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洵有些驚訝,他這樣的身份進入謝家居然需要報備了,需要經過誰的同意么?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門衛(wèi)緩緩將門打開。
顧洵將車開了進去,謝家的老宅跟以前沒什么兩樣,這里白天沒有能說話的人,現(xiàn)在都是謝墨在這邊,他在這個點過來確實不應該,但他就是想來一趟,一種很神秘的感覺催促著他過來。
他進入客廳就看到了那雙粉色的拖鞋,還有沙發(fā)上的屬于女性的毛毯。
上午唐愿大概是在屋內待得不太舒服了,下來坐了一會兒,她的身體仍舊不好,醫(yī)生說是要多曬曬太陽。
但是從顧洵來到老宅開始,唐愿的門邊就已經站了好幾個報鏢,這是不允許她出去的意思。
唐愿本來也不想出門,干脆就在房間里開始睡覺。
顧洵現(xiàn)在來到樓梯口,只要上去就能看到站了保鏢的那個房間門,但是謝墨的手機在這個時候打來了。
“你去謝家了?”
顧洵這才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已真是魔怔了,因為心里那個不著調的猜想,居然親自過來了一趟。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謝墨也就在那邊說了一句,“你要是想找我人喝酒的話,要等等,我晚上十點才有空。”
這句話幾乎瞬間打消了顧洵的疑慮,如果謝墨的女朋友真的是唐愿的話,這個人不可能這么的淡定。
顧洵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已的頭發(fā),“我就是想過來看看,以前謝爺爺對我挺好的,他的喪禮那天我情況不太好,只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現(xiàn)在過來隨便走走,有點兒唏噓。我知道你忙,就不找你喝酒了,現(xiàn)在就回去。”
外面的陽光很猛烈,顧洵被陽光灑在身上的試試,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已的眼睛前,然后想扇自已一巴掌。
他居然去懷疑謝墨!
一定是沈晝的失蹤讓他也跟著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他咽了咽口水,趕緊上車,直接將車開走了。
謝墨看著自已手中的手機,沒說話,視線轉回來,繼續(xù)盯著旁邊的報表。
晚上要回家的時候,他又想起唐愿的抵觸態(tài)度,心里瞬間有些是不舒服。
他有些不想回去,索性又去見了幾個合作商,大概是他身上的低迷狀態(tài)實在是太明顯,再加上嘴角明晃晃的傷口,有人直接打趣他,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謝墨的眉心淡淡擰了起來,他好像從未說過要讓唐愿當自已的女朋友,他只是想讓唐愿待在自已的身邊,哪里都不去而已,所以被對方這么提醒的時候,他盯著手中的酒水不說話,“算是吧。”
合作商的臉上都是笑意,說了好幾招能逗女人開心的小技巧,但是這些唐愿好像都不太感興趣。
莫名地,謝墨有些心煩,唐愿其實挺難哄。
而且也不希望被他哄。
他以前不怎么抽煙,現(xiàn)在卻開始抽煙了,煙霧繚繞間,又想起一些往事。
謝墨絕對不是個好人的,一想起這些事情心里就不太舒服,所以回家的時候,他讓助理去處理閻孽。
現(xiàn)在傅硯聲短期內不可能再則折騰出任何的風浪,只剩下一個閻孽。
但閻孽早有防范,特別是在此前主動出手的時候,閻孽就看透謝墨的真面目了,這次偷襲沒有讓他受傷,反而更加篤定謝墨這人也在覬覦唐愿。
閻孽拋著自已的手機,都快氣笑了,“查查他前面那幾天跑緬甸那邊去做什么,看看都跟哪些人接觸了,不得不說,謝墨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閻奪在旁邊看到他的臉色不好看,忍不住勸道:“總裁,要不咱們就別摻和得了,說白了唐小姐招惹了這么多男人,早晚有一天會被反噬,你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閻孽整個人都挺張狂,前段時間帝都這灘渾水實在是太渾了,但是從沈家倒臺到謝家清算之后,他也算是看出來誰才是幕后主使了,現(xiàn)在他覺得好笑,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既然謝墨不客氣的出手了,那他也能讓人回擊,只不過在帝都這個區(qū)域,對于閻孽來說太過束手束腳,畢竟這邊的利益糾葛很深,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人家肯定都愿意偏向謝墨那邊。
閻孽捏著手中的打火機的,一會兒打開,看著這簇小火苗,一會兒又趕緊的關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閻奪是真的覺得沒必要再跟謝墨斗下去,那個唐愿也沒什么特別的,以后還能去找李愿,張愿。
反正不就是那張臉長得好看了一些么,更好看的也不是沒有。
閻孽想到自已跟唐愿相處的那些日子,這是其他女人從未帶給他的感受。
他手中的火苗又燃了起來,聰明人確實應該在這個時候全身而退,不然誰知道謝墨后面會折騰出什么。
可他對于唐愿,很不甘心。
他想到唐愿的眼睛,唐愿的臉,唐愿的嘴,每一樣都比其他女人勾人。
何況他也沒嘗過其他女人是什么味兒,他就是喜歡唐愿。
他抬手揉著眉心,又聽到閻奪暗戳戳的說:“不過昨天顧洵突然去了謝家老宅那邊,我在想著是不是顧洵在開始懷疑什么了。”
閻孽的嘴角瞬間彎了起來,如果讓顧洵知道,謝墨真的覬覦唐愿,顧洵會怎么想?
會不會對這個好兄弟下手,既然帝都這灘渾水很亂,那就不妨再亂一些,而且他還給向聆打了電話,讓向聆一定要將唐商序看好了,免得唐商序的心思真的跑到唐愿身上去了。
沒人知道唐愿現(xiàn)在在哪里,但是看到這兩個男人都如此的淡定,想來唐愿現(xiàn)在應該是十分安全,只要她安全就行了,反正后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閻孽是這樣想的,反正他一向張狂又沒有道理,所以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攪合事情,然后自已坐在旁邊看戲。
但是要讓顧洵相信謝墨真的對唐愿有意這個事兒很困難,畢竟謝墨很警惕,從未留下過任何的線索,但如果唐愿是被謝墨藏起來了呢?就算不是,現(xiàn)在也必須是了,反正閻孽要的是攪合事兒。
所以他讓人暗地里給顧洵那邊發(fā)了消息過去,說是謝墨藏在老宅那邊的女人就是唐愿,謝墨肯定不愿意將人帶出來。
閻孽是個聰明的,一瞬間就猜到顧洵無緣無故的在那個時間點跑去老宅,肯定是內心動搖了,現(xiàn)在再加上這枚炸彈下去,本來就睡不著的顧洵這下是更加睡不著了。
他想要給對方回復個電話過去,但是那邊是空號的,對方是有預謀的。
他不該相信這種簡單的手段,可晚上的時候總是輾轉反側,不免要去想老宅玄關處的那雙漂亮的女士鞋子,跟謝墨的黑色皮鞋就那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擺在一起,看著就像是一對甜甜蜜蜜的小情侶似的。
顧洵不該懷疑謝墨的,可這條信息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