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云緩緩降低速度,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人,雙手不由得握緊方向盤。
高強見狀,立刻寬慰道:“放松!放松!既然別人愿意請我們,說不定當年就是一個誤會!”
巫云聲音有些顫抖道:“我放松不了!這三年多,我一直忘不了那個場景!”
“哎,待會兒見面問清楚不就知道了!”高強側身拍了拍巫云的肩膀,“待會兒你說不出口,我來問!”
兩人轉了一大圈才找到一個車位。
也許是緊張的緣故,巫云前后倒了幾次都沒把車倒進停車位。
“下車!讓我來!”
在高強的操作下,帕薩特很標準停在車位上。
將車鑰匙拋給巫云,高強拍拍巫云的肩膀,便往全聚德門口方向走去。
到達門口,白月的身影早已經消失。
“看樣子是在座位上等我們了!”高強提醒巫云看消息。
果不其然,白月給他發了個座位號11號。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11號桌的位置。
見高強和巫云并肩而來,白月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旁的一位書香氣很濃的女生見狀也順著白月的視線望去:“月月,該不會這兩位帥哥就是你要等的高中同學吧?”
還沒等白月回答,左邊那白凈帥氣的青年便露出燦爛的笑容,接著拍了拍旁邊皮膚古銅色的小帥青年,這才大踏步往這邊走來。
“白月,好久不見!”高強算了算時間,算上重生前的十年,他已經有十四年沒有見過面前的這位同學。
昔日高中同學青澀的形象早在他心中淡化,今日一見成熟了不少的白月,深埋在內心深處的記憶漸漸清晰。
只是白月沒有反應,反而是眼眶微紅看著身旁的巫云。
高強見兩人就這樣對視,氣氛有些凝滯,于是干笑一聲,用力將巫云拉到座位上坐下。
“咳咳~白月同學,你不介紹一下這位美女?”高強干咳一聲,朝著那書香氣質美女狂使眼色。
那書香氣質美女頓時明白巫云和白月之間有貓膩,也反應過來道:“對啊,月月,你不介紹一下你的同學?”
白月這才緩過神,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指著書香氣質美女道:“這位是雷蕾,我的大學好友,現在也和我是在一所小學當語文老師。”
“雷蕾,這兩位就是我給你說的高中同學,這位是我高中的同桌巫云!”
白月又朝高強的方向示意:“這位是高強!”
也許是知道剛才自己的失態,白月開玩笑道:“高強同學,四年不見,怎么越來越帥氣了!”
雷蕾也是美目閃動,盯著高強的臉瞧個不停。
“哈哈!主要是以前不收拾,現在談了女朋友,自然是被她打扮起來了!”高強差點說成“她們”,還好及時反應過來。
聽到高強有女朋友,雷蕾臉上閃過失望的神情。
高強見巫云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于是立刻問道:“白月同學也是越來越漂亮了!大學的時候肯定有很多男生追求吧?”
聽到這話,巫云立刻豎起耳朵,有些期盼地看著白月的反應。
“在上學的時候,雖然很多人追求月月,但她卻一個人都沒答應過。”
到現在雷蕾哪能還不明白,今晚上這飯局,完全就是兩個沒捅破窗戶紙的老情人見面的局,她只是來做陪襯。
“難怪月月一個人都沒答應,原來還藏著帥哥呢!”
說著,雷蕾上下打量著巫云:“巫帥,現在在哪高就?”
此刻,巫云的臉上已經綻放出別樣的神采:“我現在搬到京城來了!”
白月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
高強見狀立刻補充道:“白月,你可能不清楚,阿云已經找到了他的親生母親,現在正住在他媽媽那里!”
