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玥突然想到下午的對話,她問:“胡桃江喜歡沈教授的事,知道的人多嗎?”
“不多。”蔣依依道,“這還是我那天聽別人說的,反正她的答案不一,有時候說是喜歡,有時候說那種喜歡是崇拜。”
林之云搖了搖頭:“不理解。”
“不理解加一。”伊畫跟著說:“她應該也知道沈教授已婚吧,感覺這事知道的人挺多?”
蔣依依道:“不多啊,我也是無意中得知,沈教授自己都沒外說,我們也別管別人了。”
“對。”安玥點頭:“不理她。”
她現在舒服多了,但頭還有點疼,于是將毛毯鋪在自己的椅子上,躺上去,放了些高度,準備睡一覺。
她不想爬到床上去,沒有那么早上床的習慣。
安玥將簾子拉起,全部關起前,說:“我瞇一會,如果查寢的人來了,喊喊我。”
查寢一般四個人都在宿舍,查查桌子上的物品就行。
但安玥不希望別人直接動她的東西,所以想著,一起應付檢查吧。
晚上九點時,學生會的人如約而至。
安玥她們宿舍也被胡桃江“挑中”,成為唯一一個會長親自檢查的宿舍。
A大查寢沒有那么嚴重,只是看一眼人是否到期,桌面有沒有違禁用品。
胡桃江進入寢室后,就開始環視,想看看安玥在哪。
但外面就坐了三個人,于是問:“你們宿舍人為什么不齊。”
安玥還沒睡醒,蔣依依解釋道:“她今天發燒了,在躺著休息呢。”
胡桃江還沒接著開口,安玥就被她們吵醒了,她“啪”的一聲掀起簾子,冷冰冰地說:“可以了不?”
旁邊幾個學生會的一愣,隨即最前的女生說:“可以。”
安玥看了眼胡桃江,對方此刻也正看向她。但下一秒,對方翻了個白眼,然后轉了方向。
她現在剛剛上任,若發生不好的事情,對她也沒好處。
胡桃江之所以想來安玥的寢室,也是一時好奇。她想看看,安玥是怎樣的人,她和沈云舟又是什么關系。
身旁兩個人在宿舍查違禁用品,胡桃江見狀,直接來到安玥的旁邊,說:“讓一讓,我要查一下你有沒有違禁用品的情況。”
安玥抬眸,說:“查寢是查桌面,你看不到嗎?”
她知道胡桃江是故意找茬,下午沈云舟和她說了這件事,她知道內幕,但也給對方留了些臉面。
說,可能是想感謝你的教誨。
胡桃江低聲道:“安玥,你今天和誰在一起?”
安玥身體本就難受,聽到對方這么一說,她不經氣笑了,說:“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吧?而且你為什么這么問?你跟蹤我嗎?你們學生會應該有法律系的同學吧,可以問問后果。”
胡桃江沉住了氣,她笑了一聲,“沒有,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
“是嘛?”安玥抬了抬頭,“這么多人,剛剛好問我?而且剛剛好就我一個人去醫務室了。”
胡桃江和安玥不熟,她也沒想到對方這么警覺,還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她不敢保證,再說下去兩個人會發生什么,于是道:“你多想了,我也是想提醒你,你還沒大四,還沒畢業,記得不要違紀哦。”
安玥笑道:“多謝提醒。”
她們走后,蔣依依就問:“玥玥,胡桃江和你說了什么?奇奇怪怪的。”
安抿了抿嘴,說:“沒說什么,她可能有點故意找茬的成分。”
林之云疑惑地問:“找你的茬?”
“不清楚。”安玥迷迷糊糊道,“十點的時候能不能喊我起來洗澡,我有些累。”
蔣依依:“好,你休息吧。”
胡桃江回到宿舍后,她先是打開手機,看了眼宋川的好友申請,但對方一直沒有通過。
她不明白,她明明直接留言了,說她知道安玥和他分手的秘密,對方就一點不好奇嗎?
過了會,胡桃江將手機一扔,她想知道具體關系。
安玥為什么會和沈云舟有聯系,又或者是,沈老師人好,見到自己的學生生病了,便照顧呢?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
這時,她直接給自己發小發了消息,
[胡桃江:幫我調查一個人是不是單身,就是你的直系學姐,安玥。]
胡桃江的發小叫路知一,比她小一歲,兩個人都考上了一所大學,但不是一個專業。
他們上大學聯系得少,基本上就偶爾出去聚聚。
但沒想到,路知一很快回復,
[路知一:安玥?]
[胡桃江:嗯嗯,她和宋川分手了,你去接近她,順便幫我調查一下她現在是不是單身。]
[路知一:好。]
回復后,路知一還一臉懵。
他掐了掐他的臉,然后掐了下旁邊室友的臉頰,最后再次看了喊胡桃江發的。
是真的,安玥學姐分手了!
安玥學姐真的分手了!
早在大一時,路知一就喜歡上了安玥,但那時候學姐有男朋友,他也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隱藏了自己的心思。
“路知一!”那個被他掐臉的室友吼了一聲,“你有病啊?”
路知一笑道:“哈哈哈哈,你現在說什么我都承認。”
室友:“……”
次日清晨,
安玥七點準時到達醫務室,沈云舟已經坐在里面等她了。他手里還拎了個保溫杯,還是粉色的。
他今天真的沒有晨跑。
而且那個杯子看著像新買的,不像他會擁有的。
沈云舟壓了壓帽檐,將手中的保溫杯遞了過去,說:“給你帶了杯熱水,在外面別喝冷的了。
接著,他又看了眼安玥的書包,說:“東西帶齊了嗎?先進去吊水,然后我送你去機場。”
“嗯嗯。”安玥晃了晃書包,她今天的精氣神足了不少,“都帶齊了。”
打好針后,安玥直言:“昨天胡桃江找我了,想必她是看到我們了。”
“還有,你覺得胡桃江對你什么情感?”
安玥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
沈云舟輕笑一聲,他說:“我不知道。”
“那你呢?你是想我直接告訴她,我們的關系,還是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