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
“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牛輔看著一言不發的賈詡,詢問道。
賈詡如今是牛輔的部下。
雖說賈詡平時非常低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能力。
可是牛輔卻知道賈詡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謀士。
平時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牛輔都會詢問賈詡的意見。
“這。”
賈詡已經隱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不想說出來。
賈詡擅長自保,他不想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賈詡明白一旦涼州軍和幽州軍打起來,慘敗的可能性很大。
“文和,這里都是自己人。”
“有什么想法,你就說出來吧。”
牛輔對著賈詡一臉嚴肅的說道。
賈詡聽到這里,知道無法繼續裝聾作啞下去。
賈詡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若是董旻、牛輔等人決定和幽州軍開戰,他就會趁機逃跑。
“牛將軍,董將軍。”
“你們在意主公的性命嗎?”
賈詡面無表情的詢問牛輔和董旻。
“文和,你這是什么意思?”
牛輔冷著臉,對著賈詡質問起來。
“文和,難道你在懷疑吾等不成?”
董旻的臉色也不好看,對著賈詡質問道。
“牛將軍,董將軍,不要生氣。”
“你們聽吾慢慢說。”
賈詡對著牛輔和董旻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說。”
牛輔眉頭緊鎖,疑惑得看著賈詡。
“依吾看,主公已經落入幽州刺史劉牧的手中。”
賈詡對著牛輔和董旻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不可能。”
牛輔聞言,立刻說道。
牛輔非常崇拜董卓,對于董卓的實力,他非常清楚,牛輔絕不相信董卓會落入幽州刺史劉牧的手里。
“沒錯。”
“吾大哥可是罡氣境二重的強者。”
“并且有華雄率領五千飛熊軍保護,就算被十萬大軍包圍,也可以殺出重圍。”
“吾絕對不相信大哥會落入幽州刺史劉牧的手里。”
董旻非常崇拜董卓,也不相信賈詡這個判斷。
“牛將軍,董將軍。”
“據這幾天打探到消息。”
“皇宮被幽州軍占領。”
“主公這次來洛陽城,是奉大將軍何進的命令清君側的。”
“若主公沒有落入幽州軍的手里,絕對不會寫下這樣的軍令。”
“雖然吾不知道幽州刺史劉牧是如何做到這一點兒,可是這就是事實。”
賈詡把他的分析告訴了牛輔和董旻。
牛輔、董旻聞言,也都開始思考了起來。
“我們一定要救回大哥。”
董旻急忙說道。
董旻心里非常清楚,他能夠有如今的地位,都是依靠他是董卓的弟弟這個身份。
如果董卓出事了,那他也快完了。
“旻將軍,據吾所知,并州刺史丁原率領二十多萬并州軍也來到了洛陽城北。”
“不如聯合丁原。”
“一起攻打洛陽城,營救主公。”
牛輔把他的想法告訴了董旻。
董旻聞言,立刻心動了。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董旻摸了摸下巴,開始思考起來。
“萬萬不可。”
賈詡急忙站出來反對。
“文和,為何不可?”
牛輔疑惑的看著賈詡,詢問的說道。
“文和,幽州軍雖然很厲害,可是吾涼州軍也不弱。”
“再聯合丁原的并州軍,一定可以攻進洛陽,救出大哥。”
董旻眉頭緊鎖,疑惑的看著賈詡。
“牛將軍,董將軍。”
“聯合丁原,或許可以攻進洛陽。”
“可是在聯合丁原的那一刻,主公就會被劉牧殺了。”
“若是你們想讓主公死的話,就去聯合丁原。”
賈詡語氣凝重的對著牛輔和董旻說道。
“劉牧真的有這么大的膽子嗎?”
牛輔眉頭緊鎖,對著賈詡詢問的說道。
“牛將軍,劉牧當初把幽州所有世家屠戮一空。”
“你覺得他不會殺害主公嗎?”
賈詡對著牛輔反問道。
“這。”
牛輔聞言,也相信了賈詡的判斷。
“牛將軍,董將軍。”
“如今主公落入劉牧的手里。若是幾位不在乎主公的性命,可以盡管去聯合丁原。”
“這樣一來,劉牧肯定會第一時間殺了主公。”
賈詡直接把后果告訴了牛輔和董旻。
“文和,若是什么都不做,大哥他會不會有危險?”
