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愿松了口氣,有唐商序在身邊,至少沈晝不敢講她強行擄走吧?
而且她還趁機找到了帝都那邊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公開了自已委托人的身份,還將委托事務所的事兒也在網絡上說了,這是徹底將沈晝的最后一絲臉面都給拉下來了,仿佛她真的很害怕沈晝不愿意離婚。
所有人都以為沈晝會破防,畢竟這唐愿是真的很不給面子,但沈晝只是冷眼旁觀這一切,從頭到尾什么都沒說。
圈內的吃瓜更加嚴重,很多人甚至去問了事務所,想知道唐愿那邊什么時候回來,但是事務所這邊收了高價,也不敢透露委托人的任何信息。
直到唐愿自已高調回國的這條,在機場就被人拍下了,好幾張照片都上了熱搜。
周圍的媒體幾乎是一哄而上,但唐愿只是取掉自已臉頰上的墨鏡,對著周圍揮了揮手,然后坐上了唐商序的車。
有人一眼就認出那是唐家的車,這會兒也跟著上了熱搜。
前面開車的是唐商序的助理,唐愿這段時間跟著傅硯聲吃香的喝辣的,幾乎都沒怎么運動過,看著確實比之前豐腴了不少,但依舊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笑著跟唐商序說話,仿佛那些所有的八卦全都不存在,“哥,恭喜你,我聽說你的公司開得很成功?!?/p>
唐商序從旁邊抽過一瓶水遞給她,語氣很淡,“我就酒店定好了餐,直接過去?”
“好啊?!?/p>
她喝了一口水,看向外面的,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畢竟她又鬧出跟另一個男人的事兒,也不知道作為哥哥的唐商序到底會怎么看待她。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扯了扯,“我這次跟人結婚......”
她本來想解釋兩句的,但唐商序的下一句話直接將她堵死了,“你的感情都是你自已的事情,記得我教給你的,跟男人就是玩玩意兒,別讓自已陷進去,別受傷,你想怎么樣,那都是你的事情。”
唐愿像是被人點了穴道,然后臉頰泛起一抹紅,她怎么忘記了,大哥比她想象的更加開放。
她的手上捏著礦泉水瓶,不說話了。
直到汽車在酒店那邊停下,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媽她......”
孟蓮芝現在知道她回來了么?會不會苛責唐商序。
唐商序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直接打開車門,“不用管她。”
她點頭,剛下車就看到了酒店外面停著的那輛熟悉的車,她知道沈晝肯定會很快趕來,但沒想到這人的速度這么快。
她抿了一下嘴角,看向唐商序。
唐商序抬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你已經聯系了律師事務所,甚至還有警察,沈晝不會在這種場合將你帶走?!?/p>
要怪也只怪唐愿做得太絕,來之前還聯系了警察保護她的人身安危,說是就是害怕沈晝鬧不離婚,到時候會傷害她。
因為她的事兒已經鬧得人盡皆知,警察這邊也只有配合。
等唐愿跟著唐商序來到包廂,包廂的門一打開,她抬頭就看到了安靜坐在里面的沈晝。
偌大的桌子上早就擺滿了食物,幾乎全都是唐愿愛吃的,一看就是唐商序點的。
她因為想不起此前的太多細節,在她的印象里,她跟沈晝確實幾個月沒見了,所以溫和的點點頭,“好久不見?!?/p>
沈晝看到她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就想直接大踏步的走過來將她帶回去。
但現場不僅有警察,甚至還有躲在走廊的媒體。
她可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也是真的害怕他將人帶回去。
他的嘴角扯了扯,將背往后靠,“老婆,過來坐。”
這五個字一出來,氣氛就有些微妙了。
兩人到現在還沒離婚,唐愿確實還是他的老婆。
她也沒有計較這個,緩緩走過去坐下。
唐商序坐在她的左邊,她的右邊距離幾個位置就是沈晝。
包廂內一共就那么幾個人,這會兒包廂的門被江年關上,擋住了外面媒體的視線。
唐愿在這個時候抬頭,阻止江年,“我請的律師事務所和警察都得進來才行?!?/p>
江年的手上一頓,只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沈晝的眼底深深,差點兒被直接氣笑了。
江年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看向沈晝。
沈晝一個喜怒不漏于面的人,這會兒都氣得沒招了,“唐愿,你一定要這樣?”
唐愿挺直背,語氣公事公辦,“沈先生,這是你逼我的,你也知道之前你做過什么,我這是沒有辦法了,這次回來,只想趕緊離婚,我的先生還在等我,他很想要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p>
沈晝垂在一側的指尖忍不住攥緊,就是脾氣再好的人這會兒都繃不住。
何況他是這么高傲的一個人。
他緩了好幾秒了,才跟她承諾道:“我不會強行帶你回去,我是來跟你談判的,有些事情不能被外人聽到。”
本以為他做出了讓步,而且到此刻都如此心平氣和,唐愿說什么也該拖鞋了。
但唐愿的態度十分堅決,“你的信任度在我這里為零,畢竟沈先生當初哪怕睡在情人的床上,都能面不改色的說自已在加班?!?/p>
這句話一出來,沈晝的臉色變了一下。
換做之前,他肯定要自作多情的認為是唐愿在吃醋,她兜兜轉轉弄出這么多事情,都是在懲罰他的多情。
此前的無數個瞬間,他都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時至今日,他再想這樣自欺欺人是不行了。
唐愿對她是真的沒愛了,不然也不會如此不顧及他的尊嚴。
他垂下睫毛,沒有直接破防,而是輕輕呼出一口氣,“以前的事兒是我不對,警察就守在外面,我不會對你怎么樣?!?/p>
他說到這的時候,又看向唐商序,“何況這里還有你哥呢?!?/p>
唐愿有些狐疑的瞄了他一眼,似乎在斟酌這句話的可信程度。
唐商序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意思是各讓一步。
唐愿只有點頭。
包廂的門一關,沈晝就問,“真的生孩子了?”
“嗯?!?/p>
“你現在的男人對你很好?那閻孽怎么辦?”
他甚至都不是問那自已怎么辦,畢竟唐愿都不愛了,又怎么會管他的死活。
那閻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