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照片放到了沈晝的面前,沈晝絕對不會相信李鶴眠會去婚禮現場,這個人去婚禮現場干什么?
可是這張照片拍得就是特別的清晰,里面這個人就是李鶴眠。
顧洵也十分納悶,但轉眼就沒怎么管了。
“你還是早點兒把傷養好吧?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等著看你的笑話嗎?”
沈晝以前在這個圈子里多高高在上啊,結果淪落到天天被人八卦的程度。
沈晝的嘴角抿了一下,垂下睫毛,臉上沒有任何的悔意,“閻孽那邊認為是我帶走了愿愿,但我壓根不知道是誰劫走了人。”
他說到這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亮光。
他確實安排了人炸教堂的天花板,但他安排進去帶走唐愿的人被敲暈了,唐愿是被另外的人帶走了,但閻孽現在咬死了是他帶走了唐愿,兩人就這樣打得不可開交,所以具體是誰帶走了唐愿?
沈晝的視線又落到了李鶴眠的這張照片上,如果李鶴眠是因為沈晝去的,那就不會打扮得這么鬼鬼祟祟,除非對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鶴眠是因為唐愿去的?
這個想法讓他脊骨都跟著發麻,突然問了顧洵一句,“你知道之前李梟為什么要把李鶴眠關起來么?”
那個猜測實在是太過離譜,他真的不想往那個地方猜。
顧洵想了想,腦子里也有些混亂,“不知道啊,李梟那邊也不愿意說。我都問了好幾次,對方嘴巴嚴實的很。”
沈晝將背往后靠,身上還隱隱作痛,但是眼神里卻十分的清明,“顧洵,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去找周阿姨把李鶴眠的事兒打聽清楚,李梟那邊不愿意交代,周阿姨嘴巴沒那么嚴實,肯定愿意交代的。你幫我弄清楚,再來找我。”
顧洵想著要問這個干什么,但只要是沈晝本人的事兒,他還是放在心上的。
所以從醫院離開之后,很快就來到了周蘊瓊住的地方。
周蘊瓊看著瘦了快二十斤左右,之前的身材還很豐腴,現在卻變得清瘦,而且眼睛里也是頹然,像是被什么打擊到了似的。
周蘊瓊在李家這樣的家庭,一直以來都十分注重自已的穿著打扮,現在卻變得這樣狼狽。
“周阿姨,你這是怎么了?”
顧洵不傻,將自已買來的禮物放在旁邊,臉上都是笑意,“我是代替鶴眠過來看看你的,你知不知道鶴眠出現在港城那邊了啊?我看到有人拍了他的照片,李大哥也過去了,這兩人之間要是有什么誤會的話,最好早點兒說清楚,港城那邊目前很亂,我擔心鶴眠遇到危險,能勸李大哥的應該也就只有你了。”
但是周蘊瓊聽到這些話,表現出來的不是理解,而是惶恐,眼底都是震驚。
她一瞬間站了起來,“鶴眠在港城?”
顧洵的眼底依舊滿是笑意,“嗯,周阿姨,你別激動。我就是過來坐坐,我過幾天也要去港城那邊轉轉,極有可能遇到鶴眠本人,我跟他的關系還不錯,他要是不想見到李大哥,肯定愿意見到我。周阿姨,你有沒有什么話要托我帶給他,他這次做出來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
周蘊瓊的眼底瞬間燃起一道光彩,但緊接著又變得十分幻滅。
她的嘴角扯了扯,懇切的抓住了顧洵的手臂,“你......你讓他回來......之前的事兒咱們不能再繼續了,讓他回來就行,不然我撐不下去了......他一直都是孝順的,我不知道怎么會突然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