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雪嚇得身子一縮,躲到了沈靖安背后。
“是我帶她來的,怎么,不歡迎我們?那我們馬上走。”沈靖安故意用話激沈韜。他心里清楚,沈韜肯定不敢讓他走。
果然,沈韜一臉憋屈地瞪著他,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了。
“哼!”沈韜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就往俱樂部里面走。
沈靖安心里更確定了:他們肯定有什么圖謀,才會這么忍著。
沈韜他們幾個先一步進了門。沈冰雪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猛地一驚一乍起來。
她像個操心的小大人,一把抓住沈靖安的手,擔心地說:“沈靖安哥哥,你可得當心點!我太了解沈韜他們了,從來不是肯吃虧的主。今天這么能忍,肯定在憋壞水呢,而且圖謀不小!”
沈靖安看著這小丫頭,心里直嘀咕:再在這沈家待下去,長大了怕是要變成個心機深得嚇人的姑娘。
他伸手捏了捏沈冰雪的小臉蛋,嚇唬道:“小孩兒家家的,少琢磨這些大人的事兒。想多了頭疼,腦袋里會長蟲子的!”
沈冰雪直接翻了個白眼,根本沒被嚇住。
沈靖安也沒轍,這種事還是丟給大伯沈文峰去管吧。他拉著沈冰雪的手,也跟著走了進去。
君豪俱樂部這地方特別大,里面各種玩的,基本啥都有。
賽馬、高爾夫、滑冰場……
沈靖安一邊四處看著,一邊懶洋洋地跟在沈韜他們后面,慢悠悠往里走。
沒走多遠,一輛高爾夫球車就開過來,停在他們前面。
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紫紅衣服、留著齊肩短發的女人,挺大方地下了車。她直接走向沈韜,笑著問:“沈少,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兒?”
“紫萱小姐好。”沈韜客氣地打了聲招呼,扭頭不屑地瞟了眼沈靖安,指著他說:“我們家客人,老爺子讓我帶出來玩玩,見見世面。聽說你這兒新到了幾匹純種的大宛汗血寶馬?”
“沈少消息可真靈通啊。”紫萱咯咯笑起來,“這批馬我費了老鼻子勁才弄到五匹,前天才到,今天剛緩過勁兒,你們可是頭一撥客人呢。”
“行,帶我們去看看。”沈韜提議。
紫萱做了個“請”的手勢。走起來后,她故意慢下半步,等沈靖安走上來。
她伸出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紫萱,這俱樂部是我開的。怎么稱呼?”
沈靖安瞅了眼這女人,長得挺不錯,英氣利索,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樣子。
他笑了笑,輕輕握了下紫萱的手就松開:“叫我沈靖安就行。”
“沈少啊。”紫萱臉上帶著笑,試探著問,“你和沈韜他們是……?”不過她笑得挺自然,讓人不覺得是在打探,心里也不反感。
沈靖安很認真地回答:“沒什么關系。紫萱小姐也別叫我什么沈少,我就是個普通人,聽不慣這種稱呼。”
紫萱淺笑著點點頭。她倒沒小看沈靖安,反而覺得這人挺有意思,有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憑她在生意場上混了這么多年的經驗,她覺得沈靖安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沈靖安那種自信,像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
和沈韜他們這種靠家里背景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沈靖安也姓沈,紫萱心里琢磨著,這背后肯定有貓膩。
不過紫萱這人精得很,知道什么能問什么不能問。
她馬上壓下心里那點疑惑,低頭跟沈冰雪打招呼:“小冰雪,你也來啦?今天騎不騎馬?”
“紫萱姐姐好,我才不騎呢。”沈冰雪應了聲。
走在前面的沈韜臉有點黑,不太高興。紫萱跟沈靖安說了那么多話,把他這個沈家正經繼承人晾在一邊。
但他不敢發火,紫萱也不是沒背景的普通女人。
紫萱顯然很懂分寸,抱歉地對沈靖安笑了笑點點頭,趕緊快走幾步,追上去跟沈韜并肩走。
沈靖安突然感覺沈冰雪拽了拽他的手。
他低頭奇怪地問:“怎么了?”
“我偷偷跟你說。”冰雪神秘兮兮地湊近。
沈靖安真是被這小丫頭弄得有點沒脾氣,只好微微彎腰側過身。
沈冰雪貼著他耳朵小聲說:“這個紫萱可厲害了,在南陵市很有名的。她還是宗家大少爺宗科超的女人呢!沈靖安哥哥,你別被她表面騙了,這女人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心機深得很。”
噗。
沈靖安差點笑出聲,他看了眼這小丫頭,心想你這點心眼也不少啊,這么點大就懂這么多,長大了還得了?
他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不過這小丫頭對他倒是沒壞心,還知道提醒他,就是有點太一驚一乍了。
他和紫萱才第一天認識,又沒啥利益沖突,這么精明的女人,不會傻到主動來惹他。
倒是沈靖安看明白了,小丫頭沈冰雪,活得是真夠小心的。
“沈少,沈靖安公子,看看我新到的汗血寶馬。”紫萱帶著大家走到一個單獨的馬廄前,指著里面五匹馬介紹:“這可是純種的,現在想弄到這種馬,費老勁了。”
沈韜走到馬廄邊,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匹的脖子,拍著那結實的肌肉連連點頭:“真是好馬!紫萱小姐,我們能試試嗎?我還沒騎過汗血寶馬呢。”
“當然可以呀,沈少你喜歡,有什么不行的。”紫萱話說得很漂亮。本來就能騎,經她這么一說,沈韜聽著心里更舒坦了。
沈韜點頭謝過,轉頭看向沈靖安,帶著點挑釁:“沈靖安,敢不敢跟我們比比?”
“我干嘛要跟你比?你配么?”沈靖安正打量一匹毛色有點發黃的馬,頭也不抬直接懟了回去。
紫萱心里暗暗吃驚,她沒想到沈靖安敢這么跟沈韜說話。要知道南陵沈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豪門世家。
沈韜是板上釘釘的第三代接班人,混上流圈的,誰見了不給他幾分面子。
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紫萱心里直犯嘀咕。
再看沈韜,剛才那股得意勁兒瞬間沒了,臉色陰沉地盯著沈靖安,那眼神像是要把沈靖安生吞活剝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