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曹操內心恐懼不已,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他知道若是有人向劉牧出賣了他,他今天就死定了。
曹操從皇甫嵩府上離開后,就直奔皇宮。
一路上他沒有打開紫檀木盒子。
除了被人出賣,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打開看看。”
劉牧對著七星寶刀還是有點兒好奇的。
“諾。”
曹操努力保持鎮定,打開了紫檀木盒子。
曹操在拼命的思考,他在想要不要拿起七星寶刀殺了劉牧。
曹操心里非常清楚,在劉牧有防備的情況下,他沒有一絲的可能殺了劉牧。
劉牧從紫檀木的盒子里拿出了七星寶刀,簡單的看了一下。
“確實是一把好刀。”
“曹操,七星寶刀你是從哪里來的?”
劉牧好奇的看著曹操,詢問道。
在幾年前,劉牧已經把王允殺了,他很好奇曹操如何得到王允的家傳寶物。
曹操聞言,內心一顫,他第一次感覺死亡距離他如此之近。
他在想要不要和劉牧說實話。
很快,曹操就下定了決心。
他打算暫時找個借口欺騙劉牧。
等離開皇宮后,立刻逃離洛陽。
曹操此時已經沒有殺身成仁的想法,他想逃離洛陽,回到老家招兵買馬,討伐劉牧。
“劉刺史,這把七星寶刀是末將從皇甫將軍家里得來的。”
“末將覺得只有像劉刺史這樣的英雄,才能配得上這把寶刀,所以就來把這把七星寶刀獻給劉刺史。”
曹操額頭不停流汗,開始拍劉牧的馬屁。
曹操擔心說錯話,被劉牧給一刀殺了。
劉牧身為穿越者,對于曹操的性格,他還是很了解的。
劉牧和董卓可不一樣,他可不會放曹操離開洛陽城。
“曹操,依本刺史看,你今天不是來獻刀的,是來刺殺本刺史的吧?”
劉牧冷笑了一下,他早已經猜到了曹操的心思。
曹操聞言,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劉牧的面前。
曹操冷汗直流,他擔心劉牧就這樣把他給殺了。
“冤枉啊。”
“劉刺史,末將今日確實是來獻刀的。”
“這一點兒,末將可以對天發誓。”
“若末將所言有誤,全族死光光。”
曹操為了取得劉牧的信任,直接開始發誓。
若是其他人,聽到了曹操的誓言,或許會暫時相信曹操的話。
劉牧看向曹操的眼里多了一絲忌憚。
他明白曹操發下著誓言,只是為了脫身。
不過這樣一來,劉牧更加不可能放曹操離開了。
“曹操,想要驗證這一點兒,很簡單。”
“只要把皇甫嵩找來,嚴刑拷打。”
“你覺得他會為了你,而犧牲全族的性命嗎?”
劉牧手握七星寶刀,眼里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曹操看到了劉牧眼中的寒意,內心一顫。
曹操想到劉牧對世家毫不留情,他明白劉牧既然說的出,那就做得到。
再加上曹操多疑的性格,也不相信皇甫嵩會為了替他保密,而犧牲全族的性命。
再加上今天皇甫府上的官員很多,他借七星寶刀來刺殺劉牧的事情,根本瞞不了多久。
曹操來皇宮之前,抱著殺身成仁的想法,自然不在意會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可是曹操如今對于之前的行為非常后悔。
曹操直接對著劉牧跪了下來。
“劉刺史英明,末將確實是來行刺的。”
“末將知錯。”
“還請劉刺史饒命。”
曹操開始給劉牧磕頭,內心充滿了恐懼。
曹操現在只想活下去。
他清楚的知道,只有活下去,理想才可以實現,一旦死了,那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劉牧用手指指著曹操,青色罡氣從手指尖涌出,飛入曹操的額頭。
曹操內心絕望不已,他以為他今天死定了。
青色罡氣封鎖了曹操體內的真氣和大部分氣血。
如此一來,曹操的身體只是比沒有修煉過武道的人普通人強大一點兒。
并且這道青色罡氣圍繞在曹操的大腦附近,一個月后,若劉牧不收回這道青色罡氣,青色罡氣將會侵入曹操的大腦。
到了那個時候,曹操的大腦會直接爆炸。
“曹操,你欲行刺本刺史,念你還有點兒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體內的真氣和大部分氣血,已經被封印了。”
“并且吾在你大腦附近留下一道罡氣。”
“一個月后,若吾沒有收回這道罡氣,這道罡氣就會爆炸。”
“你愿意為本刺史效力嗎?”
