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聆!都是向聆指使我這么做的,她喜歡唐商序,甚至是瘋狂的迷戀,但是唐商序前段時間不是跟唐愿一起上熱搜了么?向聆想要徹底毀掉唐愿,所以才讓我那么說。”
他交代的十分清楚,甚至還交代了額外的事情,“而且她不會放棄對付唐愿的,她是真的很喜歡唐商序,不然也不會從國外跑來這邊,要知道她在向家那邊順風順水,何必來這里吃一個男人的氣。”
所以這個麻煩其實是唐商序帶來的。
而唐商序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不知道向聆在背地里的手腳,但他不能從明面上去得罪向聆,至少不能讓人去刺殺向聆,要是向聆在這邊出事,那向家所有的矛頭第一時間就會放在唐商序的身上,唐商序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一切,自然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毀掉。
他對唐愿這個妹妹或許確實有半分的真心,但是剩下的九分半全都是利用。
傅硯聲深吸一口氣,向聆后面的向家確實很麻煩,向家勢力太強盛,那是國外真正的財閥貴族。
傅硯聲沒說話。
向錦生看著自已面前的匕首,嘴角扯了扯,“你還想知道什么,可以問我,我最看重的就是我自已這條命,雖然我確實想要討好向聆沒錯,但前提是我得有命享受那些她許諾給我的好處。”
向錦生一看就是毫無節操的人,被這么一嚇,什么都愿意交代。
傅硯聲的眼底劃過厭惡,將匕首收了回來,又狠狠踹了他兩腳。
向錦生又吐出了兩口血,差點兒直接暈過去,但他清楚,這是傅硯聲在為之前的事兒找麻煩,只要還有命在就行。
果然,半個小時后,傅硯聲讓人將他送走了。
向錦生雖然混蛋,雖然愛女人,雖然確實想玩唐愿,但前提是這些不會給自已帶來麻煩,現在向聆那邊顯然低估了這幾個男人的決心,這幾個男人要是真團結起來,那后續帶來的麻煩無窮無盡,向錦生不會將自已陷入這樣的麻煩當中,所以當向聆打電話問他怎么了的時候,他隱瞞了自已受傷的事兒。
“就是晚上喝酒的時候被一群無賴混混纏上了,你也知道這群人不看身份,把我身上的現金和手機搶走了,沒事兒?!?/p>
“堂哥,你把向繆的事兒跟二叔說了么?”
“說了,但我爸狼心狗肺,壓根不關心向繆。妹啊,這個事兒還是你自已去做,你讓我做的我可都已經做了?!?/p>
他這是開始打退堂鼓,向聆清楚這人的德行,懶得繼續搭理,直接掛斷了電話。
二叔這些年一直在打錢,怎么會不關心向繆?
但向錦生也沒必要撒謊,畢竟兩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向聆深吸一口氣,只能又去了醫院,去看望向繆和顧洵。
向繆的眼睛徹底瞎了,看不見了,就只是蜷縮在床上,任何人的觸碰都會讓她戰戰兢兢。
顧洵傷得也很嚴重,但他眼底的怨恨與日俱增,他一定要殺了唐愿,一定要殺了唐愿!
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看著坐在床上,眼睛上蒙著白布的向繆,只覺得無力。
向繆此前就不愛說話,現在更是不說話了。
顧洵抓住她的手,“我會給你報仇?!?/p>
向繆蜷縮著指尖,什么都沒說。
顧洵心口一陣陣的痛,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也該實施自已的計劃。
而向聆站在旁邊,抓住向繆的另一只手,什么都沒說,只是嘆氣,將一張卡交到她的手里。
如果單看這一幕,會以為她是真的很關心向繆。
顧洵起身離開,來到醫院的小走廊,盡管這里不允許抽煙,但他感覺自已心里苦,拿出一根煙,開始抽了起來,嘴里都是苦澀的味道,地上也散落著好幾根煙頭。
向聆來到他的身后,語氣也有些沙啞,“我跟二舅那邊說過向繆的事兒了,但二舅仍然不關心,還讓我以后不要再提向繆,我只能給出一張銀行卡。顧洵,你別怪我心狠,我本來以為將她送到你身邊來,而她的長相,應該能拿到一些好處,到時候她自已離開去過普通人的日子也行,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p>
她像是有些后悔,扯了扯嘴角,“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我不會再管她了,免得因為她,跟向家其他人有了嫌隙,很抱歉。”
說完,她直接就走了。
向聆這招以退為進,算是讓顧洵徹底篤定,她前面的那些行為確實是為了向繆好。
而且向聆也十分坦然的展示了她的自私。
顧洵繼續抽著煙,覺得向繆是真的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又遇上唐愿這種賤人。
顧洵抽得眼睛有些紅,他前段時間總是想不通,為什么唐愿會變得這樣惡毒。
小時候那么安靜可愛的人,怎么會變得這么面目全非。
可轉念一想,她要是真的善良,就不會勾搭那么多男人。
她享受的不就是那些男人圍著她團團轉么?
他的眼底都是諷刺,將煙頭直接丟在地上,轉身直接離開。
他來見李梟了,他打聽到李梟將李鶴眠抓起來了,這都過了幾個月了,李鶴眠怎么樣了?
李梟見到是他,倒是愿意見面。
兩人就在客廳坐著,李梟這段時間十分沉迷工作,早出晚歸。
顧洵直接開門見山,“李鶴眠還活著么?”
現在李鶴眠仍舊在發燒,而且已經燒兩天了,傅硯聲帶來的那顆退燒藥壓不住,他現在已經有些迷糊。
但李梟還是不讓人給他請醫生,因為他無法放下自已心里的恨意。
只要一想到過去發生的事情,那恨意就像瘋長的藤蔓。
纏得他快窒息。
他抬頭看著顧洵,嘴角扯了扯,“如果不是我主動去將人抓回來,他這次又要選擇跟唐愿私奔。顧洵,是你,你能原諒他么?”
顧洵張了張嘴,當然是不能原諒的,那個唐愿到底有什么好!
可他跟李鶴眠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義卻又是真的。
他垂下睫毛沉默了好幾秒,因為自已的心里也恨意滋生,所以問了一句,“我想去見他,想問問他最真實的想法,可以嗎?”
李梟看著這個人,冷笑一聲,這人是還沒對李鶴眠徹底失望呢。
“請便。”
顧洵確實很快就去了,等見到李鶴眠,看到他這么慘的時候,心口略微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來這里是有問題要問的,李鶴眠靠在旁邊的床上,后背挨著墻,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過了,就是這臉色看著很難看,新換的衣服上面也全都是鞭痕,看著就像是天天都在被虐待似的,現在發燒也在情理之中,估計是傷口發炎了。
顧洵想起前不久見到對方的時候,人還好好的。
“鶴眠,你真的還要繼續跟唐愿那種女人糾纏么?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此前你聯系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想過正常的生活了,沒想到你仍舊在一根筋的等著跟唐愿私奔?你不覺得她毀掉了你的一切么?”
聽到這句話,李鶴眠緩緩抬起頭,像是有些好笑,嘴角扯了扯。
他已經高燒好幾天了,但是聽到跟唐愿相關的,還是能快速清醒。
“她毀了我?”
他疑惑的這么問,但眼底明顯不是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