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洛還不知道他與隕落心炎在地下打得歡快,兩者爆發出來的狂暴久久不能平息引來了不少好事者。
此時天焚煉氣塔上空,一方以蘇千為首的迦南學院,另一方則是以韓楓為首的黑盟。
“韓楓,你不在你的黑盟好好待著來迦南學院作甚?”
“蘇千大長老,明人不說暗話,你們迦南學院這般對待異火豈不是暴殄天物?”
韓楓直截了當說明來此的意圖,蘇千自是明白這一層意思。
只是沒有想到韓楓會如此大膽向迦南學院發難,這是蘇千始料未及的。
看著韓楓集結不少黑角域強者,蘇千眉頭緊皺,不到萬不得已只怕那兩人是不會出手的,如今只能是依靠自己解決眼前的麻煩。
“韓楓,我們迦南學院與黑盟井水不犯河水,若是院長知曉你這般行徑,你就不怕……”
“蘇千,你也別嚇唬我,你們院長如今在哪里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又何必在這里虛張聲勢呢?”
韓楓小人一般得意洋洋,那種近乎小人得志的形態一覽無遺。
因剛才塔內狂暴能量所有學員撤離,如今都在距離天焚煉氣塔不遠的小山坡上匯聚,想著看看強者之間的戰斗。
許久沒有躁動的天焚煉氣塔今日不知為何如此,小醫仙眉頭緊鎖,她雙手合十置于胸前祈禱著。
在場之人無一不把目光匯聚在上空,唯獨她除外,一直盯著天焚煉氣塔。
紫妍在一旁輕輕嘆息一聲,一年多了,要出來早該出來,神情暗淡無光,她有些懷念好吃的丹藥。
特別是李星洛在被卷入地下前,還拋出幾瓶丹藥,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
迦南學院的強者與黑盟的強者在空中激戰正酣,他們的身影如流星般交錯,光芒四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虛空被撕裂,氣流激蕩。
迦南學院的強者們身著華麗的斗氣鎧甲,他們的攻擊宛如迅雷般,甚是兇猛,意在擊敗前來冒犯迦南學院的強者們。
而韓楓帶來的強者各自與之對陣,他們的攻擊陰險狡詐,讓人防不勝防。
在空中,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迦南學院的強者們組成緊密的陣勢,彼此配合默契,攻守兼備。而黑盟的強者們則利用詭異的身法和獨特的技能,試圖尋找破綻。
一時間,空中光芒閃爍,斗氣縱橫。雙方的強者們都使出了渾身解數,這是一場強者之間的較量,誰也不敢有絲毫松懈。
雙方爭斗之際,一道身影破塔而出,立于雙方打斗戰場之中。
“那是……”紫妍瞪大雙目,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熟悉的身影。
小醫仙愁云遍布的臉總算是有露出笑容的這一天,目不轉睛注視著破塔而出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他,沒錯,眼眶不知何時濕潤,這一刻足足等了一年多時間。
可謂是苦盡甘來,對比小醫仙的神色,紫妍則是開心不已,他真的還活著。
破塔而出的李星洛躲避一次攻擊,還沒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打起來了?雙方因他而停止打斗,各自拉開距離,沖破封印障壁帶來的能量沖擊可謂是不小。
“你……”柳長老發現李星洛,驚訝不已,快速來到他身邊,拉著李星洛就是一通檢查。
“你怎么出來的?”
“就這么出來了呀。”李星洛瞅著劍拔弩張的雙方,開口詢問道,“柳長老,這是怎么回事?”
柳長老恨恨瞪一眼韓楓等人,陰沉著臉介紹起如今的形勢。
李星洛這才明白,原來自己在收服隕落心炎時產生如此大的狂暴力量沖擊著整個天焚煉氣塔。
早些時日本就讓韓楓感受到來自迦南學院內的異火氣息令他激動萬分,為了這次行動早就準備著。
特別是這次狂暴力量更為強大,一股氣息沖破天焚煉氣塔,更讓韓楓確定異火的存在,于是便帶著早就集結好的力量前來。
“小子,你身上的氣息……”韓楓距離李星洛有段距離,卻是很敏銳地察覺到他體內的不同尋常。
“是異火,你竟然煉化了它。”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都寂靜得可怕,李星洛察覺著迦南學院這些長老驚訝神情外,還帶著某些異樣的目光。
果然,蘇千在韓楓一番言語下,快速來到李星洛的身邊,打量著他。
“塔下的異火你真的煉化了?”
“大長老,你在說什么?韓楓的話也能信?”
蘇千理解李星洛向他拋來的眼神,整個內院幾乎都在這里,茲事體大。
有任何問題都要在解決外部敵人后再進行,蘇千不傻,他明白李星洛眼神中的含義。
“哈哈,我看錯了。”
“韓楓,你狼子野心,想要本院異火,休想。”
韓楓緊握拳頭,他明明從李星洛身上察覺到有那股氣息的存在。
可現在似乎又沒有,難不成剛剛看錯了?
李星洛心中暗暗驚嘆,這個韓楓還是個人才,剛才為了破開天焚煉氣塔封印,不得不用一部分隕落心炎力量。
不想就是這一部分還能被他察覺,果然想要異火的家伙都不簡單。
“蘇千,你們還是把異火交出來,免得影響我們之間的關系。”
“想要,得憑本事。”
韓楓連說三個“好”字,率先出手,金銀二老則是繼續拖住蘇千。
身為迦南學院的一份子,李星洛自是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更何況自己似乎有點理虧。
同等級之下,李星洛一人就可戰三名斗王,還不落下風。
雙方的戰斗在上空持續上演,一直打了一天一夜,韓楓帶來的人不僅人數少了許多。
雖然高戰力占據一定優勢,可是李星洛一人就擊敗三名斗王,如今與學院另外兩名長老聯合對付范癆。
范癆急于應付,被李星洛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大罵迦南學院的人卑鄙。
李星洛直接回懟:“我呸,你要臉不要?若是不要就扔地上得了。”
范癆被李星洛言語刺激,憤怒發出一聲“啊——”
“你——”臉色鐵青,李星洛可沒有慣著他。
“你一個斗皇對付兩名斗王還有臉說卑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小子,你可知你說這話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就憑你?”
“怎么,不行?”
“就你還真不行。”
范癆啥時候受過如此侮辱,抬手間就像李星洛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