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舞那擔驚受怕的樣子,江河無語,既然怕,當初為什么要來呢?
看來是對唐三情誼深重啊。
不得不說,有這樣一只兔子對唐三,唐三也是值得了。
“蠢兔子,難道你不知道,小癟三的父親也是封號斗羅嗎?”
“早在你進入諾丁學院的時候,唐昊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像你這么蠢的,能活那么久,也是難得啊。”
江河嘲諷了一下,不過,也是因為有著唐昊在,那些人才不敢動手的。
也算是保護了小舞吧。
當然,要說唐昊沒有私心是不可能的,十萬年啊,怎么會不動心呢?
唐昊對阿銀都動心了,又怎么會對小舞不動心呢?
“你……不可能,小三說過,他的父親只是一個打鐵匠!”
小舞扯著嗓子,死活不相信。
“無所謂啊,反正我也不需要你相信,反正都你們都要死,只是讓你死個明白罷了。”
江河攤攤手,要不是現(xiàn)在在等千仞雪二人,江河才不會跟她說那么多呢?
“小河,你說的是唐昊那個小崽子吧。”
“當初放過他一馬,沒想到竟然還出來蹦跶。”
千道流冷哼一聲,當初依舊是自己太仁慈了。
也是自己太過重承諾。
千道流當初可是答應過唐晨的,不對他的后代趕盡殺絕。
這也才是當初千道流為什么沒有殺死唐昊的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千尋疾的死,千道流知道是因為誰。
是千尋疾的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那樣了。
千道流當初也沒有阻止千尋疾,也是對比比東有愧疚,也才放任比比東如此。
說多了,都是造孽啊。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呢?
千尋疾怎么說都是他的兒子,說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后悔嗎?肯定的,要是沒有這一出,或許武魂殿會更上一層樓吧。
想了想,千道流也是有瑕疵的。
“差不多吧,他已經(jīng)被我弄成狗了,天天放在天斗皇宮“吃香喝辣”的。”
“小舞,到時候把小癟三也弄成狗,讓你看著怎么樣?”
“嘿,小舞,看我對你們夫妻多好。”
江河已經(jīng)決定了,等后面多坑一坑廢物師徒后,就把他們給小舞看著。
殺人誅心,妥妥的殺人誅心!
“江河……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呸呸呸!!!”
兔頭魚吐出口水,不斷的噴向江河,這是她唯一的攻擊手段了。
江河都不用擋,她的口水都噴不到他們幾人。
“變成狗?唐晨有個狗孫子啊!”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那老小子,以后見到了,看我不笑死他。”
千道流哈哈一笑,當初略敗一籌,今天算是找回了點面子。
“唐晨啊,唐晨在殺戮之都。”
“千爺爺,該說不說,唐晨那老小子的運氣是真的不錯,真的找到了神位傳承。”
“只可惜……”
江河搖搖頭,唐晨也是個護犢子的,昊天宗就沒有哪個不是護犢子的,準確的說不是護犢子,是仗勢欺人!
就是仗勢欺人,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家伙,哪怕是天使一族都沒有給人高人一等的感覺。
“殺戮之都?小河,后面他怎么樣了?”
千道流好奇的很,難得有老友的消息,聽這小子的語氣就不好,那自己就更要好好的聽一聽了。
他不好,我就很好啊。
“被十萬年魂獸寄生,失去了生機,失去了意識,身軀被控制,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了唄。”
江河攤攤手,自己肯定是要去會一會那個家伙的,那里的傳承自己是要的。
超神器,修羅神劍啊。
給小癟三就太可惜了。
“啊哈哈哈哈哈!!!”
這老小子,樂開了花啊,既然這樣,那西西不就是自己的了?
好啊好啊,今天真的好消息不斷啊。
千道流越想越開心。
江河搖搖頭,自然是知道這個老登怎么想的,那姨母笑已經(jīng)快笑出天際了都。
兩人聊著的時候,千仞雪跟朱竹清也蘇醒了過來。
三塊魂骨下去,千仞雪已經(jīng)90級,差一個魂環(huán)就完全是封號了。
朱竹清也已經(jīng)50級,準確的說是早就50級,只是一直沒有去獵取魂環(huán)罷了。
二女蘇醒的一瞬間,眸光不自覺的對視了上去。
“她…好……好大。”千仞雪的目光一瞬間就被朱竹清的兇器給吸引了過去。
看了看自己,再看看她:“難不成小河喜歡大的?”
朱竹清也在打量著千仞雪,雖然剛剛見過了,但是沒有仔細的看過。
“她……好美,好高貴。”
“師傅喜歡這樣的?”
朱竹清咽了咽口水,哪怕她是大家閨秀,但是在千仞雪面前依舊差了一個檔次。
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不是后天可以比擬的。
二人不斷的打量著對方,都在心中各自感嘆。
千道流跟江河一臉懵,這兩女的是要做什么?
兔頭魚小舞已經(jīng)被江河扔進了領域中,冒著頭不斷的聽著,像極了偷聽墻角的……
“她不說話,我就不說話。”
“誰說誰就輸了。”
千仞雪硬氣的想著,眸光一直落在朱竹清那不似這個年紀該有的兇器。
“她為什么不說話,難不成她把我當成了情敵?”
“這個我喜歡。”
朱竹清心中不斷的想著,已然是把自己跟千仞雪當成了自己人。
“她不說話,我是不是該說什么?”
“可是,是我大一些吧。”
朱竹清腦子里不斷的想著,一股異樣的情緒在腦子里徘徊。
二女就這樣上下打量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就這樣僵持著,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不解的氣息。
千道流跟江河對視一眼,都不知道她們兩個在互相打量著什么。
“你……你好,我是朱竹清……”
聽到這話,千仞雪嫣然一笑,對方輸了。
這種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你好,千仞雪!”
千仞雪一下就擺出了大姐的姿態(tài),伸出手跟朱竹清握了握。
朱竹清不好意思的伸出手:“姐……姐姐好。”
這一聲姐姐一出,江河愣了:“那個,竹清,她是你師娘……”
這突如其來的插話,讓朱竹清瞪了他一眼……
這師傅,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