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翠山城,還要經過一些村縣,林峰沿路買馬,讓將士們都能加快速度。
不過這些馬匹多是老弱居多,半途也跑死了不少。
待他急行軍五日后,大軍停下來休整。
在一片翠綠的山上,陷陣營將士手中啃著壓縮餅干,將身子隱藏在密林中。
張漢派出去的探子來報,涼州主力大軍正在集結。
“咱們要避一避,若是被探子發現,可就麻煩了。”張漢在一旁提醒道。
林峰雙眸閃爍著濃濃的殺意,自己的不孝父王就要從面前經過了么?
如果以自己的實力,能不能萬軍中取對方首級?
嗯,似乎做不到。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胯下的馬兒它做不到。
倘若被挑斷了馬腿,那烏泱泱的士兵圍上來,他根本沒有半點機會。
到那時,便只能眼睜睜的看對方離開而無能為力。
他被大軍圍困,陷陣營將士必定會上前營救,到時候三千人沖進去怕是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咬咬牙,下令道:
“繞行二十里,避開涼州主力大軍!”
張漢聽到這話,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他生怕林峰不管不顧沖上去,那辛辛苦苦訓練的陷陣營可就沒了。
到時候趙簡的大軍也解救不出來,事情只會更糟。
他深深的看了林峰一眼,這位少年將軍終究還是選擇了以大局為重。
于是,陷陣營將士略作休整后,開始往深山轉移。
二十里,應該不會被對方的探子發現。
而且現在大家沒有動用明火,基本上不會被察覺到。
于是,林峰帶著陷陣營三千將士在密林內穿梭,那悶熱潮濕的天氣讓大家都非常難受。
看著系統面板上的貢獻點,林峰毫不猶豫的抽取了治療類。
當一支支藿香正氣液被眾人服下后,整個隊伍又變得有活力起來。
另一邊,林梟帶著十五萬主力大軍開始朝著永定城進發。
他在翠山城留了一萬人,在山谷出口留了四萬人駐守。
守將乃是黃毅,經過之前的教訓他已經摸清了趙簡的底細,再次領兵依著地勢之利,狠狠的洗涮了之前的恥辱。
“哈哈哈哈,趙簡老兒,有本將軍守在這里,你休想過去!!!”
黃毅的聲音順著山谷傳過去,趙簡聽后氣得七竅生煙。
“反賊,你可敢堂堂正正一戰?!”趙簡怒吼道。
“哈哈哈哈,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你就安心在里面待著吧!”黃毅猖獗的笑道。
“該死的!”趙簡見自己激將法不成,整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將軍,咱們先退吧,將士們傷亡太大了。”一旁的副將進言道。
趙簡搖頭,“必須沖出去!讓將士們原地休整,今夜再次沖殺出去。”
“諾!”
啼~~~
一聲嘹亮的聲音響徹山谷,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到一只金雕在高空盤旋。
趙簡微微一愣,這里怎么會有金雕呢?
正當他疑惑間,金雕猛的向下一個俯沖。
“將軍小心!”身邊的將士拔刀沖上去,將趙簡守在身后。
這金雕的爪子泛著寒光,稍稍碰到都是皮開肉綻。
而且金雕的力量非常強,能輕而易舉的將成年男子給抓走。
趙簡見到金雕神色不定,他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因為金雕并不生活在這邊,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有目的的。
果然,金雕撲扇著翅膀降落,將嘴里叼著的竹筒放到地上,然后用爪子將竹筒踢出去。
如此動作,倒讓眾人微微一愣。
趙簡急忙道:“快,取竹筒!”
旁邊的將士手中緊握長刀,慢慢靠近一人高的金雕。
見這畜生沒有任何攻擊行為,這才用刀尖把竹筒挑到手中。
待趙簡拔開竹筒的塞子,里面果然有一封信。
展開一看,頓時滿臉愕然之色。
“林峰?他來了?”
趙簡只知道自己出征沒多久,朝廷就傳來消息說林峰要組建自己的人馬。
但萬萬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對方竟然用這樣的方式聯絡自己。
“將軍。”一旁的副將開口道。
趙簡將信一收,轉身要來紙筆,在上面簡單寫下幾個字:一言為定!
將紙卷好后塞入竹筒,然后拋給金雕。
金雕一仰頭,將竹筒穩穩接住,然后雙臂張開一震,拔地而起。
趙簡目送金雕離開,眼中充滿了濃濃的興奮之色。
他之所以沖不出去,一部分原因是山谷被封住大半,另一部分原因則是有黃毅帶人在外面守著。
但依著林峰的意思,今夜子時,他會出兵襲營,待那時自己只需要一鼓作氣便能沖出去。
即便翠山城的反賊收到消息出城,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諸將聽令,好生休整,今夜沖殺出去!”
眾人不知道金雕的竹筒內是什么,但看著自家主將此刻的模樣,想必是有好消息。
而另一邊,金雕將回信遞給了林峰,林峰從倉庫掏出來一大塊生牛肉作為獎勵。
也得虧谷爽家里養了金雕,不然他就要派遣杰瑞去送信了。
果然掌握制空權,才是戰場無往不利的大殺器。
要是自己能弄來數千只金雕,那還不是亂殺一通?
“讓大家休息好,今晚有一場惡戰!”
林峰交代下去,陷陣營將士開始摩拳擦掌。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作戰,不同于之前的比拼,今夜陷陣營注定要用敵人的鮮血來鑄造自己的軍魂。
而另一邊,就在林梟的大軍不斷接近永定城的時候。
梁王和齊王分別帶著十萬大軍來到了順州。
康城,這個距離永定城不過兩百里的小城內,兩位王爺正在把酒言歡。
“老四啊,遙想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也不過是二十七八,這一轉眼都四五十咯。”梁王感慨萬分道。
他圓圓的臉上堆滿了肥肉,讓人看不清喜怒。
但如果被梁王的模樣麻痹,那可就會栽跟頭。
梁王自己雖然戰斗力不高,但是知人善用,手下皆是猛將。
不然也不能守護大乾的國門。
齊王的模樣那就周正許多了,接近四十的年歲保養的還不錯,不論是學識還是膽氣,都非常人。
尤其是馬上功夫當初可是一眾兄弟里最好的那個。
原本他以為父皇會把位置傳給自己,結果卻是傳給了二哥,大哥則是被封了鎮南王待在蠻州。
如此一想,好像大哥是最慘的。
等自己的二哥駕崩,還以為皇位會落到自己頭上,卻不成想對方將皇位傳給了自己的女兒。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難道我大乾無人了?竟讓一個女娃娃坐上那寶座!
他不服,更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