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守,吾門外的親衛怎樣了?”
鞠義對著袁紹詢問道。
“他們沒事,只是暈了過去。”
“過一會兒就醒了。”
袁紹對著鞠義認真的說道。
鞠義聽到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
鞠義的親衛,很多都是他的同鄉,他自然不希望那些人出事。
“鞠義,以韓馥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夠活多久?”
袁紹對著鞠義詢問到。
這是袁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大夫說以韓州牧如今的身體狀況,堅持不了兩天。”
鞠義神色凝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聞言,嘴角上揚,心里十分的開心。
“鞠義,有兩件事想要讓你幫忙。”
袁紹對著鞠義微笑著說道。
“什么事情?”
鞠義眉頭緊鎖,對著袁紹詢問。
“第一件事。”
“在這張紙的角落,蓋上韓馥的大印。”
袁紹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紙,放在鞠義面前的桌子上。
袁紹雖然很想殺了韓虎,以免韓虎受不了酷刑,出賣了他。
只是袁紹心里十分清楚,這種事情,絕對不能交給鞠義去做。
畢竟只要讓鞠義去做這件事,無異于告訴鞠義,是他派韓虎給韓馥下毒。
“這。”
鞠義聽到了這里,有些猶豫的說道。
鞠義在猜測袁紹想要做什么。
“鞠義,如今韓馥非常信任你。”
“他大印在什么地方你一定清楚。”
“不要告訴吾,你做不到。”
袁紹盯著鞠義的眼睛,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鞠義聽到這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答應袁紹。
“袁太守,吾答應你。”
鞠義咬咬牙,對著袁紹嚴肅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內心一喜,他知道他的計劃很快就可以成功了。
“鞠義,沮授如今怎樣了?”
袁紹十分欣賞沮授的才華,對著鞠義詢問到。
“沮授被韓州牧關進州牧府地牢。”
“如今韓州牧中毒,根本沒有心思理會沮授。”
鞠義對于這一點兒并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袁紹。
袁紹聽到了這里,心里松了一口氣。
“鞠義,第二件事。”
“保住沮授的性命。”
袁紹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
鞠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一點兒,對于鞠義來說,只是很簡單的事情。
“鞠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你早點兒休息。”
“吾就不打擾你了。”
袁紹對著鞠義微笑著說道。
袁紹說完這句話,就和文丑離開了這里。
……
當袁紹和文丑離開了鞠義府邸。
“主公,為何不讓鞠義殺了韓虎,以絕后患?”
文丑對著袁紹好奇的詢問。
“文丑,若是讓鞠義殺了韓虎,無異于在告訴鞠義,是吾讓韓虎給韓馥下毒。”
“若是鞠義以后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就糟糕了。”
袁紹對著文丑解釋起來。
“原來是這樣。”
文丑聽到了這里,點了點頭,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
三月二。
鞠義一大早就來到了州牧府。
在前院,見到了韓府管家韓福。
“韓福,主公醒了沒有?”
鞠義滿臉擔憂的對著韓福詢問。
“鞠將軍,老爺醒了。”
“他在后院嚴刑拷打韓虎。”
韓福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鞠義。
“韓福,麻煩你去向主公通報一下。”
“吾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主公稟報。”
鞠義對著韓福認真的說道。
“諾。”
韓福點了點頭,對著鞠義恭敬的說道。
隨后,韓福就離開了這里,前去后院。
……
后院。
韓虎被綁在柱子上,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沒有人形了,看上去非常凄慘。
“韓虎,說,是誰指示你的?”
“若你肯說實話,吾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韓馥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看著韓虎。
如今韓馥的身體更加虛弱了,都沒有力氣站起來。
韓虎抬起頭,看了一眼韓馥,隨后又低下頭。
韓虎如今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
“忘恩負義的畜牲。”
韓馥看到韓虎這個樣子,氣憤不已。
韓馥非常后悔當年收留韓虎。
就在這個時候,韓福來到了這里。
“老爺,鞠將軍求見。”
韓福來到韓馥的面前,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讓他進來。”
韓馥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諾。”
韓福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片刻后。
鞠義來到了韓馥的面前,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拜見主公。”
鞠義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免禮。”
韓馥對著鞠義有氣無力的說道。
鞠義看到韓馥這個樣子,知道韓馥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謝主公。”
鞠義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鞠義,找到袁紹和文丑了嗎?”
韓馥看著鞠義,詢問到。
“主公,還沒有。”
鞠義搖了搖頭,并沒有和韓馥說實話。
“袁紹簡直如同老鼠一樣,真能躲!”
韓馥眼里流露出對袁紹的不屑。
“主公。”
“末將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鞠義咬咬牙,對著韓馥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么事情?”
“說吧。”
韓馥對著鞠義有氣無力的說道。
“長史耿武、別駕閔純、治中李歷、都督從事趙浮等人在前院大堂吵起來了。”
鞠義把他剛剛看到的事情告訴了韓馥。
“他們為什么吵起來?”
韓馥眉頭緊鎖,對著鞠義詢問道。
“主公,他們得知您中毒。”
“為了誰繼承冀州牧,爭吵起來。”
鞠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韓馥。
“什么!”
“這些混蛋。”
“吾還沒有死,他們竟然開始惦記冀州牧?”
“扶吾前去前院大堂。”
韓馥眼里充滿了怒火,瞬間精神了很多。
“諾。”
鞠義連忙點頭,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
州牧府。
大堂內。
“依吾看,應該由主公的兒子朱寧繼承冀州牧,統領冀州。”
趙浮的兒子和朱寧的關系很好,他自然支持朱寧。
“不可。”
“如今劉牧禍亂天下,屠殺世家。”
“若是不選出一位雄才大略的冀州牧。”
“冀州遲早會遭到劉牧的毒手。”
治中李歷這個時候說出來自己的看到。
“李治中說得沒錯,必須要選出一位雄才大略的冀州牧。”
長史耿武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為了誰繼承冀州牧,吵得不可開交、面紅耳赤。
韓馥在鞠義的攙扶下,黑著臉走進了大堂。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看到韓馥,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怎么不吵了?”