董旻眉頭緊鎖,把他的顧慮告訴了賈詡。
“董將軍放心。”
“劉牧之所以沒有殺了主公,就是想要借機收復吾等和涼州軍。”
“只要吾等按兵不動,他是不會對主公動手的。”
賈詡對著董旻自信的說道。
董旻聞言,立刻放心下來。
“傳令下去。”
“主公有令:立刻安營扎寨。”
“軍中所有將士,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不許外出。”
“誰敢私自聯系丁原。”
“殺。”
董旻咬咬牙,一臉兇殘的對著傳令兵命令道。
“諾。”
幾名傳令兵點了點頭,對著董旻恭敬的說道。
隨后,這幾名傳令兵立刻離開這里,前去傳達董旻的軍令。
……
楊賜來到了洛陽北城墻上。
“楊賜,丁原怎么沒有隨你一起來?”
劉牧看到楊賜獨自一人來到這里,詢問道。
“劉刺史。”
“丁刺史說他偶感風寒,為了陛下的龍體著想,他如今無法前來面見陛下。”
“他說等身體好了,就來向陛下請罪。”
楊賜把他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楊賜內心忐忑不安,他擔心這個借口無法忽悠住劉牧。
“偶感風寒,真是可笑!”
劉牧冷笑了一下,他知道這是丁原的借口。
楊賜低下頭,不敢去看劉牧冰冷的眼神。
“楊賜,你之前見到了丁原。”
“你來說說,他說他偶感風寒,是真的還是假的?”
劉牧看著低下頭的楊賜,詢問道。
“劉刺史,當時老夫見到丁刺史的時候,他不停的咳嗽,臉色蒼白。”
“因此老夫認為他說他偶感風寒,應該沒有說謊。”
楊賜謊話連篇,不過他的演技很好。
如果是不了解的人,一定以為他說的是真話。
“楊賜,你沒有欺騙本刺史吧?”
劉牧看出了楊賜在說謊,不過他如今沒有打算揭穿。
他要讓楊賜顏面掃地。
楊賜聞言,以為成功欺騙了劉牧,心里松了一口氣。
“劉刺史,老夫從不欺騙別人。”
楊賜正氣凜然的對著劉牧說道。
“楊賜,如此簡單的謊言,你都看不穿。”
“你還真是無能啊。”
“像你這樣無能的人,是怎么成為大漢司空的?”
劉牧看向楊賜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楊賜聞言,羞憤的紅了臉,他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立刻鉆進去。
楊賜乃頂級世家楊家的家主,從小錦衣玉食,從小就聽到無數的贊揚。
從來沒有人說他無能。
此時劉牧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楊賜無能。
這讓楊賜氣得肺都要炸了。
楊賜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劉牧,竟然敢說老夫無能?還在這么多的人面前,真是該死啊。你給老夫等著,老夫遲早殺了你。”
“袁隗,你覺得楊賜無能嗎?”
劉牧看著楊賜旁邊的袁隗,詢問道。
“這。”
袁隗聞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袁隗心里清楚,若是說和劉牧唱反調,劉牧肯定會收拾他的。
可是若是隨聲附和劉牧,肯定會得罪楊賜。
“袁隗,你是害怕得罪楊賜,還是和他一樣無能?”
劉牧看出了袁隗的小心思,對著袁隗詢問的說道。
劉牧就是想要袁隗和楊賜結仇。
袁隗聽到這里,知道不能這樣下去了。
袁隗暗道:“楊司空,對不住了,老夫這也是迫不得已,相信你會理解老夫的。”
“劉刺史,楊司空乃楊家的家主,老夫自然不想得罪他。”
“不過今日老夫不得不把心里話說出來。”
“楊賜之所以能當上司空,完全是依靠家世,他自己非常無能。”
“老夫早已經看不慣他,一直想勸陛下罷免楊賜,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袁隗義正言辭的對著劉牧說道。
以前袁隗和楊賜在朝廷上相互幫助。
如今袁隗為了自己,直接出賣了楊賜,這讓楊賜對于袁隗恨之入骨。
楊賜氣憤的心想:“該死的袁隗,為了討好劉牧,竟然敢如此侮辱老夫,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賜瞪大眼睛,喘著粗氣。
如果不是知道不是劉牧的對手,他都想現在殺了劉牧。
文武百官都震驚的看著劉牧,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劉牧竟然會如此侮辱楊賜。
在他們看來,就算是先帝劉宏,也不敢如此污蔑楊賜。
“楊賜,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想要殺了本刺史嗎?”
