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美滋滋的看著好戲,一時間整個醫館亂作一團,打得打,說的說,好不快哉。
江河,朱竹清,奧斯卡,玉天恒站在一旁,小舞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金毛跟草雞在肉搏,弗蘭德跟獄小肛在嘀咕著什么。
秦明來回跑,忙著喊醫師。
好不容易等醫師來,金毛才消停會,經過醫師的治療,得出結論,這倆貨那里徹底沒了。
已經不可能再有了。
聽到這話,江河賤兮兮的笑了笑:“諸位,江湖再見。”
“戒賭啊,戒賭啊。”
說完,江河就走了。
“肛子,下次見面,第二個條件,該給了。”
幾人放松的時候,江河的這句話又傳了過來。
“賤人,下次見面,小三必定要你好看!”
獄小肛惡狠狠的怒罵一聲。
剛準備繼續,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獄小肛,我們又見面了,你說說,小癟三要怎么讓我好看。”
江河靠在門邊,就知道這個獄小肛不是個東西。
“你……你不是走了嗎?”獄小肛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走了,就不能回來了?”
說著,江河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獄小肛直接懵了:“下次等我走遠了再罵,蠢貨。”
說完,江河就走了,絲毫不給機會,江河徹底走了,小舞才慢喲喲的出來,接著照顧唐三。
獄小肛陰沉著臉:“江河,我要你死啊!”
話還沒說出口,他的嘴就被弗蘭德給堵住了:“小點聲。”
弗蘭德真的很無奈啊。
“你們也別吵了。”弗蘭德蘊含魂力的話直接把在場的都給怔住了。
特別是戴沐白跟馬紅俊,他們兩個瞬間閉上嘴:“老師,你要為我做主啊。”
馬紅俊立馬就哭了起來。
弗蘭德一個頭兩個大,求救的目光看向獄小肛,祈禱著他能說出振奮馬紅俊的話。
獄小肛輕咳一聲:“咳咳,紅俊啊,這個其實不是什么壞處。”
“紅俊一直都受邪火的影響,現在沐白幫他一勞永逸,他的邪火反而對身體沒了壞處。”
“還能更好的借助邪火修煉。”
“你說,是不是好處?”
獄小肛淡笑著開口,臉上的一巴掌都不影響他裝唄。
弗蘭德眼前一亮,對啊,現在沒了邪火的影響,不是修煉更快了嗎?
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還得是小肛啊,不愧是大師。
弗拉德投來贊賞的目光:“紅俊啊,現在你更要好好修煉,沒了邪火,等你到封號斗羅的時候,說不定還能長出來呢。”
弗蘭德先畫個餅,省的這小胖子鬧出什么幺蛾子。
馬紅俊哭喪著臉:“老師,你可不要騙我啊。”
“瞧你說的,老師怎么會騙你呢,你不信我,你可以問問大師啊。”弗蘭德指了指獄小肛。
獄小肛點點頭,配合著弗蘭德。
得到獄小肛的肯定,他的心情才好些:“大師,您是不是能到封號斗羅?”
馬紅俊陰沉著臉問道。
又不是你們被剁坤,你們肯定這么說啊。
“當然了,等我的修為起來,突破30級了,有著我的理論支持,肯定可以到封號的。”
獄小肛不要臉的說著,反正也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能吹就吹唄。
馬紅俊眼底閃過一絲怨恨,一閃而過,不易察覺。
都是這個平頭,要不是他招惹了江河,戴老大又怎么會去賭,自己又怎么會受這無妄之災。
表面上恭恭敬敬,心底里早就把獄小肛罵了個遍,呸,我可不信什么封號斗羅能斷肢重生。
都是騙子。
一股無名怒火從心底里迸發,陰森的眸光死死的盯著獄小肛。
戴沐白察覺異樣,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胖子是要做什么?
弗蘭德幾人再次勸導了一下戴沐白跟馬紅俊。看到他們兩個沒什么了才放心下來。
特別是弗蘭德,知道自己的弟子修煉更快以后,心里是止不住的開心啊。
要是能成為第二個唐三,那自己就知足了啊。
弗蘭德幾人離開了。
就留下了獄小肛跟小舞兩人在這里照顧唐三。
馬紅俊跟戴沐白經過治療后也沒覺得有什么了,也不疼了,就是空蕩蕩的,有些不習慣。
入夜。
此刻的醫館冷冷清清,沒什么人。
獄小肛一個人在另一個房間里研究著那外附魂骨,好不容易有機會遇到這個魂骨,獄小肛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呢?
“這就是外附魂骨啊,果然神奇。”獄小肛就一直觀察著,什么也不干。
美名其曰研究,呵呵,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
就是干看著。
外面,兩道人影鬼鬼祟祟的。
“胖子,你確定沒事?”戴沐白的聲音尖細了許多,小聲小聲的就更像女的了。
“怎么?沒了二弟你怕了?”馬紅俊挑釁的開口。
戴沐白火立馬上來了:“放屁,老子會怕?”
“這就對了嘛。要不是這個狗屁大師非要去挑釁江河,你會去跟他賭嗎?”
戴沐白搖搖頭:“不會。”
“如果你不去,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你的二弟是不是就還在?”
戴沐白點點頭,好像是這么回事哈。
“這就對了啊,都是他的錯,該死的平頭,要不是他,我們也不會這樣,什么狗屁封號斗羅斷肢重生。”
“都是騙我們的罷了。既然他能到封號,那就看看,他能不能斷肢重生。”
馬紅俊陰沉著臉,滿是惡毒的表情,猙獰扭曲的臉無不在表明他的狠辣。
戴沐白心一狠,既然都拉馬紅俊下水了,多一個獄小肛又何妨呢?誰會知道是他們做的啊?
二人等了許久,終于是等到獄小肛睡著了。
悄悄的推開門,戴沐白以極快的速度重重的打在了獄小肛的后腦上,懵逼不傷腦的那種程度。
讓他醒不過來。
馬紅俊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小匕首,陰沉沉的笑著走向獄小肛。
“你不是說可以封號嗎?那就看看,到底能不能!!”
說著,馬紅俊一刀就下去了。
鮮血直流,馬紅俊還很貼心的給他服藥。
二人做完這一切,對視嘿嘿一笑,心滿意足的就離開了。
沒人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沒人知道今晚獄小肛發生了什么。
一切都是這么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