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戲謔的看著比比東,這老女人,他肯定是沒興趣的。
有這時間,自己還不如去陪陪千仞雪呢。
人美腿長實力強,這樣的千仞雪,誰不愛呢?
江河看了看千仞雪,再看看比比東。
他發現,比比東并沒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理由。
魂力?他現在不缺,魂環?他隨隨便便就是十萬年。
魂骨?那更不缺了,還有一塊三百萬年的軀干骨還沒吸收呢。
資源?他身上還有仙草。
這么看起來,比比東確實什么也沒有。
“我發現,你身上并沒有我想要的,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沒有。”
“我為什么還要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去幫你救那個廢物呢?”
江河如實說著,手不老實的在千仞雪的腿上畫著圈。
比比東愣住了,好像除了魂骨,她也沒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對方有十萬年魂環,光是這一點,他就不缺。
資源?能60級就有十萬年魂環的,會缺資源?
人脈?呵呵,自己的好女兒都是他的人。
想來千道流就是他的人脈了。
這么算下來,自己好像真的沒有什么可以拿出手。
看到比比東猶豫著。
江河繼續道:“比比東,你就是個傻逼?!?/p>
“江河你放肆!”
比比東怒目而視,眉頭微皺。
“呵呵,我可沒說錯。”
“像獄小肛那個廢物,你覺得他會領你的情?”
“可笑,想當年,一邊用你的資源,一邊不要臉的據為己有。”
“后面更是廢物般的一走了之,一點擔當也沒有?!?/p>
“最后更是勾搭自己堂妹,呵呵,比比東啊比比東?!?/p>
“你覺得你幫他了,他就會感激你?”
“得了吧,也就你這個傻逼會信,自己安慰自己?”
“騙過了自己就好,是吧?!?/p>
“都是活了那么久的老女人了,還非要搞什么戀愛腦。”
“你不是傻逼誰是?”
江河毫不留情的罵了出來,對于比比東這個瘋批,不用微微諾諾。
反正她也打不過自己。
比比東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活了那么久,她怎么會不知道。
只是,獄小肛是她的白月光。
年少時的不可得,終將困其一生!
更別說當時的比比東還是個被養的好好的姑娘了,被那個廢物一騙,再被千尋疾那樣對待。
心態早就不正常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比比東才對獄小肛那個廢物念念不忘。
千仞雪算是聽出來一些了,當初獄小肛那個廢物跟比比東肯定有點什么的。
“哼,江河,你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p>
“沒經歷我的事情,你沒資格在這說三道四。”
比比東冷哼一聲,不爽的看著江河。
這小子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確實,可是現在是你在求我?!?/p>
江河輕笑,饒有興致的看著。
“哼?!?/p>
輕哼一聲,比比東甩手就走了。
她明白江河說的,她只是過不去,一點也過不去那個坎。
獄小肛,是她的白月光。
又怎么可能是時間可以磨滅的?
時間越久,心中的思念更甚。
柳二龍等了獄小肛這個廢物20多年,比比東也惦記了這個廢物20多年。
白月光的殺傷力,呵呵,江河不知道,但是比比東跟柳二龍肯定知道。
“其實比比東沒必要治療獄小肛啊?!?/p>
江河看著打開的窗戶,淡淡的來了這么一句。
千仞雪倒是有些奇怪:“為什么這么說?”
“你想啊,現在獄小肛是太監,而比比東是教皇?!?/p>
“你在皇宮那么久,肯定知道皇宮需要什么的吧。”
江河嘿嘿一笑,一下就提點了千仞雪。
“呵呵,這個倒是挺適合的。”
千仞雪冷笑。
獄小肛是太監,比比東又是教皇。
這不正好可以把他留在身邊?
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就好了啊。
反正比比東也不打算得到獄小肛的心,有人就好了。
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不扭連瓜都沒有了。
回到教皇殿的比比東孤寂的坐在上面,眸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肛……”
輕聲低語一聲,比比東的眼角不自覺的流出淚水……
到底還是放不下。
“老……老師?!?/p>
胡列娜躡手躡腳的走進教皇殿。
比比東被這一聲嚇了一下,立馬恢復過來。
“娜娜,你怎么來了?”
比比東柔聲問道。
她幾乎把所有的溫柔給了胡列娜,也把胡列娜當做了自己的女兒。
千仞雪?她是孽障,是比比東不愿回憶的痛。
可你要說沒愛,那是不可能的。
最后決戰的時候,二人也是冰釋前嫌了的。
“老師,我……我想變得更強!”
胡列娜眼中滿是堅毅,她今天被江河吊起來抽,給比比東丟臉了。
當她看到江河那十萬年魂環的時候,她是羨慕的,可是,她自己也不差。
魂環不行,有別的來湊。
“我想去殺戮之都??!”
胡列娜堅定的說出這句話。
“想好了嗎?”
比比東沒有反對,這是她的選擇。
可是,她沒有說,哪怕是胡列娜從殺戮之都出來,她也沒機會繼位教皇了。
千仞雪,現在很強。
江河,更強。
“想好了?!?/p>
胡列娜沒有猶豫,堅定的點頭。
“好,等比賽結束后,我親自送你去?!?/p>
“到時候再給你東西,下去吧?!?/p>
比比東擺了擺手,看來又得去找一趟江河了。
那塊頭部魂骨,無論如何都要換過來。
沒有那塊魂骨,胡列娜的殺戮之都一行說不定會出事。
嘆息一聲,比比東也很無奈。
怎么事情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呢?
原本都是為自己弟子準備的魂骨,半路殺出了江河。
那就算了,可是自己還拿他沒辦法。
胡列娜還想說什么,最終張張嘴,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
她看到了,看到了老師眼角的淚痕……
或許,老師也有自己難言之隱吧。
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
跟這邊不一樣的是,史萊克那邊的就熱鬧的多了。
“江河那個賤人,為什么不讓武魂殿把魂技用出來?!?/p>
獄小肛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按照他的想法。
今天要是江河把武魂殿的實力逼出來,他們就能趁機知道一些。
不至于那么難應對。
他萬萬沒想到,江河直接把對面吊起來打。
讓他們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