劉牧冷笑了一下,對著楊賜反問道。
劉牧根本不在意楊賜對他的痛恨。
自從楊賜在劉牧面前撒謊,劉牧就已經對楊賜和楊家判了死刑。
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就是想要借楊賜引出更多心懷鬼胎之人。
“老夫不敢。”
“老夫非常敬重劉刺史,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老夫只是眼睛不舒服,還請劉刺史見諒。”
楊賜揉了揉眼睛,裝作眼睛不舒服。
“這樣啊。”
“不僅無能,而且老眼昏花了。”
“司空已經不適合你了。”
“你去掃皇宮里的茅廁吧!”
劉牧借機剝奪了楊賜的司空之中。
楊賜好不容易平度的心情又快要氣炸了。
“劉刺史,只有陛下才能剝奪老夫的司空之位。”
“你沒有權利剝奪老夫的司空之位。”
楊賜為了包住司空之位,急忙對著劉牧大聲的說道。
“圣旨。”
劉牧伸出手,看向一旁的劉備。
劉備聞言,立刻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圣旨和筆、硯臺。
“寫圣旨。”
“楊賜老眼昏花,并且無能至極,現在廢除他司空之位。”
“派他每日打掃皇宮的茅廁。”
劉牧對著劉備命令道。
“諾。”
劉備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寫圣旨。
楊賜看到這種情況,瞪大眼睛,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劉牧,簡直無法無天,竟然把圣旨當成玩物。”
很快,劉備寫好了圣旨。
關羽則是拿出玉溪,在圣旨上蓋上印。
“主公。”
劉備拿著圣旨,來到了劉牧的面前,恭敬的把手中的圣旨呈給劉牧。
劉牧接過圣旨,看了一下。
“楊賜,圣旨在此,還不接旨?”
劉牧拿著圣旨,冷漠的看著楊賜。
楊賜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劉牧,竟然敢如此侮辱老夫,老夫一定會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的。”
楊賜雖然想要和劉牧拼命,可是他知道劉牧是一個非常兇殘的人,若是這個時候對劉牧動手,不僅殺不了劉牧,劉牧還會派人把他全家都殺了。
“臣接旨。”
楊賜跪了下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楊賜從來沒有想到他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拿好圣旨,下午就去皇宮里打掃茅廁。”
劉牧隨后把圣旨扔給了楊賜。
“劉刺史,老夫老眼昏花,無力為朝廷效力,請允許老夫告老還鄉。”
楊賜低下頭,眼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楊賜身為頂級世家的家主,向來自命不凡。
對于他來說,打掃茅廁是下等人才去做的事情,讓他去打掃茅廁,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楊賜,你若告老還鄉,就讓你的兒子和孫子接你的班,來打掃茅廁吧。”
劉牧直接對著楊賜微笑著說道。
楊賜聞言,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楊賜心里十分的清楚,若是他的兒子和孫子去打掃茅廁,那他們的前途就毀了,楊家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
“劉刺史,老夫身子骨還行,打掃茅廁的事情,就讓老夫去做吧。”
楊賜權衡利弊之后,下定了決心。
袁隗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想:“幸好老夫剛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然老夫也要打掃茅廁。”
“也好。”
“以后好好打掃茅廁,你太無能了,連丁原有沒有說謊都看不出來,也只配打掃茅廁了。”
劉牧平靜得看著跪在地上的楊賜。
楊賜緊緊握住拳頭,心里憋屈不已,他從來沒有這么想殺了一個人。
楊賜憋屈的心想:“忍,老夫一定要忍住,當年韓信面對胯下之辱,不也忍住了嗎?只有忍住,才有報仇雪恨的機會。劉牧,你給老夫等著,老夫在殺了你之前,一定要你吃一桶茅廁里東西!”
楊賜想到這里,心情莫名舒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