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
“您看?”
趙云看向劉牧,詢問就牧的意見。
“那就去城外比試一番。”
劉牧也想知道如今張飛和趙云誰更加厲害。
“諾。”
趙云興奮的點了點頭。
……
一刻鐘后。
赤城南城墻上。
劉牧等人站在這里,觀看城下張飛和趙云的比武。
“高兄,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
張郃好奇得看著一旁的高覽,詢問道。
“張將軍在一年多以前就突破到了罡氣境二重。”
“趙將軍今天才突破。”
“依我看,此戰必是張將軍獲勝。”
高覽摸了摸胡須,把他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吾也是這樣認為的。”
張郃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
很快,張飛和趙云就開始比武。
張飛雖然先于趙云突破到罡氣境二重,可是論武技,他還是略遜一籌。
在經過一個時辰精彩戰斗。
地面被他們兩個的罡氣破壞的坑坑洼洼。
“子龍,你贏了。”
張飛雖然敗給了趙云,可是他并不生氣。
張飛自從突破到罡氣境二重之后,平時確實疏于鍛煉。
“還要多謝張將軍手下留情!”
趙云對著張飛謙虛的說道。
“吾沒有手下留情。”
“子龍,這一年來,吾確實有些松懈了。”
“一年之后,我們再來比試!”
張飛向趙云發起挑戰。
“一言為定。”
趙云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
八月二十。
幽州,涿縣。
刺史府后院。
“夫君,你終于回來了。”
“妾身好想你。”
“我也是。”
蔡玉、蔡琰、趙玉看到劉牧后,直接撲到劉牧懷里。
雖然他們才幾天沒有見面,可是她們都非常思念劉牧。
“我也很想你們。”
“幾天不見,你們好像大了一點兒。”
劉牧仔細感受蔡玉、蔡琰、趙玉柔軟的身體,微笑著說道。
“夫君。”
蔡琰羞澀的紅了臉。
“我們回臥室里,慢慢聊。”
劉牧抱起蔡琰,對著蔡琰溫柔的說道。
“夫君,那我們兩個為你準備美食。”
蔡玉羞澀不已,向劉牧提議道。
“不用,我們兩個一起來吧!”
劉牧搖了搖頭,他還想大被同眠。
蔡玉和趙雨羞澀不已,不過她們都同意了一下了。
……
不知不覺。
幾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中平六年,二月一。(189年2月1。)
洛陽城。
袁府大堂。
袁紹慌張得跑到了大堂內。
“叔父,不好了。”
袁紹急得滿頭大汗。
“本初,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
“你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袁術看著袁紹這副模樣,直接開始教育袁紹。
袁紹在幾年之前,成為了閹人,因此他在袁家的地位大降。
而袁術的地位卻比以前高得太多了。
以前袁術教訓袁紹,袁紹還敢反駁,如今袁紹根本不敢和袁術正面對抗。
當然,私底下的小動作是免不了的。
“叔叔,侄兒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先讓其他人離開這里。”
袁紹急得滿頭大汗,急忙對著袁隗說道。
袁隗看到袁紹這個樣子,知道袁紹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要不然袁紹絕對不會這樣。
“你們都先下去吧!”
袁隗對著大堂內的下人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下人恭敬的行禮后,一個個急忙離開了這里。
他們在袁府待了這么多年,早已經明白有些事情他們是不能知道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很快,大堂內只剩下:袁隗、袁術、袁紹。
顏良和文丑站在大堂門口守護。
“本初,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
袁隗喝了一口茶湯,語氣平靜的說道。
“叔父。”
“一個月前,西園軍內的死士傳來消息,蹇碩派人嚴查每個將士的身份和背景。”
“在半個月前,西園軍內的十六名死士,全部聯系不上了。”
“他們恐怕都出事了。”
袁紹見這里沒有外人,直接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袁隗。
“你說什么?”
袁隗聽到這里,嚇了一跳。
“叔父,西園軍內,其他世家派去的死士,恐怕也遭遇不測。”
“如今西園軍只聽陛下一人的命令。”
“若陛下和劉牧一樣,想要對世家動手。”
“吾等只有死路一條。”
袁紹連忙把他的擔憂告訴了袁隗。
袁家自從得到狂牛訣之后,也私下里用狂牛訣訓練將士。
如今已經訓練了三萬私軍,并且都是氣血境三重。
不過這些私軍都藏在汝南。
只有隱藏的那里才不會被朝廷發現。
這些私軍雖然強大,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陛下應該不會對吾等下手吧!”
“要是沒了吾等,誰為他治理天下?”
袁術現在還不相信劉宏會對世家動手。
“幽州不就沒有世家,這些年不也好好的嗎?”
袁紹對著袁術反問道。
“這。”
袁術眉頭緊鎖,不知該用什么借口反駁。
袁術氣憤的心想:“該死的家奴,都成了閹人,還敢跟吾頂嘴,真是可惡,你給我等著,等叔父百年以后,看吾怎么折磨死你。”
“陛下或許不會像劉牧一樣消滅所有世家,或許只會消滅一部分世家。”
“叔父,您覺得陛下會留下袁家嗎?”
袁紹這些年跟隨袁隗,自然明白袁隗想做什么。
“不管陛下怎么想,吾等都不能坐以待斃。”
袁隗摸了摸胡須,他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了。
“叔父,吾等該怎么做?”
袁紹好奇得詢問袁隗。
袁術此時也好奇得看著袁隗。
“本初,陛下多大了?”
袁隗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詢問袁紹。
“陛下如今三十又三。”
袁紹立刻回答道。
“三十又三,已經不小了。”
“陛下當年十二歲登基為帝。”
“大皇子今年十三歲,也該登基為帝了。”
袁隗摸了摸胡須,眼里閃爍著寒光。
袁隗在十多年前,就開始往皇宮里送死士。
“叔父,難道你想?”
袁紹聞言,震驚不已。
他沒有想到袁隗的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弒君。
“本初,不可說。”
袁隗搖了搖頭,眼里閃爍著寒光。
“叔父,孩兒明白。”
“只是這件事太兇險了,要是出現了什么意外。”
“袁家就全完了。”
袁紹擔憂不已,對著袁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