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覓讓自已的人去擬了股份轉(zhuǎn)讓書,又勸導謝墨。
“你做事我一直都是放心的,這些年謝家發(fā)展的很好,而且你會有這種顧慮我也能理解,你媽說得對,你是我們的兒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等把手里的股份給出去,以后我跟你媽就真的徹徹底底過上度假生活了,下次再回來,希望你身邊能有個女朋友。”
王諳諳在旁邊笑,坐到謝墨的身邊,將謝墨的手抓住,“對,我現(xiàn)在唯一操心的就是你的終身大事兒,等你將來有了孩子,我跟你爸才會回來定居,趁著你還沒喜歡的人,我們要去全世界各地旅行,你在國內(nèi)也不要太拼命,遇到不懂的多問問你爸,你爸當年的戰(zhàn)績還是很厲害的。”
當然厲害啊,直接把即將上市的競爭對手送進牢里去了。
雖然用的手段不磊落,可是將棠棠的名字抹除,誰還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王諳諳還在旁邊沾沾自喜,說著謝覓當年做的事情,直到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按了接聽鍵,是之前經(jīng)常跟她喝下午茶的幾位闊太太約她出門去喝下午茶。
她趕緊起身,“我要出去喝下午茶了,在國外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周蘊瓊的八卦,只是一直沒來得及好好問人,待會兒見到了她們,肯定要好好講講。”
謝墨沒有阻止,轉(zhuǎn)而跟謝覓談起了公事。
而王諳諳打扮得很漂亮來到外面,先是跟幾位闊太太們寒暄了幾句,然后大家就開始說周蘊瓊的事兒,一個好好的貴婦,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神經(jīng)病。
王諳諳只覺得十分可惜,跟這群人喝了一輪,就聽到服務(wù)員說今天給每位太太們都準備了禮物,但是需要去特定的房間內(nèi)拆。
她們都是這家店的常客,這種活動以前也有,所以幾位闊太太們也就起身,打算分別去房間里逛逛。
王諳諳來到自已的房間里,但是并未看到禮物,而是看到了沈晝。
她的腳步頓住,倒并沒有覺得危險,畢竟她也是看著沈晝長大的。
“小晝,你這是想要單獨見我?直接給我打個電話就好,用不著用這樣的借口。”
她笑容仍舊跟少女一樣單純,直接在沈晝的對面坐下。
沈晝的臉上都是溫和的笑意,“王阿姨,好久不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
沒有女人不喜歡被折磨夸,何況還是這么優(yōu)秀的后輩。
她低頭笑,讓人端了一點兒甜品和兩杯熱茶,“說吧,你想跟我聊什么。”
她整個人都十分輕松,這是被人縱容出來的底氣。
“想聊聊謝墨,王阿姨,這是我調(diào)查到的一些東西,在那個時間段,出現(xiàn)了兩個謝墨,這是航空記錄,還有我從國外找來的幾個目擊證人,想來王阿姨應(yīng)該會有很多問題要問。”
王諳諳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眉心擰緊,“你什么意思?”
“王阿姨可以先把資料看完再說。”
王諳諳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將所有的資料全都看完了。
她越看越心驚,又聽到旁邊的沈晝跟那幾個人交代,“把你拍的照片拿出來,還有你們跟人講講那段時間都跟謝墨去了哪里。”
幾個人連忙事無巨細的全都講了出來,而且還有照片作證,而且照片也被鑒定過了,這不是合成的。
沈晝準備的很充分,還當場讓人上了測謊儀,確定這幾人都沒撒謊,再加上航空公司那邊的證明,這幾乎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
沈晝選擇走王諳諳這邊,就是清楚王諳諳當年九死一生才生下自已的孩子,絕對不允許有人替換自已孩子的人生。
“王阿姨,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我一直在想著要不要告訴你,畢竟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我不想口說無憑,所以這段時間去查了當年靠近過謝叔叔的所有女人的,但是這些女人幾乎都跟謝叔叔十分清白,除了一個,這個女人跟王阿姨你長得像,有人說哪怕是濃妝的狀態(tài)之下,也跟王阿姨很像,所以我想問問王阿姨,當年你是不是有雙胞胎姐妹?”
“嘭!!!”
王諳諳幾乎瞬間站了起來,臉色煞白,比白紙都白。
沈晝挑眉,看到她這樣的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已猜對了。
也就只有這種種巧合之下,才能讓假的謝墨跟真謝墨那么像,甚至還能是謝覓的親兒子。
王諳諳滿臉都是不可置信,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
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全都已經(jīng)離開了,沈晝淡定的喝了一口熱茶,在等著這個人冷靜。
可王諳諳怎么冷靜,她覺得這太離譜了!!
過了三分鐘,她才能緩緩坐下來,顫抖著握住了自已面前的杯子,“小晝,我是看在你是晚輩的份上,才決定不計較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些資料,我是不會相信的,謝墨就是我的兒子,我看著他長大,我怎么可能懷疑他。”
“王阿姨,所以你確實有個雙胞胎姐妹,當年出現(xiàn)在謝叔叔身邊的那個女人,他唯一碰過的那個女人,就是你的雙胞胎妹妹吧?我剛剛看你的樣子,其實你是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的,你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