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愿這會兒坐在床邊,最近她的作息變得十分規(guī)律,此前虛弱的身體全都已經養(yǎng)回來了。
她沒有出這個門,擔心出去會被人發(fā)現,到時候救她的唐商序也會變成靶子。
現在她每天十點鐘就睡了,早上六點起,開始看新聞。
上次唐商序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下了一個嶄新的手機,號碼也是新的,她可以上網查看信息,現在外面全都是關于帝都最近發(fā)生的事兒,一開始唐愿十分震驚,后來大概是連續(xù)看了兩個月,已經冷靜下來了,心里有些雀躍,那就是沈晝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如果沈晝死掉了,那她現在就可以出發(fā)去找傅硯聲了,以后不用再回來帝都。
想到這,她繼續(xù)看著網絡上的新聞,想從這些新聞里查找關于謝家的影子。
可是除了前段時間謝家一直出事之外,這段時間的謝家十分的平靜,大概是從這場爭斗里受傷太過嚴重,現在需要靜養(yǎng)了,而且謝墨一直都沒出現。
唐愿的心里有點兒泛涼,從看到謝老爺子出事,到后來謝寒志的兒子出事,她一直都隱隱覺得這就是謝墨做的,因為謝墨并不是真正的繼承人,那他就要將手里還有權利的人全都弄死,謝家唯一能夠威脅到他的,也就只剩下謝老爺子了。
謝老爺子一出事,謝墨就是絕對的掌權人,整個謝家都是他說了算。
唐愿急得不行,因為做出這一切的謝墨跟魔鬼有什么區(qū)別,她是被唐家撿回來的,跟每個家族的長輩都很熟悉,謝家的那位長輩是個和藹的人,心腸也很好,而且當初謝爺爺就很喜歡謝墨,經常給謝墨開小灶,結果謝墨做得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唐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要招惹這個人。
本來之前被關在那里的時候,她的心里很不舒服,還在想著將來會不會有機會報復回去,畢竟關在那里就像是一個工具似的,還以為那個環(huán)境差點兒給自已弄出了抑郁癥,但是現在看到謝墨做出的這些事情,報復的念頭全都沒有了,她只希望謝墨永遠都不要想起自已,不然她真的會被對方嚇死的。
她用這個手機跟唐商序聯系,還好的是,雖然唐商序真的很忙,但哪怕是在開會都會停下來回復她的消息。
唐愿跟他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馬上就跟唐商序那邊說了自已的猜想,然后又加重了語氣,那就是謝墨這個人真的很可怕,沒有到必要的時候千萬不要招惹,她讓唐商序也不要去招惹。
唐商序垂下睫毛,看到對方將這些事情想得這么透徹,心里倒是挺欣慰,至少當初對唐愿說的那些對,對方全都聽進去了,只是對方已經跟謝墨有了關系,這已經算是一種招惹,以謝墨現在的秉性,又怎么可能放過她。
她現在才知道謝墨的可怕,實在是有些太過后知后覺了。
唐商序只是簡單的安慰了幾句,就繼續(xù)做自已該做的事情。
最近他確實有些太忙了,他抬手揉著自已的眉心,將背往后靠,問那邊的人有沒有找到沈晝。
可是沒人找到沈晝,從郊外的事情發(fā)生到現在,沈晝確實就如人間蒸發(fā)了似的。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些風波還未徹底平息呢,潛伏在帝都的閻孽居然出手了,而且是對著謝家的人出手了。
謝周全和謝寒志都還沒從上一場圍剿里回過神來,猛地被閻孽針對,壓根就不能反應。
沒人知道閻孽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就對兩個并不熟悉的人出手。
謝周全和謝寒志差點兒被對方弄得只剩一絲殘血,正在修養(yǎng)的謝家也瞬間折損了大半的身價。
謝周全氣得想要吐血,讓人去聯系了閻孽那邊,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閻孽也不是傻子,好歹也在港城那邊混了這么久,如果還回不過味來,那就是傻逼了。
為什么近期沈晝一直緊緊的咬住謝墨不放,能讓沈晝這么破防的那一定是唐愿,而且沈晝不是無能之輩,如果沒有絕對的證據,他不可能輕易的懷疑自已的兄弟,可他出手了,而且出手的那么快速。
閻孽幾乎是眼看著沈晝跟謝周全見面的,再到后來謝家的一系列事情里,這些都有沈晝的參與,而沈晝一開始盯上謝墨,那謝墨就絕對是有問題的。
再想到此前沈晝還未懷疑謝墨的時候,閻孽自已就已經知道謝墨想要讓沈晝死掉了。
現在將這些細枝末節(jié)全都穿插到一下,謝墨帶走了唐愿,將沈晝徹底激怒了。
現在沈晝失蹤了,是謝墨干的。
謝墨在這個時候裝生病,將自已從一切事情里摘掉的干干凈凈。
真是好大的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