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希忍不住怒罵自己的手下,不只是奧爾希看得出奇。
宋雪同樣驚訝不已,昨日她就見識過李星洛的本事,沒想到今日給她帶來更多震撼。
李星洛連看都沒去看躺在地上呻吟聲,慘叫聲不斷的沙匪。
目光聚焦在奧爾希身上,神情淡然卻很凝重。
“好,好,好。”
沙匪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再擊殺了二三十人后,剩下的幾十人你看看我,我望著你手持武器就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給我拿下她,我就不信他還會反抗。”
奧爾希指著李星洛身后的宋雪,反應過來的沙匪自然是向前擒拿宋雪。
宋雪見狀,抽出鞭子應付來犯的沙匪,其余人則是拖住李星洛,不使他及時救援宋雪。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李星洛,這一次他選擇更為簡單有效的方法。
抬手間,一些粉末脫手而出,彌漫著整個戰場,阻止李星洛救援的沙匪們一時之間扔下武器捂著脖子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口吐白沫,不多時,面色變成紫,沒了呼吸。
李星洛趁著一個空擋,將圍攻宋雪的十人一一擊殺。
“洛星大哥。”
奧爾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七八十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個個面面相覷,哪里敢正視李星洛,恐懼爬上心頭。
李星洛冷眼相對,剩余之人下意識地后退,奧爾希知道自己踢到鐵板。
“你,你給我等著。”
奧爾希扭頭便跑,結果他看到李星洛懸停停在他前方,攔住去路。
李星洛身后的天羽令奧爾希倒吸一口涼氣,咽了咽口水。
“斗,斗王,不到二十歲的斗王?”
瞅著奧爾希嚇破膽,臉色變得鐵青,毫無戰斗意志,李星洛就覺得渾身舒服。
“說吧,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就去死。”
李星洛說完還不忘記用手狠狠一捏,似乎隨時都能將奧爾希擊殺。
奧爾希哪里見過如此陣仗,嚇得扔掉長刀,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求饒起來。
再得到李星洛這番話后,奧爾希將幕后之人供出。
宋雪聽到名字,下意識地站立不穩,痛苦表情涌上臉頰,嘴里發出不相信的事實。
“這,怎么,怎么可能,他怎么會……”
奧爾希一個勁的磕頭,說著自己說的絕對是真的,同時還給出他的分析。
“大,大人,該交代的小人都交代了,能放我走了嗎?”
李星洛眉宇間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隨即又消失不見,揮揮手,示意奧爾希可以走了。
如蒙大赦的奧爾希十多人趕緊磕頭,甚至連兵器都沒有帶連滾帶爬逃離。
只是慘叫聲再度響起,數道劍影劃過,逃離的沙匪們無一人逃脫。
奧爾希緩緩轉過身手指著李星洛,斷斷續續說道:“大……人你不守信用。”
笑話,我跟你一個沙匪守什么信用?再者說你剛才囂張跋扈的勁頭去了哪里?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心去哪里了?
李星洛冷笑了一聲,并未去看奧爾希。
此刻宋雪目光呆滯,癱坐在地上,她不敢相信奧爾希說的話。
見李星洛過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眼睛依舊沒有光,帶著悲傷的語氣問道:“洛星大哥,他說的不是真的對嗎?二叔他怎么可能如此,他怎么會想爺爺死?”
奧爾希最后說出的名字正是宋雪的二叔宋竹。
其實李星洛在聽到這個答案時并不感到意外,家族也好,各種宗門也罷,為了權利,利益出賣親人的例子比比皆是。
更何況,宋雪歸來的路線,她手里有七彩仙蘭是如何被人知道的。
要知道宋雪選擇回墨云城的這條路并不是主路,而是一條小徑。
除了至親之人,外人想要得知怕是很難,畢竟跟隨宋雪一同出來的人都死了,總不能有人以死入局吧。
“我也不知道,或許他為了活命編的吧。”
“真的嗎?”宋雪呆萌的樣子著實令人心疼,彼時聽到李星洛這般說似乎又信了。
李星洛不忍單純善良的宋雪有很重的包袱,微微點頭。
“我就說嘛,二叔怎么會害我,從小他就最疼我的。更不會害爺爺的。”
宋雪擦了擦眼角還掛著的淚珠,開心笑了,爬起身,拍了拍紫裙上的灰塵。
瞧著宋雪這番單純善良的性子,李星洛也跟著笑了,希望如此吧。
二人在掩埋了尸體后,這才重新踏上回墨云城的路,沒有煩惱,宋雪傻傻笑容倒是很治愈。
彼時,墨云城,一處小巷內,身著黑袍,包裹全身不露任何在外的人站在里面。
不多時,同樣身著黑衣,只露兩只眼睛的人走進小巷。
兩人立即下拜行禮,最初等待之人抬手揮了揮,示意不必多禮。
“情況如何?奧爾希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回大人話,還未有消息傳來。”
先前的黑袍人聽到如此言語,露在外面的兩只眼睛剎那間微微一沉。
繼而轉過身,在原地來回踱步,嘴里不知念叨著什么。
身后兩人你看看我,我望著你,同時搖頭。
忽地黑袍人轉過身,向其他兩人下達命令。
“你們二人立即出城打探消息,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穿回來。”
“是!”兩名黑衣人見黑袍人如此,立即回應轉身便消失在大街上。
黑袍人緊握拳頭,嘟囔著:按照時間推算,也該有消息傳回來了。怎么就像石沉大海一點消息都沒有?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將藥帶回來,絕對不能。
黑袍人越想越難受,一拳轟出,一側的墻壁瞬間出現不少裂痕。
“給我等著!”黑袍人狠狠扔下這句話,轉身跳上屋頂,幾個起落消失不見。
此時,墨云城宋家內,一名侍衛推著一輛輪椅在回廊中行走。
坐在輪椅上的人目光尖銳,沒有因為坐在輪椅上有任何悲傷。
“雪兒不是說過幾天就回來了嗎?怎么還沒回來?”
侍衛回答道:“大小姐是幾天來的信,估摸著應該快到了。這次大小姐拿到圣藥,家主的病也就無礙了。”
輪椅上之人示意停下,繼而轉一個方向,看向城外宋雪歸來的方向。
“雪兒從未出過遠門,這次她不僅帶回圣藥還獨當一面,看來她真的長大了。”
提到宋雪,輪椅上之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在他眼里宋雪這個從未出遠門的孩子這次真的很給力。