劉牧對著曹操微笑著說道。
曹操聞言,內心又慶幸,又絕望。
曹操心里十分清楚,若是現在回答不愿意,他恐怕不能活著離開皇宮。
“末將愿意。”
“末將曹操拜見主公。”
曹操跪在劉牧的面前,開始給劉牧磕頭。
“起來吧。”
劉牧清楚如今曹操認他為主,只是為了活下去的權宜之計,根本不是真心投靠。
“謝主公。”
曹操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還是十分的別扭。
曹操心高氣傲,從來沒有想過要認別人為主。
“曹操,你如今有幾個兒子?”
劉牧好奇的看著曹操,詢問道。
“主公,末將如今有三個兒子。”
曹操聞言,心里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過他還是實話實說。
“明日帶他們來見吾。”
劉牧對著曹操認真的說道。
“主公,末將的兒子如今都不在洛陽城。”
“在三個月前,他們隨家父回沛郡老家。”
曹操急忙對著劉牧說道。
“這樣啊。”
“你現在寫一封信。”
“吾立刻派人把他們接過來。”
“以后你要為吾效力,長時間與家人分開也不好。”
劉牧拍了拍曹操的肩膀,滿臉微笑著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心里清楚劉牧這是要拿他的家人當人質,可是他此時已經別無選擇了。
“諾。”
曹操內心更加的絕望了,不過還是假裝高興的答應了下來。
“曹操,吾聽聞你那些堂弟實力不錯。”
“也給他們寫封信,讓他們投靠吾。”
劉牧拍了拍曹操的肩膀,對著曹操認真的說道,
“諾。”
曹操內心很絕望、不甘,可是如今他沒有絲毫的選擇權。
就在這個時候,劉備急匆匆的來到了這里。
“主公。”
“袁隗和楊賜已經招了。”
“這是他們招的內容。”
劉備手里拿著二十幾張紙,上面記錄著袁隗和楊賜招的內容。
劉牧揮了揮手,青色罡氣化作青色能量手,從劉備的手里拿走了這二十幾張紙。
劉牧接過這二十幾張紙,開始看了起來。
當劉牧看完紙上的內容后。
“袁紹和袁術早就逃走了,看來一場大戰,是避免不了了。”
劉牧緊緊握住這二十幾張紙,他之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兒。
“玄德。”
“以亂臣賊子之名殺掉楊家、袁家之人。”
劉牧對著劉備命令道。
“諾。”
劉備對著劉牧恭敬的說道。
“去把奉先和惡來找來。”
劉牧對著劉備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劉備立刻對著劉牧恭敬的回答道。
隨后,劉備離開了這里。
……
片刻后。
呂布和典韋來到了這里。
“拜見主公。”
呂布和典韋立刻對著劉牧恭敬的行禮。
“免禮。”
劉牧對著呂布和典韋微笑著說道。
“謝主公。”
呂布和典韋對著劉牧恭敬的說道。
“奉先,典韋,你們率領五千幽州軍包圍皇甫嵩府。”
“把里面的人全部抓起來,關進天牢。”
“反抗者,格殺勿論。”
劉牧語氣凝重的對著呂布和典韋命令道。
“諾。”
呂布和典韋對著劉牧恭敬的說道。
“曹操,你也跟著他們一起去。”
劉牧對著曹操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曹操雖然不情愿,可是他不敢拒絕。
“惡來,你到時候看保護好曹操。”
“若是他想逃跑的話,不用請示,殺無赦。”
劉牧當著曹操的面,直接對著典韋下達命令。
“末將明白。”
典韋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
曹操聞言,不停的冒冷汗,他明白如今他還沒有取得劉牧的信任。
現在曹操的心里十分的后悔,如果在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來刺殺劉牧,而是立刻逃離洛陽。
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后悔藥,現在后悔,太遲了。
……
洛陽城。
皇甫府。
“朱兄,孟德去了這么久,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皇甫嵩眉頭緊鎖,滿心的疑惑。
“皇甫兄,從現在情況來看,只有兩種可能。”
朱儁瞇著眼睛,開始分析起來。
“哪兩種可能?”
