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要的也勤,而且從來不做避孕措施,也絕對不會允許唐愿拿到避孕藥。
唐愿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謝墨的臉頰在她的脖頸里蹭了蹭,“怎么不說話?還是說,真的懷孕了?”
唐愿恨自已這副不爭氣的身體,每次在謝墨纏上來的時候,是真真切切的給出了許多的反應(yīng),所以每次即使嘴里說著讓他滾開,身體卻又一次次的做出違背她意志的事情,這個時候謝墨往往有點兒得意,“怎么滾?”
他的指尖放在她的面前,“唐愿,你說,怎么滾?”
唐愿閉上眼睛不說話,她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厭惡自已的身體,難道真的被那些聲音說對了嗎?她就是賤人,蕩婦。
她渾身顫抖的厲害,看著鏡子里臉上毫無血色的自已,雙手緊緊的抓著盥洗池。
謝墨的聲音有些喟嘆,雙手將她的腰箍緊,“有個我們的孩子也好,我沒有親人,以后你和孩子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唐愿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種期待,她突然想起謝墨的身世,這個人不認(rèn)可謝家的其他人,確實會認(rèn)為他自已沒有任何的親人,何況他還親手弄死了謝家好幾個人。
她渾身抖得更厲害,“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謝墨的雙手依舊摟著她的腰,對于她說的話并不生氣,“由不得你,寶寶。”
他喊寶寶的時候,可以壓低了聲音,鼻尖在她的脖頸一直蹭,“等孩子生下來,我們?nèi)ソY(jié)婚,到時候你就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這段時間我不會讓其他人來見你的。”
唐愿轉(zhuǎn)身,猛地一下將人推開,“謝墨,不對,你根本不是謝墨,你這樣的人怎么配有親人!謝老爺子對你那么好,那么和藹,他是所有長輩里脾氣最好的那個,你怎么能對他下手,你簡直就是畜生,活該你爸不要你!”
她吼出這段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雙手往后撐著盥洗池,像是已經(jīng)做好了被報復(fù)的準(zhǔn)備似的。
但是謝墨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彎起來,上前一步,強硬的將她抱在懷里。
“寶寶,真好,這個世界上只有你知道這個秘密,只有你見過真正的謝墨。”
唐愿只覺得自已被人點了穴道,然后渾身的汗毛倒豎,那種恐慌感讓她覺得窒息。
這個男人壓根就不在乎,不在乎她怎么罵,不在乎內(nèi)心的那些創(chuàng)傷。
如果他在乎這些的話,當(dāng)初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他抱著人,唇從她的脖子輾轉(zhuǎn)來到她的唇瓣,“只有你知道真實的我是什么樣子,所以要一直這么看著我。”
唐愿如墜冰窖,嘴唇抖了好幾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謝墨越看這張臉,就越喜歡。
或許不是喜歡,他說不清這種感受是什么,其實他從來都不覺得這是喜歡。
以前沒被唐愿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時候,他還能裝一裝,成為她的謝墨哥,裝成謝家那個很優(yōu)秀的繼承人,哪怕兩人有了一腿,他也能做到溫和想待,看似咄咄逼人卻又留了足夠多的余地。
但誰讓唐愿這么特別,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呢。
只有唐愿知道,所以唐愿必須留在他的身邊。
唐愿感覺自已要瘋了,撇開腦袋,不想讓他請自已,他的嗓子瞬間變得沙啞,“我真感覺怎么都親不夠,寶寶,你再多罵兩句呢。”
唐愿本來以為那些話都是在揭他的傷疤,沒成想他不僅不放在心上,甚至將這當(dāng)成是一種惡劣的情趣。
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冷,冷到骨頭里。
這壓根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個謝墨,這就是個瘋子,變態(tài)。
她又想吐,轉(zhuǎn)身繼續(xù)在盥洗池里吐起來。
謝墨的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明天我讓醫(yī)生來檢查檢查。”
她渾身一怔,索性不再跟這個人說話了,安靜的抽過牙膏和牙刷,對著鏡子開始刷牙。
又喝了一口漱口水,吐出來,刷了好幾次,她才轉(zhuǎn)身回到床上。
床上還有兩人廝混過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香氣和謝墨身上的寒氣。
她鉆進被子里,謝墨的雙手緊接著伸過來,將她抱緊,“就算這次沒有懷上,以后也會讓你懷上的。”
她不說話,垂下睫毛。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是不是嚇到你了?”
原來他還知道自已很嚇人,唐愿依舊不說話,他就去親她的耳朵,“慢慢就適應(yīng)了。”
她扯了扯嘴角,終于有些認(rèn)清現(xiàn)實,也就哆嗦著說了一句,“謝墨哥,你放我走好不好?”
語氣十足的可憐,換成其他人男人估計就心軟了。
可他是謝墨。
謝墨的字典里,極少有“心軟”這個詞。
他覺得好笑,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脖頸里,咬得嘴里都是血腥味兒,仿佛要一口將她咬死似的。
唐愿只感覺到疼,然后是他的聲音響在耳邊,“明天先讓醫(yī)生看看。”
她瑟縮了一下肩膀,臉色有些白,這段時間做的噩夢太多,實在沒心思繼續(xù)糾纏,就這么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醫(yī)生就被請過來給她看了。
認(rèn)認(rèn)真真的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并不是懷孕,只是單純的心情不好。
有句話說得對,胃是人的情緒器官,這段時間她悶得太狠,又一直做噩夢,能好受才怪。
在聽到是因為心情不好的時候,謝墨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等醫(yī)生走了,才將唐愿身上的被子扯了扯,“這段時間好好吃飯,先養(yǎng)胖點兒,再問問備孕需要哪些藥,我讓醫(yī)生那邊開。”
唐愿閉上眼睛,這會兒是真的沒有精力折騰任何事情,她想睡覺,最好是長睡不醒的那種。
謝墨晚上出去跟人應(yīng)酬,遇上了唐商序。
唐商序最近被向聆纏得沒有辦法,如果向聆是驕縱無禮的那種大小姐,他自然不會客氣,但向聆這人很精明,一舉一動都拿捏的恰到好處,如果唐商序說了什么重話或者是直接讓人走,反倒是顯得自已有些沒氣場。
兩人是在包廂的走廊相遇的,今天分別來跟合作商洽談,最近他們都太忙了,沒有時間跟對方聊天,現(xiàn)在碰到也就聊了幾句。
唐商序不習(xí)慣給人遞煙,而且他抽煙的次數(shù)很少很少,現(xiàn)在幾乎不抽了。
“小愿沒有給我發(fā)過短信,在你那里過得不好?”
那天要將唐愿送走,唐商序確實是盡力了的,他也知道自已已經(jīng)被謝墨盯上了,還是決定賭一把。
畢竟他是唐愿的哥哥,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