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臭不要臉的事情,只能交給許力來做。
我可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這里只接受預約客戶,而且今天預約名額已滿,我可以為你辦理明天的預約。”
前臺美女說完就操控鼠標,點開電腦里面的預約系統。
明天再來這里,那還有什么意思,就得今天來。
我咳嗽了一聲,向許力傳達不滿的信號。
許力敲敲桌子,那股子無賴勁兒立刻就上來了。
“怎么著,你們這里是金窩子還是銀窩子啊,不就是一家新開沒多久的小會所。
要不是我的朋友說你們這里挺有意思,你以為我會跑這么遠。
把你們的老板叫來,現在立刻馬上。”
沒想到許力耍起無賴來,還真有那么一兩分真,看起來還挺唬人的。
可是前臺小妹一直保持工作微笑。
許力的威逼利誘,對她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們兩個人就傻愣愣的杵在這,直到有下一位顧客過來。
前臺小妹才把視線轉移,給那個人辦理消費。
“先生,請說一下你的手機尾號。”
來人眉頭一皺,此時的反應和我們兩個如出一轍。
“說什么手機尾號,直接給我開個包廂。”
這個時候,我和許力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前臺小妹,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一視同仁。
我們可是都沒有預約啊。
她要是給后來的客人開了包廂,那就是歧視我們。
前臺小妹一定也注意到了我們兩個人的眼神。
臉上的表情有些微變,我和許力對視一眼,便直勾勾地看著她。
但凡她說了一句可以或者點頭,我都要鬧了。
能夠感受到那個小妹兒看我們兩個的眼神很不友好。
但是我不管。
“先生,不好意思,本店目前是會員制,來之前需要預約。”
小妹話音未落,那小伙子當場大罵起來。
“什么破玩意,就你們這個地方還玩預約這種饑餓營銷,以為是高檔私人會所呢。
天上人間都不敢這么弄,你們什么膽子,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
這小子前面說的話我很受用,但是后面那兩句,我就不太喜歡了。
還好許力拉著我的胳膊,我才能把騰一下就起來的火氣壓下去。
許力湊到我面前,小聲的跟我說:“讓他去鬧,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我聽許力這話有點道理,讓另一個工作人員,給我們拿了兩瓶水過來潤潤嗓子。
我就不信今天,我不能進去瞧瞧。
水還沒送來,那小子猛地一拍桌子。
“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聽不見我說的?”
前臺小妹愣了一下,神情有點怯懦的不敢做出任何回應。
“小哥,算了吧,人家這里有規定。”
我不合時宜的冒出這么一句話,就是想刺-激刺-激那個小子,讓他做事沖動一點。
“規定,去他娘的規定,市里幾家高檔會所,我又不是沒有去過。
人家都把我當財神爺看,只要不鬧出人命,那都是哄著捧著。
我今天就要在這里玩,我還這沒見過有錢都不賺的人。”
我雙手一攤,表示沒錯。
事情演變到現在這樣,估計前臺小妹也看出我們的目的,就是純純來這里耍無賴的。
“三位先生,本店目前試營業,很多服務項目還不夠完善。
所以才采用了預約制,這樣方便本店更好的招待消費者。”
那小哥不屑一顧。
說話的聲音又高了不少。
“我讓你給我開個包廂,怎么就那么難啊,我記得你們這個行業有個什么會長來著。
我可是認識那位會長的,你要是給我開了包廂,我這個電話就不打了。
不然的話,要是讓這個會長知道的話,你們這個店就別想開了。”
這下前臺小妹總算是有點害怕了。
可是我和許力都傻了。
尤其是許力,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明明一聲沒吭,眼神已經表達了他想說的一切。
那分明是在說,這小子什么時候和你認識的。
我雙手一攤,表示我不知道,要是認識的話能不跟他說嗎。
“先生,我馬上讓店長過來,只要他同意的話,我就沒有問題。”
說話的功夫,前臺小妹就已經把電話打出去了。
等了十多分鐘所謂的店長已經過來了。
此時的我和許力就像難兄難弟一樣靠在一起。
儼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你好,我是大唐盛世的店長,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解決的。”
不得不說,店長的態度還是不錯的。
至少很謙卑。
“我要來你們這里玩,你店里的員工說要提前預約。
怎么上趕著得錢都不賺嗎,天底下可沒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的。”
我時時刻刻注意著店長的表情。
“先生,確實是這樣,我們店目前還在試營業中,不過今天來這里的客人不算多。
您如果一定要來消費,我也不能拒之門外,但是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那小伙子緊皺的眉頭,豁然開朗起來。
還拍著店長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嘛,有錢就要賺,不然財神爺都被你攆走了。”
眼看他都能破例招待,我和許力也蹭的一下子站起身來。
把轉身要走的店長給叫了回來。
“店長,我們也是來這里消費的,你破例一個人,也不差我們兩個。”
因為我戴著口罩,所以說話的動靜有點含含糊糊的。
那個店長回頭看了我們兩個一眼。
好像一副才發現,這里居然還有兩個人的樣子。
店長肯定也知道,他剛剛說的做的事情,我們兩個都盡收眼底。
如果不給我們兩個再破例一次,那是真的說不過去。
我能夠感受到這個店長此時此刻的為難。
但是我才不在乎,我要是在乎了,今天晚上想做的事情就做不成了。
店長猶豫片刻,帶著一點點極不情愿:“好的,沒問題,小諾也給這兩位顧客辦理一下。”
不得不說,這個店長還真是有點心胸的。
成功開了包廂,我和許力并排通行。
從前臺右側的一扇門進來,外面的燈火通明,一下子就變的昏暗。
只有頭頂和墻上甚至腳下,有小射燈的光芒。
稍有一個不注意,就容易看不清前面的路,和那些桌椅磕碰。
“真是多虧剛才那個小子,要是沒有他的話,咱們兩個今天都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