皇甫嵩急忙對著朱儁詢問道。
“第一種可能。”
“曹操根本沒有去行刺劉牧,而是拿著七星寶刀跑了。”
朱儁摸了摸胡須,把他的判斷告訴了皇甫嵩。
“這絕不可能。”
“吾和孟德認識多年,他絕不是貪圖錢財之人。”
皇甫嵩搖了搖頭,他不相信曹操是這樣的人。
“皇甫兄,曹嵩就是一個貪圖錢財之人。”
“孟德身為他的兒子,做出什么樣的事情,老夫都不覺得奇怪。”
朱儁對于曹嵩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再加上和曹操不熟,自然覺得曹操和曹嵩是一丘之貉。
“朱兄,曹嵩是曹嵩,孟德是孟德。”
“雖然他們是父子,可是他們性格卻不同。”
“再說,老夫之前派人跟蹤孟德。”
“孟德確實帶著七星寶刀進入皇宮。”
皇甫嵩摸了摸胡須,這才是他相信曹操的真正原因。
“如此說來,只有第二種可能。”
“曹操并沒有用七星寶刀刺殺劉牧,而是真的把七星寶刀獻給劉牧。”
“并且他出賣了吾等。”
朱儁臉色非常難看,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什么!”
“這絕不可能。”
“孟德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皇甫嵩聞言,也慌了,他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若這是真的話,那他也就完了。
“皇甫兄,老夫也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除了這種可能,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
朱儁眉頭緊鎖,他心里一點兒也不平靜。
“這。”
“孟德會不會刺殺劉牧失敗,被劉牧殺了?”
皇甫嵩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一點兒底都沒有。
“若是孟德刺殺失敗,肯定會被劉牧給殺了。”
“并且劉牧也會派人抄了孟德的家。”
“如今劉牧并沒有派人去抄孟德的家,可見孟德并沒有刺殺劉牧。”
朱儁緊緊握住拳頭,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會不會劉牧太忙了,孟德還沒有見到劉牧。”
皇甫嵩想到一種可能,急忙詢問朱儁。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這種可能實在是太小了。”
“曹嵩當年為了權勢,認曹騰為父。”
“曹操身為曹嵩的兒子,他也有可能為了權勢陷害吾等。”
朱儁瞇著眼睛,他心里十分瞧不起曹嵩。
“這。”
皇甫嵩聽到這里,也覺得有這種可能,緊張的滿頭大汗。
這里的官員聽到了皇甫嵩和曹嵩對話,也都慌了。
“皇甫將軍,老夫突然想起來了,老夫家里還有點兒事情,老夫先回去了。”
“皇甫將軍,末將的小妾快要生了,末將要趕緊回去。”
“皇甫將軍,老夫的老娘病重,老夫要立刻趕回去見老娘最后一面。”
這些官員都慌了,他們都不想待在這里,急忙向著皇甫嵩告辭。
皇甫嵩聞言,苦笑了一下,他明白這些官員是害怕被牽連到,才想要離開這里。
“都走吧。”
皇甫嵩擺了擺手,對著這些官員不耐煩的說道。
皇甫嵩氣憤的心想:“一群勢利小人,膽小怕事,留之何用?”
這些官員聞言,心里都松了一口氣,急忙離開這里。
很快,大堂里只剩下皇甫嵩和朱儁兩個人。
“朱兄,你怎么沒走?”
皇甫嵩看著朱儁,詢問道。
“皇甫兄,你以為老夫是貪生怕死之徒?”
朱儁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皇甫嵩質問起來。
“朱兄,是老夫錯了。”
“老夫在這里敬你一杯。”
“算是賠罪。”
皇甫嵩舉起酒杯,對著朱儁認真的說道。
“干。”
朱儁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眾多官員來到皇甫大門口,看到了呂布和典韋率領幽州軍已經包圍了皇甫府,頓時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