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獨孤博扔出冰火兩儀眼后,江河開始了在落日森林打怪的日常,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個星期。
從一千年到兩千年的魂獸他都戰(zhàn)斗過……
“那老登還算有良心。”
察覺到在暗處的獨孤博,江河輕輕的笑了笑。
……
“三千年鋸齒虎?”
躲在暗處的江河看著在樹上蹭來蹭去的鋸齒虎,眼中泛著金光,現(xiàn)在的他才27級,這三千年的鋸齒虎剛好足夠。
想著,江河朝著那大樹就是一記六脈神劍。
恐怖的攻擊瞬間擊碎那顆大樹,鋸齒虎被嚇了一跳,瞬間驚起,警惕的回頭看向四周,目光落在戲謔的江河身上。
“來戰(zhàn)啊,小貓咪。”
江河運起拳頭,朝著鋸齒虎的攻擊而去。
鋸齒虎抬起他深黑色的虎爪抵擋,震開江河,鋸齒虎一躍撲向江河,厚重的攻擊落在江河的拳頭上,拳頭上魂力分散了鋸齒虎的攻擊。
可老虎的虎爪還是落了下來。
那犀利的利爪壓下來的時候,一道火焰從江河的身后飛了過來。
“嗷嗷……”
鋸齒虎吃痛兩聲就跑了。
對于這樣的變故,江河有些難受,到底是誰嚇跑了自己的“好兄弟!”
江河陰著臉回頭,自己打的好端端的,誰那么不長眼啊。
回頭一看,一位三十歲左右模樣的男子出現(xiàn)在江河的面前,相貌簡單,黑發(fā),黑眸深邃,有些樸素。
江河一時間認(rèn)不出這人是誰,但是能感覺到他的實力在魂帝的樣子。
他的精神力本就到了魂圣,一下就看出了他的實力。
“為什么要打跑我的魂獸?”江河沒有畏懼,靜靜的看著他。
男子有些詫異,自己不是在救他嗎?
“我在救你。”男子道。
“你從哪看出來我需要你救的,不過還是謝了。”
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江河也不再計較,畢竟對方的出發(fā)點是好的。
說完,江河就打算離開,那男子迅速來到他的身前攔住他:“小兄弟先別走。”
“有事?”江河頓了頓,自己跟這個人可沒什么交集啊。
男子輕咳了聲:“小兄弟是不是來歷練的?”
江河點點頭,難道自己這狀態(tài)還不明顯?
“那我能否跟小兄弟一起?”
一起?
江河一愣:“怎么,你那么強(qiáng)的實力還需要歷練?”
“而且落日森林也不適合你歷練吧。”
聽到江河的話,男子更加好奇了,他是怎么看出自己修為的?
要是能夠跟這樣的人打好關(guān)系,想來是很有好處的。
更別說他已經(jīng)打算跟著江河了,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一下就看出了江河的不凡。
至于他打的什么主意,江河是不知道的。
“小兄弟,眼光不錯啊,竟然能看出我的實力。”男子沒有惱怒,反而有些欣喜。
“所以,再見!”
說完,江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男子個見狀,立馬跟了上去,就這樣跟屁蟲一樣的跟在江河身后。
江河見狀,直接找了個樹躺了起來,懶得再管這個家伙。
男子就這樣呆在江河身邊好幾天,江河就是什么也不干,也不趕他走,也不歷練了。
最后,男子見自己這么不受待見準(zhǔn)備離開。
“小兄弟,我叫秦明,后面會去天斗皇家學(xué)院,有緣再見了!”
秦明!
江河一躍從樹上下來,仔細(xì)的打量著要走的這個家伙。
“你叫秦明?史萊克秦明?”江河一瞬間來了興趣。
秦明點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小兄弟認(rèn)識我?”秦明客氣的看著江河。
江河點頭:“不認(rèn)識,聽過,最年輕的魂帝嘛,還是知道的。”
最年輕的?那是弗蘭德他們說的罷了,想想唐昊,想想比比東,再看看千仞雪,他們哪個不是年紀(jì)輕輕的時候就是魂帝了?
唐昊更是在40歲獻(xiàn)祭愛妻達(dá)到封號,又怎么可能30多的時候不是魂帝呢,甚至更早吧。
聽到江河說的最年輕,秦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美名遠(yuǎn)揚了?
“倒是小兄弟贊譽(yù)了。”
秦明不好意思的開口。
“沒有沒有,秦明,問你個問題哈。”江河突然很想問一問秦明。
秦明有些疑惑,開口道:“你問。”
“就是哈,假設(shè)你在天斗皇家學(xué)院教書好幾年了。”
“但是呢,天斗皇家學(xué)院的人侮辱了你的母校。”
“你會怎么做?”
江河問的很直接,他真的很好奇,秦明真的是那樣的白眼狼嗎?
雖然在原著中秦明是直接就走了的,但是現(xiàn)在江河還是很想問一問。
秦明沉思了一會:“我會離開天斗皇家學(xué)院,去幫助自己的母校。”
他的話倒是跟原著中做的沒什么區(qū)別,更別說現(xiàn)在的秦明應(yīng)該剛從史萊克出來吧,對母校更加在意。
做出這樣的選擇倒是在情理之中。
“那你用了天斗皇家學(xué)院的那些資源要怎么算呢?”
江河此話一出,秦明給愣住了。
他竟然沒有想到這些。
對啊,好像哪邊都還不清啊。
一邊是母校,一邊是自己的前途。
一句話,秦明就陷入了沉思,一時間做出不了選擇。
原著中確實是他離開了,而且是毫無作為的離開,所以他多了白眼狼的稱呼。
人各有志嘛,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就要承擔(dān)什么樣的后果,被叫白眼狼也是他應(yīng)得的。
而現(xiàn)在,秦明還沒有發(fā)生那些事情,倒是先被江河給問了出來。
看著秦明迷茫的樣子,江河就知道他猶豫了。
既要又要,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呢?
得到什么就會失去什么,這才是人生啊。
“不知道怎么說了?”
“我問的這個情況也許會出現(xiàn),既然不能解決。”
“那還是不要去了吧。”
江河淡淡的說著,雖然自己前世對他沒什么好感,但是現(xiàn)在看來,秦明還是不錯的,當(dāng)然了,不說他白眼狼的事情,還是好的。
秦明愣住了,目前自己確實是這樣,他說的情況也會出現(xiàn)。
思考了好一會,秦明好像下定了決心:“小兄弟謝了,反正自己已經(jīng)是魂帝,我想,還是報效母校的好。”
“我想,我也要為母校培養(yǎng)出一些人才了。”
秦明很認(rèn)真的說著。
江河聽著一愣一愣的,培養(yǎng)那幾個貨色?
這家伙是打算去跟獄小肛?fù)尰睿磕遣皇歉@得獄小肛是廢物了嗎?
這不是純純打擊那個廢物嗎?
“好,期待跟你的學(xué)生遇上的那一天!”
江河淡淡的笑了笑,對于秦明目前倒是沒什么反感的。
“好啊,索托城大斗魂場,或許那時候咱們會再見的。”
秦明說完,就朝著落日森林的出口處趕去,他有了自己的目標(biāo),自然是要好好去實現(xiàn)了。
江河倒是有些期待,秦明跟獄小肛的碰面,也想看看秦明是怎么訓(xùn)練那幾個黃賭毒的家伙的。
那里可沒有天斗皇家學(xué)院那么好的環(huán)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