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金毛好不容易在沈夏旁邊尋得一塊空位,剛舒舒服服地趴著,就被連亮“去去去”攆走了。
把狗趕走,連亮一屁股坐上來,也忍不住爽的銀角一聲。
“你也蹬自行車來的?”沈夏瞟他一眼。
“差不多吧,跟自行車一樣,不過多兩個輪子。”連亮擺了擺手。
沈夏:……密碼的,這不還是開車嘛,
“你是第一次來,我上次可來過一次,沒開車,也蹬的自行車,他們這公交站和地鐵口恨不得修到靈山去。”
金毛無處可去,它可憐兮兮地繞著楊明轉(zhuǎn)了兩圈,哼唧唧叫了兩聲,見自己主人不理自己,又晃到沈夏和連亮旁邊,警告的嗚嗚兩聲。
“來,坐爺爺腿上。”沈夏對著金毛嘬嘬道。
“沈子這我就要說你了,咋凈擱這兒占楊明便宜呢。”連亮拍了下沈夏的大腿,然后轉(zhuǎn)頭對著金毛勾勾手,“來,坐你曾爺爺腿上。”
楊明忍無可忍了,本來心情就煩,這倆人還賤得出奇,他不由怒道:“我喊你倆來是商量事兒的,不是讓你倆來逗狗的!”
沈夏和連亮同時愣了一下,然后對視一眼,沈夏比了個請的手勢,連亮清清嗓子,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出解決方法了啊,你給余相公當小三唄。”
“附議。”沈夏點頭。
“什么小三!我當個屁的小三!我是正宮!我是正宮!”楊明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行行行,你是正宮,正宮牌小三。”連亮扭頭對著沈夏比了下手勢,“來沈子,你也開炮轟他兩句。”
“煞筆。”沈夏言簡意賅道。
“附議。”連亮點頭。
楊明差點被這倆賤人氣孕辣!這他媽純純來搗亂的!
“滾滾滾!出去!都出去!”楊明怒道。
“中午不管飯啊?”連亮笑著反問。
“管雞毛!”
“那行吧,走沈子我開車咱倆轉(zhuǎn)轉(zhuǎn),中午找個地兒吃個飯,我再給你送回去。”連亮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裳。
“沒毛病!”沈夏也站起來,兩人勾肩搭背就要走。
“停停停!你們真走啊!”楊明還是出聲說道。
“那不然呢?你又不管飯,我倆總不能在你這兒喝西北風吧。”連亮嗤笑一下,他彎腰用手擦了一下皮鞋上的灰,“再說了,跟你這傻逼一個屋,我和沈子怕染上傻氣。”
楊明沒吭聲了,他坐在椅子上,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跟他喵的變色龍似的,最后還是化成灰白,長嘆一聲。
最后還是沈夏不忍看好兄弟這樣,開口說道:“亮子的意思也不是讓你真當小三,你都說了你是正宮了,還有啥爭議的?我問你身為正宮,現(xiàn)在應該怎么做?”
“肯定是去理直氣壯地去找余秀秀啊。”
“那不就結(jié)了,光坐到這兒唉聲嘆氣頂個屁用,你嘆氣抽煙哭,就能讓他們認可你?”
沈夏聳聳肩,“你現(xiàn)在就開車去,到醫(yī)院往老頭床邊一坐,啥都不用說,該換尿袋換尿袋,該喂飯喂飯,他們家肯定會有親戚來,有人來你就站起來打招呼,問你是誰你就說你是余秀秀男朋友,咋得那老頭都病成啥樣了,還能起來打你一頓啊?”
沈夏是真有點不明白,這事情多好解決啊,到醫(yī)院身份一亮,說怕余秀秀太耗神,心疼余秀秀,我過來幫幫忙,不明就里的親戚還要夸楊明人好呢。
你瞅瞅人家秀秀找的這個男朋友,人多好還懂禮貌,還不是老丈人呢,就過來伺候,以后結(jié)婚了怕不是把老丈人孝順到天上去?
連亮低頭揉揉湊到跟前的金毛腦袋,冷笑著說:“沈子你跟他說這么多有個屁用,你還不明白,這小子就是個沒膽子的慫包,別看他人高馬大的,就是個光長個不長膽的。”
楊明坐在椅子上這下聽到這話沒有生氣,反而又開始變臉了,良久他還是有些顧慮地問道:“這……可行嗎?”
“我說啥。”連亮不屑一笑,“走吧沈子,和這大傻逼還廢什么話,就讓他看著余秀秀結(jié)婚的了,我相信以余相公的胸襟,到時候會讓他當伴娘的。”
沈夏也沒招了,他攤了攤手,“那走吧,到時候某人后悔讓咱們?nèi)退麚層H,咱們可都別去。”
“停停停!”楊明攔住了兩人,他一咬牙說道:“行,那就按沈子說的來,我現(xiàn)在就開車去。”
說完這句話,他就跑回臥室拿車鑰匙,然后火急火燎地就出了門,臨走還撂下一句:“你們幫我把門鎖上啊,還有,狗就交給你們了。”
屋子瞬間就剩沈夏連亮兩人一狗了,可憐的金毛又被拋棄了。
“得兒,連口茶都沒喝。”連亮無奈地說。
“桌上有一杯是我的,還冒煙呢,你不嫌棄就喝。”
“我很嫌棄。”連亮一翻白眼,從桌子上的煙盒里摸一根出來點燃,抽一口說道:“果然天底下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諢號,怎么樣我這個‘楊娘子’沒取錯吧,這家伙其實就是個娘們。”
“連科長高見!”
“你這辦法出得好,深藏不露啊沈子,楊明這家伙要是把這事挺過去,他和余秀秀也算是修成正果了。”連亮笑著說。
“挺好的。”沈夏也有些感慨,時間過得快,彈指一揮間啊。
“等明年把江妹子的事情解決,你打算什么時候也修成正果一下子?”連亮似笑非笑地問道。
聊起江寧的事情,沈夏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按理來說,老媽都把鐲子給江寧了,就代表認可她了,所以兩人就沒有父母方面的問題。
至于江寧她父親,到時候燒點紙告訴一聲就行了,實在不行這作古千年的老丈人可以托夢給自己……
他張了張口說道:“算了,我這事順其自然吧,等把她身份問題解決,我打算送她去上大學。”
“怎么,感覺江妹子學歷低還配不上你?”
“去你的,沒這么想過,就是覺得想給她好的生活,雖然我是個窮逼,但還是想盡己所能,至于你說的事,還是要看她,我不強迫。”沈夏還是如實說道。
“當然這事還是靠你,我啥都沒有。”沈夏又笑笑。
“我只能說我盡力。”連亮把煙掐了,揉揉太陽穴,“今兒天好,出去走走?”
沈夏剛想說好個屁,扭頭一看突然發(fā)現(xiàn)居然出太陽了。
“成!”
把門鎖上,兩人一狗就坐上電梯下樓,一路上說說笑笑出了小區(qū),坐上連亮那輛帕薩特,沈夏系上安全帶,“去哪?”
金毛也從后座把頭伸過來,看著連亮。
“回學校看看?”
“不去。”沈夏直接否了這個提議,學校有啥看的,再說了萬一遇到老爹老媽被拉住上政治課咋辦。
“誒!有了!”連亮眼神一凜,“我知道一個好地方。”
“哪兒?”
“去了你就知道了。”連亮神秘兮兮地說道。
然后一腳油門,車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