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命總部,訓練室。
幽蘭黛爾在跑步機上勻速跑動著,金色的發絲被她高高束起,汗珠自額頭滑落,她再一次給自己增加了訓練量。
一旁的蘇莎娜已經躺在了地上,額頭的汗止不住的冒出,大口喘著氣。
雖然說能跟隨幽蘭黛爾大人一起訓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但以她的體能只能咬牙練到這里,然后就是躺在地上看這位天命最強女武神訓練。
真強啊,這是蘇莎娜唯一的想法。
這恐怖的訓練量,她光是看著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嚇停下來了。
但是,已經這么強的幽蘭黛爾大人還在這么努力,她要是不跟著一起努力,總有一種愧疚感。
“其實不這么拼命也沒問題的,訓練是不是為了一天就將身體練傷,而是在找到自己的上限后緩步提升。”
看著大口喘氣的蘇莎娜,幽蘭黛爾關掉自己面前跑步機,運動短褲下,讓人羨慕的修長雙腿輕踩地面,拿起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這才打開來之前麗塔給她們準備的挎包。
除了一些補充能量的吃食,最多的就是麗塔之前精心挑選的水,根據她的配比,能夠快速恢復訓練后的體力。
目光柔和,擦干白皙手掌上的汗水,幽蘭黛爾這才向蘇莎娜伸出手。
“嗚嗚嗚,謝謝隊長~”
看著偶像伸出的手,剛剛加入不滅之刃小隊的蘇莎娜感動壞了,擦了擦不知道是額角滑落的汗還是眼角感動的淚,又將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拉住幽蘭黛爾的手。
站起身來,看著被她握住的手,蘇莎娜都打算這段時間不洗手了。
這可是幽蘭黛爾,必須得沾沾這位最強女武神的運氣。
“你啊,還是太客氣了。”
幽蘭黛爾倒是隨意,打開背包給蘇莎娜遞了瓶水,自己才擰開瓶蓋補充水分。
“可幽蘭黛爾大人,面對長官,保持基本的禮儀也是重中之重。”
蘇莎娜握著水,并沒有喝,哪怕是流了那么多的汗真的有點渴,她也想把這瓶幽蘭黛爾給她的水帶回去保存起來。
這可是偶像給她的啊,要是讓西亞支部磷砂小隊的朋友們知道,可要羨慕死她。
幽蘭黛爾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不太喜歡別人對她用敬語,也從來沒有看重這最強女武神的身份,但別人就是因為這個身份而對她產生距離。
倒是和流云相處起來,她更加輕松,那位童年玩伴的身上,仿佛就帶著魔力,讓她下意識就放松下來,想笑就笑,隨心所欲些。
不過,一想到這位玩伴,幽蘭黛爾的眼神中就迸發出一股戰意,她最近增加訓練量一方面是到了加量的時候,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感覺到了壓力。
兩人第一次見面,她就占據上風,后續這份差距變得越來越小,前段時間在極東支部的切磋都變得平分秋色了,加上這才他在新西蘭揮出的那一刀,幽蘭黛爾都在想著要是再不努力一點,下次見面怕不是就要被超過去了。
別人超過她或許可以,但唯獨這家伙絕對不行!
要是在最擅長的地方被超過了,那她這大姐頭的身份可怎么辦。在這種小細節上,幽蘭黛爾微妙的有些執著。
當初拉格納讓他叫姐姐,那家伙就一聲都沒有叫過。
……
天命,第二神之鍵處。
坐在第二神之鍵列車頭內部,撫摸著第二神之鍵的扶手,無數信息自奧托眼前劃過,隨后緩緩抬起頭,看向前方。
他這幾百年來的計劃,空之律者的存在就是必不可少的一環,但以空之律者的律者核心鍛造的第二神之鍵,他所想的,空之律者所能做到的,它也能做到的。
只不過,奧托發現,他現在所掌握的第二神之鍵并不完整,要做到空之律者才能完成的事還遠遠不夠,他必須找到第二神之鍵缺失的那一部分。
“世界蛇……”
下意識敲擊著桌面,奧托微微瞇起眼睛,碧綠色的眸子在列車屏幕倒映下泛著光,這位坐穩天命主教之位五百年的智者,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推測出第二神之鍵的另一部分是在世界蛇的手中。
那么,該如何取回呢?
與大部分都暴露在陽光下的天命不同,蛇是最擅長躲藏的存在之一,那群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家伙只要想藏起來,就算是費盡千辛萬苦掘地三尺也是找不到他們。
上一次胡狼,也是因為她們主動設計陷阱暴露了自己,否則誰也不知道這位凱瑟琳館長也是世界蛇的成員。
聯系是聯系不上的,這位被天命請回博物館負責文書工作的館長,此刻在世界蛇那邊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她所知道的聯系方式已經徹底廢棄。
思來想去,奧托站起身來,背過光幕的他走過過道,微微垂下頭,金色發絲隨著他的步伐輕微晃動著。
取回第二律者意識的容器,注入大量的崩壞能刺激“她”的覺醒,通過人類特有的感情讓容器戰勝“她”的意志,這本是他的計劃,可惜產生了變數。
一個與幽蘭黛爾比肩的變數。
而且,他那位作為監視官進入圣芙蕾雅執行任務的老朋友開始心軟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圣芙蕾雅找到了新的羈絆,眼中的掙扎讓她左右為難。
但是,沒有關系,后續的一切都看她自己的選擇,他也不會強迫她,畢竟這位老朋友在第二次崩壞時已經提前為他支付了代價。
“也罷,布局了五百年,無非也就是多等上一點時間而已。”
走出列車大門,奧托輕舒一口氣,烈陽照耀下的人工湖熠熠生輝。
接下來,得找到蛇的蹤跡。
……
昨天晚上給芽衣吹完頭發,早早休息的流云依舊是五點半不到睜開眼睛,打開窗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溫蒂到來后,感覺圣芙蕾雅的風都溫和了許多。
快速穿衣洗漱,準備早餐。
就在他做完一切準備坐下就餐時,迷迷糊糊的琪亞娜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睡眼惺忪的踩著拖鞋往下走。
“早……”
打著哈欠,雖然困到模糊,但為了早點學到流云的金光咒,琪亞娜還是強迫自己定了個和流云起床睡覺差不多的鬧鐘。
“等我十分鐘,一起走……”
留下這句話,琪亞娜打開水龍頭,雙手接了點水拍了拍臉頰,冰涼的水溫讓她渾身一激靈,精神了不少。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毛團子心酸的嘆了口氣,拿起梳子簡單梳了梳頭,扎起馬尾,轉身走進廚房拿碗準備恰飯。
有的時候,琪亞娜也在想,這比上課還早倆個多小時的作息,這段時間她到底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該死的生物鐘啊!
她感覺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懶覺了,當初她剛剛開學的時候,明明休息日的時候都是一覺睡到下午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