內,所有站立的、奔跑的、攀爬的喪尸,在同一時間齊齊僵住,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撐,成片成片地軟倒下去,再無動靜。
更遠處的喪尸,似乎被一道無形的界限阻擋,徘徊不前,一旦踏入某個范圍,立刻步其后塵。
“是…是陳爺!”小魚兒猛地轉頭,看向街道盡頭,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帶著哭腔的狂喜尖叫,“是陳爺回來了!!!陳爺——!!!”
所有人循聲望去。
街道的盡頭,一輛傷痕累累但依舊彪悍的突擊車,正劈開稀疏的尸群,穩健地駛來。
車頂上一個奇特的裝置正在工作,散發出柔和的能量波動。
以車輛為中心,一個直徑百米的“絕對凈化領域”正在形成并推進,如同神靈的權杖劃過大地,所過之處,死亡退散。
車內,陳澈透過車窗,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懸掛在四十八層外墻上、在風中飄搖的十個身影。
他的心在那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但緊接著,看到她們都還活著,都用一種劫后余生飽含熱淚的目光望著他時,那股緊繃的弦才稍稍松開,轉化為洶涌的心疼和慶幸。
還好…趕上了。
他將車穩穩停在酒店正下方,推開車門。
奧莉薇婭緊隨其后,持槍警戒。
皮特老師和艾倫也掙扎著看向上方。
陳澈仰起頭,狂風掀起他的衣角和頭發。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喊道:
“堅持住!我清理下面!你們慢慢降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安定人心的力量,穿透風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懸掛在半空的姑娘耳中。
希望,終于在絕望的深淵底部,重新燃起。
他回到車上,啟動車輛,開始繞著酒店緩慢行駛。
車輛所過之處,輻射屏障隨之移動。堆積的尸山在輻射下迅速瓦解,高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那些仍從樓上墜落的喪尸,在半空中接觸到輻射場時就直接死亡,落地時已是一具真正的尸體。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五分鐘。
當陳澈繞酒店行駛第三圈時,下方的尸山已基本清除干凈,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喪尸尸體。
輻射屏障籠罩了酒店底部區域,任何試圖靠近的喪尸都會在百米外死亡。
“可以降落了!”陳澈停車,朝樓上大喊。
葉傾城第一個行動。她解開安全扣,控制著下降速度,從四十八層緩緩降下。
接著是其他姑娘,一個接一個。
玲瓏最后下來,她負責斷后,確認樓內沒有威脅后才降落。
當十個姑娘全部安全落地,奔向陳澈時,壓抑了一周的情緒終于爆發。小魚兒第一個撲進陳澈懷里,放聲大哭。
“陳爺!陳爺你終于回來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她哭得像個孩子,緊緊抱住陳澈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
其他姑娘也圍了上來,雖然克制,但眼中都帶有惶恐。
她們每個人都經歷了生死一線,此刻見到最依靠的人,所有堅強都在瞬間瓦解。
陳澈一個個擁抱她們,撫摸她們的頭發,輕聲安慰:“沒事了,我回來了。都結束了。”
葉傾城最后一個走過來。
這位一向冷靜的姑娘眼眶通紅,但她強忍著沒哭,只是深深地看著陳澈,然后用力抱住了他。
“歡迎回來。”她低聲說,聲音哽咽。
擁抱持續了幾分鐘。然后姑娘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陳澈身后的奧莉薇婭身上。
奧莉薇婭有些緊張。她站得筆直,手中還握著狙擊步槍,身上的紋身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她看著這群姑娘——十個,個個都是美人,氣質各異,但都美得驚人。
葉傾城的知性冷艷,玲瓏的英氣干練,小魚兒的活潑可愛,楊依依的溫婉可人,江楚衣的古靈精怪,蘇家雙胞胎的清純甜美,千島櫻花的異域風情,安娜的健美活力,許卿的成熟嫵媚...
她們也在看著她。
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但沒有奧莉薇婭預想中的敵意或嫉妒。
“這位是奧莉薇婭·林。”陳澈介紹道,語氣自然,“我在曼哈頓遇到的同伴。沒有她,我可能到不了這里。”
奧莉薇婭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你們好。我是奧莉薇婭。陳他...救了我的命。”
短暫的沉默。然后葉傾城第一個伸出手:“我是葉傾城。謝謝你在路上照顧陳澈。”
接著是玲瓏:“玲瓏。你的槍法很好,我在直播里看到了。”
小魚兒擦干眼淚,好奇地打量著奧莉薇婭身上的紋身:“哇,你的紋身好酷!疼不疼啊?”
楊依依溫和地微笑:“歡迎你,奧莉薇婭。這一路辛苦了。”
江楚衣眨眨眼:“混血兒?好漂亮。這紋身圖案真有品味。”
一個接一個,姑娘們友善地打招呼。
奧莉薇婭驚訝地發現,她們真的沒有任何敵意,只有真誠的歡迎和好奇。
她看向陳澈,眼神中充滿不解。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讓這么多優秀的女人和平共處,甚至能如此自然地接納新成員?
陳澈只是對她微微一笑,仿佛在說:我告訴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