這話一出,白月的注意力立刻放在了這上面。
巫云的身世,作為三年的同桌,她非常清楚。
從小就跟著撿到他的爺爺奶奶生活,結果在高一的時候徹底變成了孤兒。
雖然有她和高強等同學的安慰,但巫云的堅強還是讓她刮目相看,同時心里對巫云也有著憐惜。
“阿姨也在京城?”白月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巫云有點不敢去看白月的眼睛,盯著面前的茶杯微微點頭:“對,她還有我外公他們都在京城定居了。”
雷蕾這才上下打量著巫云。
從巫云的一身著裝來看,再結合巫云話里的意思,想來他的原生家庭條件一定非常不錯。
這點倒是和白月非常般配。
那個張鵬學長家里雖然有權有錢,但是太過高調,雷蕾始終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這巫云出現得還真及時啊,再晚一點,也許白月就要下定決心了。
白月看著巫云模樣,心中好笑之余,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話題切入,整張桌子上的氣氛漸漸安靜下來。
‘這樣可不行啊!’
高強再次咳嗽一聲:“白月,你知道巫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還來京城找過你嗎?”
從剛才雷蕾的話里可以聽出,當年的事情肯定是一場誤會。
既然是誤會,高強就準備把這件事挑明。
“真的?”白月有些不敢置信,轉頭看向巫云,“你來京城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巫云猶猶豫豫道:“當時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
“那你為什么沒有來見我?”白月很是不解,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雷蕾心中更是大呼:‘好家伙,這兩人互相暗戀對方實錘了,只是一直沒挑明關系。’
“這個~”巫云看向白月那白凈柔美的臉龐,原本組織好的話語全然忘掉。
“他當時來見了你,隔著二十米的距離,看著你和另外一個男生拉拉扯扯,隨后還一起上了一輛保時捷。”
說到這,高強轉頭問巫云:“對嗎?是保時捷吧?我應該沒記錯吧?”
巫云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木木地點頭。
白月神情復雜,她知道原來整件事的癥結就在這里,難怪后面他們倆慢慢斷了聯系。
“月月!我記得當時你好像是坐張鵬的車去參加你爸媽同事,也就是張鵬奶奶的七十大壽吧?”雷蕾也有些印象,她知道的白月大學四年也就坐過張鵬的車兩次。
一次就是大一的時候,那時候班上還傳出了白月和張鵬的緋聞,只不過白月沒有理會,這事情就漸漸淡了下來。
“哈哈,原來這一切都是誤會啊!”高強哈哈一笑,拍著巫云的肩膀,“要我說你當時就玻璃心、臉皮薄!”
“要是多打一個電話,也就不至于發生后面這么多事了!”
說到這,高強添油加醋道:“白月,你知不知道這廝連夜跑到了我們學校,把我拉出來喝酒,邊喝邊哭。”
聽到高強這樣說,白月看向巫云的眼神又變得不一樣,有后悔也有慶幸。
她能理解當年巫云的心情,在高中的時候也能夠感覺到巫云對她的感情,但家里不允許她早戀,她也不愿意影響巫云的狀態,所以拖到了大學,結果~
白月突然站起身,徑直來到巫云身邊坐下,直接挽住巫云的胳膊,這一刻她不愿意再等待:“高中開始,我就一直喜歡你!”
“大學的時候,我還抱怨過你為什么不來找我,是不是看上了學校其他的美女,畢竟師范學院女生可多了!”
“其實我早該主動了!阿云!”
巫云聽到白月再次叫出高中時對他的稱呼,神情一震,轉頭恰好和白月那滿含淚光的眼神對上。
埋藏在心底的思念頓時爆發,再加上巫云現在也不是新手上路,直接抱住白月,在她驚喜和期待的眼神中吻了下去。
幾秒鐘后,高強見周圍不斷有人投來目光,于是提醒道:“咳咳!差不多就行了,待會兒開個房慢慢親熱。”
兩人立刻分開,白月的臉上紅霞滿天,煞是好看。
就連高強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時候,服務員推著餐車開始上菜,這才讓尷尬的氣氛消散一點。
不過,白月坐在高強身邊,就沒有再起身離開的意思。
心結已解,巫云思維頓時活躍了起來。
“月月,我給你帶了禮物。”說著,巫云便從衣服兜里掏出兩個盒子。
高強瞪大了眼睛:“好哇,你上午來找我就算計好了的吧!”