韓馥坐在主位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主公,末將知錯。”
“主公,下官知錯。”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立刻向韓馥跪了下來。
雖然韓馥如今已經命不久矣,可是他如今還是冀州牧,掌握冀州的生殺大權。
“哼。”
韓馥眼里流露出氣憤和憤怒。
“吾還沒有死,你們就為這里為誰當冀州牧吵得不可開交。”
“你們把吾當成死人嗎?”
韓馥緊緊握住拳頭,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嚇了一大跳,急忙對著韓馥跪了下來。
“主公,末將(下官)知錯,還請主公饒命。”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恐慌不已,急忙向韓馥求饒。
如今韓馥命不久矣,他們都擔心韓馥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
“哼。”
“現在吾就坐在這里。”
“你們說說,你們想支持誰繼承冀州牧?”
韓馥咬牙切齒,心里憤怒不已。
韓馥已經決定了,若是誰敢在他面前支持別人繼承冀州牧,他一定殺雞儆猴。
“末將(下官)一切聽從主公吩咐。”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都能夠感覺到韓馥的憤怒,不敢說出自己的看到。
韓馥見此情況,心里的殺意減少了不少。
“本州牧經過深思熟慮,決定讓韓寧繼承冀州牧。”
“你們有意見嗎?”
韓馥對著耿武、李歷、趙浮等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寧乃韓馥的嫡長子。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都不是笨蛋,他們心里十分的清楚,若是這個時候有意見,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
鞠義聽到了這里,神色有點兒不自然。
在兩年前,鞠義和韓寧在青樓里為了一名妓女發生了沖突。
那個時候,鞠義還不知道韓寧的身份,還以為韓寧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因此,鞠義仗著武力,強行霸占了那名妓女。
當鞠義得知了韓寧的身份,急忙把那名妓女送給了韓寧,并且親自想韓寧道歉。
雖然韓寧沒有再找鞠義的麻煩,可是韓寧每次見鞠義的時候,眼里都會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厭惡。
鞠義自然不希望韓寧當冀州牧。
“末將(下官)沒有意見。”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急忙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韓馥看到這種情況,滿意的點了點頭。
“擇日不如撞日,吾今天就把冀州牧傳給韓寧。”
“鞠義,把韓寧叫來。”
韓馥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鞠義努力隱藏自己心里的不情愿,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隨后,鞠義離開了這里。
片刻后。
韓寧興奮的來到了大堂。
他已經從鞠義的口里,知道了韓馥要把冀州牧傳給他。
韓寧也明白韓馥如今身受重傷,若是他這個時候表現的太開心,肯定會引起韓馥的不滿。
因此,韓寧一臉悲傷的跪在韓馥的面前。
“孩兒拜見父親。”
韓寧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免禮。”
韓馥對著韓寧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寧聽到了這句話,站了起來。
“寧兒,今日吾把冀州牧傳給你。”
“你可有信心統領冀州?”
韓馥對著韓寧一臉嚴肅的說道。
若是以前,韓馥根本沒有權利決定冀州牧的人選。
只是如今劉牧占據洛陽。
天下大部分州不再聽從洛陽發出的命令。
州牧和太守的權利被無限放大。
“孩兒有信心。”
韓寧點了點頭,連忙對著韓馥說道。
韓馥對于韓寧的話,根本不相信。
可是如今他也不想把冀州牧傳給其他人,只是選擇相信韓寧。
“很好。”
“鞠義,去吾的書房,取冀州牧大印。”
韓馥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鞠義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隨后,鞠義離開了這里,前去韓馥的書房。
片刻后。
鞠義拿著冀州牧大印來到了這里。
“主公。”
鞠義來到韓馥的面前,舉著冀州牧大印,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韓馥從鞠義的手里接過了大印。
“寧兒,吾把冀州牧之位傳給你。”
“從今以后,你就是冀州牧。”
韓馥把冀州牧大印給了韓寧,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韓寧接過冀州牧大印,興奮不已。
“還不快拜見新冀州牧?”
韓馥看著耿武、李歷、趙浮等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拜見冀州牧。”
耿武、李歷、趙浮等人急忙對著韓寧行禮。
“免禮。”
韓寧內心興奮不已。
……
中午。
鞠義臉色陰沉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當鞠義來到大堂,他能夠感覺到有罡氣境躲在大堂里。
鞠義很快就猜到了躲藏在這里的罡氣境的強者是文丑。
文丑并沒有刻意隱藏氣息,才被鞠義輕易的察覺到了。
“你們都下去吧。”
“沒有吾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鞠義對著這里的下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周圍的下人對著鞠義恭敬行禮,隨后都離開了這里。
當周圍的下人都離開以后。
“出來吧。”
鞠義坐在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文丑隱藏的地方走了出來。
“鞠將軍,主公讓吾來問你,事情辦的怎樣了?”
文丑對著鞠義詢問到。
“已經辦好了。”
鞠義從懷里拿出一張紙,上面有冀州牧的大印。
鞠義隨后把手中的紙遞給了文丑。
文丑接過紙,看了起來。
“鞠將軍,多謝你了。”
文丑發現沒有什么問題,臉上露出了笑容,
“文丑,今天早上,韓州牧把冀州牧的位置傳給了韓寧。”
鞠義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文丑。
“什么,傳給了韓寧?”
“韓馥有什么權利這樣做?他不怕被滅九族嗎?”
文丑聞言,心里非常的震驚,不可思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