“也不能這么說,這些東西一直都是被我隨身攜帶放在包里的!”巫云見白月面露好奇。
于是先將一個表面上看起來有些陳舊磨損的正方形首飾盒遞到白月面前。
“這是我當年第一次來京城的時候給你買的禮物,雖然很便宜,但也是我精挑細選的。”
白月心頭發酸,強忍著淚水接過盒子打開。
“哈哈,這是我在禮品店買的手鏈,就幾百塊錢。”巫云撓了撓頭。
高強此刻對巫云是佩服至極,要是換作他,當年早就把這手鏈扔到哪個角落,或者轉送給其他女生。
要不是探測只能探測出別人對他自己的好感度,高強硬是要看看白月此刻是不是對巫云好感度爆棚。
白月任由淚水滾落,伸出白嫩的手,露出手腕道:“給我戴上!”
巫云從盒子中取出手鏈,在白月的手腕上扣了幾次才將手鏈系上。
白月用右手捂住嘴巴含淚笑道:“不要緊張。”
一旁,高強和雷蕾頓時笑出了聲音。
巫云不受影響,然后拿起旁邊的一個首飾盒道:“這是我去非洲的時候,那邊收購的一顆三克拉的粉鉆。”
“前段時間讓人做的鉑金項鏈,希望你能喜歡。”
只見一顆小指指甲蓋大小的水滴形淡粉色鉆石被鑲嵌在精致的鉑金吊墜上,周圍還有一圈碎鉆,在燈光下鉆石閃爍著光芒
“這~這太貴重了!”鉆石項鏈的昂貴,白月可是了解一些。
這么大的粉鉆,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些普通鉆石,絕對是無價之寶。
一旁的雷蕾拿起手機迅速搜索起資料,下一刻便驚叫出聲:“呀!今年蘇富比拍賣出一顆克拉的淺紫色粉鉆,單價達到了81.8萬美元一克拉!”
“月月!你手上這顆粉鉆價值差不多240萬美元!”
聽到雷蕾這樣說,白月手一抖,更是將盒子關上遞還給巫云:“真的太貴重了,我~我不敢收。”
“白月,你可是小瞧了阿云啊!這顆鉆石對他和他母親來說并不算什么!”高強在一邊幫襯道。
巫云再次將禮盒打開:“放心好了,這次在非洲我獲得了好幾顆,基本上沒花什么錢!”
“鉆石嘛,都是歐美資本家炒作起來的,說實話,鉆石的儲量遠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來,我給你戴上!”
拒絕不了巫云的好意,白月只能依言往巫云的方向靠近一些。
“嘖嘖嘖~”高強見兩人如此曖昧的樣子,于是在一旁起哄,“好了沒!烤鴨都要冷了!”
白月再次
羞紅了臉。
“好了!”閃爍著光芒的吊墜落在那白色毛衣下的挺拔處,顯示出別樣的魅力。
高強瞥了眼,轉過頭問道:“阿云,你說你手上還有鉆石?”
“能不能賣我幾顆?”
巫云點頭道:“還有三顆兩克拉的粉鉆,你拿去就是!”
“你都分股份給我了!還談什么錢呢!”
兩人的對話自然是吸引了白月的注意。
“對了,我還沒問高強同學你現在在做什么呢!”
高強將烤鴨包好,這才笑著說道:“開了家公司小打小鬧!”
“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巫云立刻將高強的老底都揭開。
甚至還拿出一些新聞報道來做支撐。
“看到沒,這位可是超級大戶,今晚上請客吃飯就讓高先生買單!~”
今晚上境遇讓白月感覺恍如隔世。
曾經兩位同學,一個找到了家人,還這樣順水推舟成了自己的男朋友,甚至還不把幾百上千萬的珠寶當回事。
另外一個更是不得了,成為億萬富翁不說,還是國內知名的90后億萬富翁!
手下好幾家大公司,仿佛高強和她們這些剛畢業的學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見氣氛有些凝滯,高強立刻岔開話題道:“哎!白月,我和阿云都很好奇,那個張鵬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